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魁梧壯漢(1 / 1)
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弟兄們,這次謝了。事後王爺必有厚賞。”
隨後,就朝晉王府跑去。
然而,當火光顯現出那張臉時。
沒想到,此人居然是周承宗。
宰相府。
已經是深夜。
寒氣逼人。
可蘇道齡居然沒有半點睡意。
碳爐前,他一張老臉絲毫看不出息怒。
可是,都已經快到五更天了。
等的人還沒有到。
他的臉上,漸漸露出一絲不耐煩。
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看到來人。
眸子則是發出駭人的精光,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來人感受到了殺意。
跪在地上問道:“宰相大人,計劃失敗。”
蘇道齡憤然站起。
哐當,碳爐瞬間就被掀翻在地。
他也顧不得散落的紅炭,怒道:“你們可知道老夫花了多大的代價。才從錦衣衛嘴裡得知,拓跋延慶送出求救信的事情。動用瞭如此多的線人,還有許久的力量。如此周詳的計劃,為何會失敗?”
來人武藝高強。
但在蘇道齡眼前,卻連說話的語氣都無比恭敬。
“宰相大人,原本已經得手。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送信人的屍體卻在城外被發現。身上什麼都沒有。”
砰!
蘇道齡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面。
“到底是誰?居然敢壞了老夫的好事。”
男子隨即小心的問道:“此事,會不會是東宮。”
不用他講。
蘇道齡早就已經懷疑,是太子所為。
因為不管是動機,還有手下的力量,他都是最大的懷疑物件。
不過只是瞬間。
蘇道齡就否定了這件事情。
完全沒有必要。
首先,那位就打算利用拓跋延慶。
隨後先是掩人耳目說是看押在鎮撫司,再轉送到東宮。
由曹化淳,那個突然出現的神秘女子,還有錦衣衛高手和戰兵。
想要動手滅掉,這難如登天。
既然動不了他,那就只有阻斷他送信的渠道。
李逸晨應該不可能動手,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完美達到,敲詐魏國的目的。
而且這也說不通。
難道說是藩王,還是別的勢力。
蘇道齡也沒有絲毫頭緒,畢竟京城牽扯的勢力,都或多或少有著聯絡。
這怎麼去推測。
腦子就像是漿糊一樣。
他走出書房。
一股清冷的寒風吹到臉上,讓感受到了深深的寒意。
忽然間。
在這股深寒中,冷靜下來。
朝堂深耕數十年。
他冷靜下來,知道現在憤怒和亂猜沒有半點作用,反而會讓自己陷入困惑。
對方做這件事情,肯定是有著自己的目的。
不管誰做的。
既然動手,那下一步必然就會有行動。
只要抓住這點,必然會浮出水面。
蘇道齡走進書房,聲音冰冷的說道:“你先下去。今晚,參與行動的讓他們全部消失。”
這種事情,一旦洩露出去。
就會生出極大的隱患。
秘密,只有死人才會保守。
“是。”
…………
晉王府。
“妙,是在是妙啊!”
李思泰拿著書信,忍不住朝身邊的許虎說道:
“許兄,你果然是算無遺策。將太子和蘇道齡這個老傢伙所有的計劃,都分析得一清二楚。這下直接就將蘇道齡的後路給堵了。高,實在是高。”
周承宗站在一旁,沉默的聽著。
許虎輕笑道:“其實這件事情,都是老師推算出來的。因為太太瞭解太子和蘇道齡。所以才會如此精準。”
“哦!”
李思泰隨即說道:“如此高人,許兄給小王引薦引薦如何?”
許虎擺擺手:“老師說了,時間到了。自然會與王爺相見的。”
李思泰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等等吧!不過眼下,這封信應該怎麼處理。”
許虎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周承宗。
示意將其趕出去。
不料。
李思泰說道:“許兄,承宗是我心腹。而這封信也是他取來的,無妨。”
既然都這樣說了。許虎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
“老師的意思是,這封信還要去送到魏國。不然,蘇道齡和李逸晨怎麼鬧得不可開交。而前者之所以要這樣鋌而走險做的目的,那就是怕。既然他怕,就更要將這件事情做好。”
“好,這件事情。本王立馬派人去辦。只不過關於先前商量的事情。可有結果?”
李思泰一雙眼睛,盯著眼前的青年。
“王爺,這件事情已經說了好。老師既然選擇了你這位親王。只要朝廷一亂,那位親王自然會跳出來權利支援你。”
許虎的話,讓李思泰心中一熱。
腦海中生出一個想法:“許兄,不知道你說的那位藩王是誰?”
許虎淡淡一笑:“王爺,不比急躁,時候到了。自然會引薦那位親王與你相見。只不過眼下。他還不想暴露。”
李思泰忍不住皺起眉頭。
這許虎的主意不錯,但時常說話裝的很高深莫測的樣子。
讓他的心裡很是不爽。
不過眼前的情況,用到對方的時候還很多。
即便是心裡很不爽,也得先忍了下來,臉上露出一抹無所謂的笑容。
“也行,反正是遲早要見面的。”
又談論些時候。
許虎就起身告退。
這時候。
李思泰問道:“許兄,前些日子……”
然而。
許虎似乎早就料到了對方要說什麼。從懷裡掏出一沓銀票。
“晉王,這裡是五十萬兩銀票。一半是我師父拿的,另外一半是哪位王爺拿的。只是如今他們的手頭都不寬裕。還請王爺節省些。”
“這個本王知道,這筆錢撿來必將雙倍奉還。”
看到銀票的李思泰心中火熱。
如今王府就快要揭不開鍋了,要事在沒有銀子進入。
那這個年怎麼過,他都不知道。
“王爺,只要成就大事,這點錢算什麼?”
許虎毫不在意的說道。
等他告辭。
李思泰手裡拿著銀票,開始一張張高興的數了起來。
有了這些錢,如今就沒有了困境,簡直再好不過。
數好後,李思泰正色喊道:“周承宗。”
“卑職在。”
周承宗單膝跪下。
“你說,那位藩王到底會是誰?還有和許虎身後那個師父的關係到底是什麼?”
面對這樣的問題。
周承宗無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