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召見文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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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輝耀聽到這句話,臉色微微一變。

而在旁邊看著兒子應對有度,始終沉默的林鎮國也皺起眉頭。

神色間頗為凝重。

這場與倭人的戰鬥,林輝耀第一次出征,其表現可圈可點。

總體來說以及算是戰績良好。

其中最大的失誤,就是和倭人在綠鴨江邊的會戰。

太過冒進。

導致被反包圍,連帶自己也受了傷。

最後不得不收縮兵馬,進行突圍。

這也導致將士們的傷亡過於重大。

雖然最終贏得了勝利。

但戰場上的情況,瞬息萬變。

這種失誤,總體來說是可以忽略不計。

但偏偏要在上面做文章,就有點耐人尋味。

林輝耀能夠感受到,滿朝文武百官的眼光。

他此刻承受著巨大的心裡壓力。因為自己是主帥。

一雙虎目緊盯著俞高昂,語氣平淡的說道:

“綠鴨江一戰,是我指揮失誤,導致將士們損失。這點我不否認。”

話音剛落。

整個朝堂上,一片譁然。

誰也沒有想到。

林輝耀絲毫不狡辯,一力承擔下來。

就好似俞高昂挖了個坑,他想也不想就跳了進去。

沒有絲毫由於。

俞高昂臉上,露出一抹惡毒的笑容。

“既然你認了罪。本官也就沒有說謊。你放心身為兵部尚書,自然會向太子殿下為你求情。畢竟你可是戰神的後裔,又是下一代唐國公。”

正所謂殺人誅心。

一句話意思就是,你林輝耀不就是靠著祖上的光環,才能夠做到這個位置。

要是沒有這些,你什麼都不是。

同時,話語中還有一層意思,那就是如果將你輕判,就是太子殿下徇私。

開頭怒罵俞高昂的王文武,忍不住嘆了口氣。

林輝耀打仗可以,但還是太年輕。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身上的盔甲解下。

然而,身上一道道疤痕,讓人觸目驚心。

誰都知道,是這場戰鬥留下的。

畢竟之前,林輝耀從未戰鬥過。

“這次出兵,將近半年,實際與倭人戰鬥有三個多月。大大小小的戰役有五十一場。其中超過三十此,我親自領兵作戰。而且每戰必衝在前面。因為我大奉已經吃敗仗太久了。”

“十餘年來,需要一場勝利來讓人刮目相看。而且這次出征計程車兵有前軍,還有流民。而後者則是沒有訓練過,更別說作戰。因為不我不得不上。鼓舞士氣。雖然九死一生,但我還是活著回來了。”

林輝耀說完,看著俞高昂:“綠鴨江的失誤我,我承認。但要說我貪功。它們不答應。”

說完。

指了指身上的疤痕。

“戰場上,每一刻所要應對的情形都不相同。而且高句麗與京城遠隔數千裡。難道,每一道命令都要等兵部傳遞在行動?再者,進行會戰。”

“是因為我軍糧草已經匱乏。高句麗王室被圍困。在不進行決定性的戰鬥。必敗無疑。當時在瞭解所有情況後,我認為是最好的時機。所以下令戰鬥!何罪之有?”

林輝耀厲聲對著俞高昂,震得他心驚膽戰。

後者已經能夠感受到,龍椅旁那雙冰冷的目光。

要是自己再不能反擊的話。

恐怕就會被按個居心叵測,殘害忠良的帽子。

到時候,不僅僅是丟了官帽那麼簡單。

畢竟太子剛才的話,已經挑明。

俞高昂咬緊牙關,隨後怒道:“任由你如何狡辯,我軍傷亡慘重的事實,就擺在面前。你必須承擔後果!”

林輝耀冷笑一聲:“事實?既然俞尚書要聽事實,那我就告訴你。綠鴨江一戰。是我軍中有奸細,將情報事先告知倭人,否則戰鬥早就勝利了。”

“哼!空口無憑。”

“之前我生擒的德川信田,已經將來龍去脈寫在認罪書上。而且,這寫密信的人,如今就站在朝堂上。”

這番話講出。

就像是平靜的湖面上,落下一枚炸彈。

轟的一下,讓朝堂上炸開了鍋。

私通外國,透漏作戰軍情。

這可是十惡不赦的大罪。不管是任何一個國家,都不會容忍。

就算是皇親國戚,也都是要殺頭的。

誰都不會想到,居然有人這麼大膽。

也沒有去懷疑林輝耀說的事情。

只要是腦子正常的,就不會也不敢,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否則,就算是唐國公也保不住他的小命!

俞高昂臉色一變,開始慌亂起來。

李逸晨站起身,緩緩說道:

“這件事情,林將軍早就透過書信,向五成五城兵馬司彙報過。只是本宮認為,要找出真兇那就不能打草驚蛇。從而暗地裡也派人去調查,並找到了一些證據。呂安!”

早已等候的呂安,快步走進大殿。

跪在地上高聲說道:“啟稟殿下,此事我帶著錦衣衛深入軍中調查,而俞尚書所說的證人,恰好就是這些違紀計程車兵。”

一聲輕笑。

李逸晨看著俞高昂:“俞尚書,這件事情,你如何解釋?”

俞高昂額頭上已經出現了汗珠,在這大冷天。

可想而知,他心裡的恐懼已經達到頂點。

忍不住看向一旁的蘇道齡。

蘇道齡看向李逸晨,說道:“德川信田如今已死,對於林將軍手裡的證據,也無法驗明真偽。做不得數!”

林輝耀頓時怒道:“德川信田雖然死了,但在軍中留有大量的筆記,一一對照就知道真假。”

“模仿字跡的事情,任何一國都有這樣的人。如何斷定真的?”

蘇道齡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林輝耀就要發怒。

卻聽蘇道齡開口:“殿下,以臣看,這件事情就算了,如何?”

李逸晨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剛才本宮就說過,誰要栽贓陷害,就要砍了他的腦袋。”

俞高昂雙膝一軟就跪在地上喊道:“宰相大人,救我啊!”

蘇道齡冷哼一聲:

“太子殿下,俞尚書不過是秉公執法,盡到自己的責任。你如此施為。今後誰還敢說話?更何況,兵部成立不就是為了監察武將的?既然是誤會,已經解除,不是就可以了,何必咄咄逼人?”

瞬間。

文官武將的交鋒,變成了太子和權臣間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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