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不動聲色(1 / 1)
“你是不是想要說紅薯已經結出果實了?”
“不錯。的確已經結果了。而且結果還不少。”
林語嵐高興的說道。
“這麼快?”李逸晨也有些感覺夢幻。
“其實也不算快了。你看,像你說的那個什麼大棚修建,而且專門有人控制溫度。這些來說,已經遠遠超出了一般弄人所知道的知識。所以,這快些也是正常的。”
“是嗎?既然結出果實,你有沒有嚐嚐味道怎麼樣?”
李逸晨問道。
其實林語嵐這麼一說他覺得也對。
畢竟大棚這東西就是如此。
不僅僅可以種出反季節的蔬菜,還能提高收穫的時間。
“這個倒是沒有,不過回去準備嚐嚐。”
李逸晨看向外面的田地。
在這個時代。
種植的農作物已經在這個時候收了。
等到下一次,那就是要到開春。
所以整個田地都是光禿禿的一片。
“怎麼你是不是在想,現在應該要如何推廣種植紅薯的事情?”林語嵐打心眼裡,是不想那些黎民百姓餓著的。
“算是吧。不過這件事情還得考慮考慮。”
“這還要考慮什麼?你直接下令戶部不就可以了。”林語嵐不解的問道。
“你錯了。這件事情沒有這樣簡單的。如今用過依託六部的話,恐怕事情只會越弄越亂,越弄越糟糕。”
“那你的意思是?”
“如果想要推廣種植紅薯,只有靠方家,這個紅頂商人。這件事情太刻意得到完美解決。否則,到時候只會功虧於潰。”
“怎麼我發現,你好像一點都不相信朝廷官員。反而更相信的是方家那個商人。難不成他們比百官更可靠嗎?”
林語嵐好奇的問道。
“暫時來說。方家比很多朝廷命官好用。第一他們手底下有著渠道,第二他們怕死。所以做事情,不敢陽奉陰違。還有就是他們的路子廣。可以最先得到資訊。”
“這些和種植紅薯有必然的關係嗎?”
“當然有。”
“好吧,那可是方家的人並不傻。而且你就不怕這樣一來,他們想要得到的更多?”
“人有野心是好事,只要做到了。我自然會給。你也知道我並不是那種又要馬兒跑,又不讓馬兒不吃草的人。”
“那也對。不過希望能夠透過方家的話,可以讓紅薯順利的種植出來。到時候百姓就不會再餓肚子了。”
“不過方雅彤那個女子也聽厲害。不僅僅在你手裡得到了酒,還有茶葉的經營權。恐怕要不了多久,她還會要鹽鐵的了。”
“這個我會想辦法的。不可能讓其一家獨大。再怎麼說方家就只是商人。且並沒有什麼強大的背景。沒有問題。”
李逸晨還沒有回到京城。
關於方敬文要成為京城府尹的事情,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蘇道齡聽到這個訊息。
眼眸中露出一絲冰冷的寒意。
然而。
對於這個訊息,他其實並不在意。
他心中在意的是六安先生,要入住左閣的事情。
這就徹底刺激到了他整個人的神經了。
要知道,所謂左右宰相,其實是依託在左右內閣的。
如今,太子想要重建左閣,也就是意味著要將這個權利收回。
從自己這個宰相的身上收回。
這誰能忍受得了。
作為在朝堂多年的他,已經嗅到了不同的危險氣息。
而且對方的身份異常敏感,是當世大儒。
一旦應對不好,自己就要成為整個天下讀書人的公敵。
蘇道齡有些亂,手裡的茶杯也出現了一絲晃動。
“快去將翰林院院事陶夏啟,工部尚書秦如松,大理寺卿周浩東周大人請來。”
“是,老爺。”
很快,幾輛馬車就從宰相府離開。
開始疾馳在街道上。
半個時辰。
幾人紛紛出現在蘇道齡的書房。
“蘇兄,可是有什麼急事,召見我等?”
陶夏啟在得知了魏王的事情,所以那日以後,也就沒有在多做些什麼。
至於秦如松。
他到現在都還沒有看到,出手教訓自己的太子被拿下。
也只有將心裡的那份不爽,悄悄的藏住。
“是啊。宰相大人呢是否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如此急切。”
“諸位,實不相瞞。我剛才得到訊息。通州知府方敬文,已經被破格提升。現在已經只京城府尹了。”
“蘇兄,這京城府尹已經懸空許久。太子也是找不到什麼人來用。所以,只能矮子當中拔高個而已。讓他來又如何。不過區區一個知府而已。”
陶夏啟似乎根本就不在意。
“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程元恆已經接手了太子的邀請,準備進入京城,入住左閣!”
聽到這句話。
幾人頓時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程元恆其實就是六安先生,他姓程名琳,字元恆,號六安。
乃是大奉皇朝三百年來出過的三位大儒其中的一個。
手底下所著的,《文經》,《彩棠紀要》,《草廬筆記》,《無上經略》
都是為天下學子爭相學習的書籍。
而且科舉考試當中,有不少就是出自他的基本書裡。
可見其影響力多大。
“宰相大人,此事當真?”秦如松問道。
蘇道齡點點頭,道:“已經能夠證實。太子這幾日出去通州,就是專門為此事而去,想必要不了多久回來後,就會讓整個大奉皇朝的讀書人都知道這件事情。”
“真是該死。如果程元恆一旦投靠了東宮。那麼太子就能夠深深抓住天下讀書人的心。到時候,可就難辦了。”
“是啊,不僅僅是如此。到時候恐怕程元恆一哼,我等就會憑空多出來許多敵人。這可如何是好?”
“真沒想到,太子居然用了這麼陰毒的一招。果然是好算計。”
“是啊!我也是被這個訊息,弄得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選擇。這件事情,實在是來的太過突然。”
蘇道齡的確被這一下弄得措手不及,心裡變得無比的鬱悶。
“有一點我想不明白。程元恆當年都被陛下邀請過,但是他卻一口酒婉言謝絕了陛下的好意。為什麼選擇卻又選擇一個監國的太子?”
秦如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