第149章 難以忍受(1 / 1)
其實黎民百姓就是這樣。雖然沒有讀過書,但是卻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對自己好的人,他們是清楚的。
接下來。
李逸晨沒有趕路,而是先準備將通州府的這件事情處理好再說。
準備告訴通州知府。關於稅賦的事情。
不過好在距離府城並不遠。不然這一來一回所浪費的時間,就直線上升。
“曹化淳,你對這通州知府瞭解多少?”
“回殿下的話,這通州知府方敬文是隆武十三年的三甲進士,原本家中是經商的富戶,沒想到在經歷過一次皇商後,獲得了入仕的資格。”
“後來沒想到他真的考取了功名。為官多年,做事的話也都為民辦事。也不徇私舞弊,在民間有著不錯的聲望。也頗為受到愛戴。”
曹化淳說道。
方敬文正在府內為這一次即將上交的稅賦發愁。
他其實也知道,如今管轄的地方百姓有很多人都無法繳納滿銀子。
雖然心中不忍,但對於朝廷命脈的稅,卻是不敢有絲毫的憐憫。
這往大了說,一旦搞不好的話。自己也要落得個輕則丟官流放,重則被拿下砍頭的處境。
“老爺,你這是又在為治下的百姓操勞?”
方敬文的正妻忍不住問道。
“不錯,這幾年天時不好。百姓的日子並不好過。如今,此舉也是不得以而為之啊。”
方敬文忍不住嘆了口氣。
“老爺,你已經做得夠多了。若是今年收不上稅,恐怕你這官帽就得丟了。不如,我看老爺你還是離開官場吧。或許這樣的話才會讓你更輕鬆些。”
“夫人,不能這樣說。為官便是造福一方百姓,只要盡力去做了。再說吧。”
“你啊,難道不知道杯水車薪的道理?”
“知道又何妨。問心無愧便是。”
方敬文昂首挺胸,一副正義凜然的說道。
就在這時。
衙役走了進來。
“大人。門口有幾個東廠錦衣衛的官差來。”
“錦衣衛?”方敬文有些不解的問道。
“是啊。他們誰有急事要找老爺。”
方敬文心中忍不住一驚,不過他也有些感覺不對勁。
自己一沒有貪贓枉法,二呢上交稅銀的日子還沒有到。
現在就來的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爺,這錦衣衛向來一出現就沒有什麼好事情,你看……”
“不可能不見的,東廠的權利極大。而且本身職能就是監察百官。讓他們進來吧。”
他也不敢不見。
沒多久。
幾名錦衣衛的人就來到房內。
“你就是通州知府方敬文?”
“是。下官正是方敬文。不知道極為錦衣衛大人,可有什麼事情?”方敬文問道。
“我家主上要見你,立即收拾乾淨,隨我們去走一趟。”
方敬文聽到這話。也就不敢再多說什麼。
立即就跟著錦衣衛離開。
畢竟能讓錦衣衛稱之為主上的,那鐵定不是一般人。
六安先生所居住的地方,實在一出鄉野。
門前有一條小河。河邊栽種著一片竹林。
看佈局就知道對方心境。
而在幾間茅草屋外的院子門口,上面的牌匾上寫著草廬兩個字。
“這處地方不錯,環境優雅。空氣怡人。的確是隱居的好地方。”
李逸晨忍不住談到。
“地方再好,也是要心境的。要是你住在這裡。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得逃也似的離開這裡、”
林語嵐說道。
“或許吧。”
李逸晨說完朝對方道:“有些人本來就不是那種能夠悠哉悠哉的命,要我說啊。像我這樣的,即便是在這裡住著,也最多是偷得浮生半日閒知道嗎?”
“看你說得。好像是聖人一樣。還來個浮生半日閒。”
林語嵐忍不住笑道。
“好了好了。咱們該般正事了。”
李逸晨隨即朝小院門口走去。
曹化淳隨即就敲開門。
咚咚咚!
吱呀!
沒多久,一個十二三歲的童子就走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陌生人問道:“你這是找誰?”
“這位小哥,我們是從京城而來,特地想要漸漸六安先生的,麻煩你去通報一聲。”
童子一聽隨即說道:“我家先生這些日自己都不見客,還望你等見諒,請回吧。”
顯然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曹化淳幾時被別人如此拒絕過。
就要再開口。
李逸晨就喝止住了對方。
隨後。
林語嵐就走上前說道:“勞駕你去通知一聲六安先生,順便將這首詩拿給先生過目。到時候見與不見自然都行。”
孩童哪裡見過林語嵐這種天仙一般的人物。
況且對方說話又好聽。
再加上這草廬很少有女人來。
童子想了想隨即接過,就走回院內。
李逸晨隨即笑道:“看來這次帶你來,才是最正確的選擇。沒想到真是賢內助啊。”
“所以說,有些事情不一定是需要暴力的。換作別方法其實也會有不錯的效果。”
李逸晨淡然一笑沒有說話。
林語嵐看來還是有些太過天真。
看來以後要將她調教調教才行。
沒過多久。
童子就走了出來:“先生,請幾位貴客入內。”
走進院內。
簡直就和鄉下的農家一樣。
沒有什麼新奇的地方。
來到院內的大廳。
只見一個青絲華髮,雙鬢斑白的老者正坐在桌前喝茶。
看到李逸晨幾人,隨即笑道:“林家的小丫頭,你是不是把那首無題的作者也帶來了啊。”
老者的聲音洪亮。
絲毫沒有文人之間的那種陰柔。
到是給人一張豁達的樣子。
多的不說,就是這一點,就讓李逸晨感覺到了一絲好感。
因為這樣的人絲毫不做作。
而且胸中的天地,自然能夠丈量一切。
“六安先生神機妙算,他的確來了。”林語嵐得體的說完,指了指李逸晨。
六安先生打量了一眼李逸晨,說道:“年輕人,果然非池中物!”
李逸晨隨即禮貌的答道:“晚輩,見過先生!”
“你的無題,和這首詩風格迥異,但卻能夠在各自的領域發揮出巔峰水平。實乃難能可貴。最重要的是,你才不到三十,這種天賦的確太高了。”
“恐怕你這兩首詩,今後十年內,就不會有人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