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戰敗(1 / 1)
“恐怕什麼?”
李逸晨問道。
“輝耀對於用奇兵的兵法,還有些稚嫩,這一戰會帶有不少的風險。”
“此時就算是說什麼也沒有用了。只能靜待戰況。”
李逸晨知道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的道理。
也沒有說什麼。
況且在林輝耀這些日子作戰以來,幾乎是每戰必勝。
這種時候即便是有些懷疑。那也沒有辦法去阻止。
“林輝耀成長很快。本宮相信,他能夠指揮妥當。再者,如今我大奉皇朝的軍隊,已經沉寂太久了。就讓他給所有的武人看看。我大奉年輕的將領的戰略戰術。”
“殿下,臣是怕戰鬥失利。並非是其他原因。”林鎮國認真的說道。
“唐國公,此事擔心又有什麼用處。勝敗乃兵家常事。無需擔心。”
李逸晨知道林鎮國的想法,但是這種時候再說別的也於事無補。
就在此時。
坤寧宮的太監前來稟報。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以及宗人府宗令等人,要去探望陛下。讓小的來問殿下是否同去。”
李逸晨知道這是皇后故意為之。
要不去的話宗人府等人就會在宗譜上寫下一筆。
隨即說道:“給父皇請安本就是應該的,本宮自然要去。”
乾安宮。
溫寧珊看到李逸晨。
忍不住冷嘲熱諷:“怎麼太子殿下似乎公務繁忙,連陛下都忘記看了?”
“母后何出此言。不管在怎麼忙,父皇都必須要看。只不過母后如今對後宮管理不力,卻是時間充裕,本宮自然是比不了的。”
“哼,太子殿下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後宮管理不理。難不成是宗人令在,你想對哀家潑髒水?”
溫寧珊柳眉倒豎,不悅的道。
“是不是潑髒水這個宗人令自然是知道的。難道不是嗎?”
“你……”溫寧珊氣的咬牙切齒。
“哈哈,母后何必如此生氣。難不成是本宮說中了。”
溫寧珊面色一冷,隨即進入宮殿。
等從乾安宮出來。
溫寧珊那張帶著寒霜的臉還沒有散去。
就徑直朝坤寧宮走去。
李逸晨嘴角流出一抹笑意,隨即說道:“母后,兒臣送你回宮。”
“不必了。哀家還能走得動。”溫寧珊冷冷的說道。
“這怎麼可以。既然母后要回宮,兒臣若是不送你回去,那豈不是不孝?”
李逸晨說完就徑直走了上去。
然而,宗人令只是看了一眼,就隨即離開。
他如今是在清水衙門。雖說是皇室的人。
但當初隆武皇帝將他安置在宗人府,所以心裡自然就有些不痛快。
所以,只要是這種爭鬥。
他也樂見。
畢竟太子是單獨對抗,皇后和右宰相是一派。而蘇貴妃又是左宰相一家。
如果真的碰撞出劇烈的火花。
到時候其餘的皇室成員未必沒有機會。
那就皆大歡喜。
溫寧珊停下腳步,她知道太子肯定沒安好心。
於是轉過身看著李逸晨:“不必了,如今高句麗戰事,還有數個行省的災民需要殿下去關心。多留些精力去做事吧。”
“聽聞國舅爺私下聚會,經常抨擊我大奉皇朝的政務。東廠的密探已經發現了其集會的人中,有曾經被貶的官員子弟,還取名叫做同盟會。不知道皇后娘娘有什麼想要說的或者要建議本宮做的?”
國舅溫浩然是溫寧珊的幼弟,性格放蕩不羈。
而且平時自持家事,所以常常說話批評朝廷。
以前別人礙於她皇后娘娘的身份,也就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
但是,現在太子殿下說了這番話。
要是真的計較起來。
恐怕他這個國舅爺就要進入鎮撫司去走一趟了。
太子就連自己的皇弟都不放過,恐怕對國舅更不會鬆手。
“殿下,難道你真的要這樣做?”溫寧珊說道。
“現在東廠已經將證據呈上來。至於確鑿,或是否捉拿,本宮還在準備和諸位商談一番。”
李逸晨的話已經很明顯。
那就是你要給本宮識相,否則的話,你那個幼弟是否要進入東廠的鎮撫司,那就不用猜了。
若是這樣的話。
那事情就不好辦。
一來是掃了溫家的臉,二來會讓蘇家躲到後面。
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讓溫家站出來。
“既然太子殿下,如此有心。那麼就麻煩你送哀家回宮吧。”
溫寧珊已經是知道對方的想法。
但是這種時候,相當於是被拿捏住了自己的軟肋。
也就不得不就範。
倆人一前一後的走著。
身邊的太監宮女只得遠遠走開。
溫寧珊這時候才開口說道:“太子殿下,你是不是早就瞭解同盟會,所以現在才來告訴哀家。浩然是被人算計了的?”
“其實這個怪不得別人,溫浩然的性格就是這樣。從小就身在溫家。錦衣玉食導致他眼中目無王法。後來,你進入皇宮成為母儀天下的皇后。那他自然更了不得了。你說這一切是不是他自己造成?”
李逸晨淡淡的說道。
“同盟會的別人我管不了。也不關心,但是浩然的話,還請太子不要為難。想必滅了這個組織,他就會消停消停。”
溫寧珊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別人我不管。但是我的幼弟你不能動。
“怎麼聽上去,好像皇后娘娘是要插手了。你可別忘記了後宮的職責。”
李逸晨說道。
溫寧珊聽到這話,恨不得將太子拖下去活活杖斃。
但她還是強忍著心裡的怒火,聲音反而比剛才更加溫柔。
“殿下,送哀家回宮。不就是想要和我商討一番的嗎?”
“嗯,說得不錯。還是皇后娘娘清醒。本宮到是有些醉了。”
李逸晨說完又道:“不過呢,是希望真的能夠在溫柔鄉醉上一醉,否則,誰也不敢保證東廠是否會出手。”
溫寧珊緊緊握住拳頭。
“太子殿下說的不錯,哀家哪裡正好有些陳年佳釀,或許是太子喜歡的。”
溫寧珊知道自己開的價碼,如果不符合對方的要求。
恐怕溫浩然就真的危險了。
所以,只得用這樣的辦法來穩住對方。
“那就好。”
李逸晨剛剛說完。
隨後就看到兩道身影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