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火槍圖紙(1 / 1)
“母后?”
李逸晨冷冷的看了溫寧姍一眼。
而後一步步朝著象徵著至高權利的龍椅走去。
唰!
他在滿朝文武的注視下,緩緩坐上了龍椅。
剎那間,李逸晨渾身爆發出一股帝王威壓,他氣勢如虹,冰冷的目光冷冷的掃過在場眾人。
那極具威嚴的目光,令不少人都低下了頭,不敢直視。
哪怕是左丞相蘇道齡都不由得一驚,心中出現了片刻恍惚。
他彷彿見到了真正的大奉皇帝親臨一般。
此刻的李逸晨,就像是真正的帝王一般,俯視著所有人,他聲音高昂,威嚴無比的說道。
“本宮乃父皇親點的監國太子,父皇如今身體有恙,無法處理朝中事務,將至一切都交給了本宮。
本宮今日代表的可不僅僅只是自己,更是父皇,爾等身為臣子,見到本宮既如見到父皇,見到大奉皇帝。”
說到這裡,李逸晨目光轉過,冷冷的注視著溫寧姍,道。
“皇后雖貴為後宮之主,母儀天下,掌管後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本宮代表的可是父皇,萬萬人之上,難不成皇后要以下犯上,對父皇不敬嗎!
更何況,大奉皇朝早已有祖訓,後宮不得干政,今日朝堂之上,理應是本宮與文武百官說話的地方,皇后何故前來?
這朝堂重地,皇后身為後宮之主,豈能踏足?難不成你要違背祖訓,對先祖大不敬不成!”
李逸晨的話落下,令得溫寧姍心頭一顫。
她本以為自己親自出面,以皇后的身份再加上左丞相蘇道齡的壓力,李逸晨會承受不住,而乖乖就範。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李逸晨竟如此牙尖嘴利,一口一個代表父皇,將自己擺在了至高權利之上。
更是將大奉祖訓也拿了出來,二話不說直接就是一頂大帽子扣在她的頭上。
更何況,李逸晨已經挑明瞭。
他乃萬萬人之上,一旦溫寧姍還敢執迷不悟,那就是以下犯上,罪該萬死。
“你……你好大的本事啊。”
溫寧姍臉色漲紅,憋了半天,終究只得憋出這麼一句話來。
她雖貴為後宮之主,但終究只是個女人。
朝堂上的爾虞我詐,又豈是她一個女人能夠應對得了的?
別人或許會怕她皇后的身份。
但李逸晨可不怕。
惹怒了他,大不了大家一起玩完。
對於李逸晨來說,他只能一步步的朝著那象徵至高無上權利的龍椅爬去。
誰敢阻攔他的腳步,要麼對方粉身碎骨,要麼他身死道消。
今日朝堂之上的兵峰相向,絲毫不亞於戰場上的生死相搏,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甚至是跌落深淵,粉身碎骨。
呼!
溫寧姍深吸口氣,穩住了心神。
他知道今天必須要將李逸晨壓制住,否則後患無窮。
雙方已經達到了水火不可融的地步,若是今日落敗了,那就可能是永世不得翻身。
“的確有祖訓說過後宮不得干政。”
對於這一點,溫寧姍沒有否認,而是點頭承認了。
她知道,這是她始終繞不過去的點,也是她最為薄弱之處。
眾人聽到她的話,心中微驚。
難不成皇后要放棄了,服軟了不成?
尤其是林輝耀等一群頭腦簡單的武將,甚至都以為皇后拿李逸晨沒有半點辦法。
可接下來皇后的一句話,徹底粉碎了他們的幻想。
“本宮身為太子母后,縱然太子有監國重任在身,也不可失了禮孝,難不成太子監國久了,連禮孝都丟失了不成?”
溫寧姍冷冷的盯著李逸晨說道。
對於大奉之人來說,最為重要的就是忠義禮孝。
而如今太子竟敢倒行逆施,連母后都不尊重。
此事一旦傳出去,那必定會遭受天下人唾罵。
這對於李逸晨來說,無疑是極大的打擊。
“皇后此話說錯了。”
李逸晨淡淡的開口,而後神色冷冽的朝著眾人說道。
“本宮身為太子,自然知道忠義禮孝,更會以身作則,向天下人做好榜樣,知禮孝,懂廉恥。
可本宮又有監國重任在身,若是平日裡,本宮自當聽從母后的命令,但今日不行,此刻更不行!
尤其是母后若是想聯合外人,壞我大奉王朝百年基業,謀我大奉王朝帝位,那本宮是萬萬不能答應的。”
此話一出,溫寧姍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瞬間就急了。
“太子此話是什麼意思?本宮身為一國之後,又豈會勾結外人?又豈會謀取帝位!
太子此話,是否太過了?這就是太子所謂的知禮孝,懂廉恥,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誰都能夠聽得出來溫寧姍話中諷刺的意味。
但李逸晨並不在乎。
畢竟。
他對溫寧姍不尊重,那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
“那母后勾結外人,試圖架空本太子,陷大奉於危難之中,這是母后該做的事情嗎?”
李逸晨神色冷靜的說道。
“你……休的胡言亂語!”
溫寧珊漲紅著臉,神色冰冷的朝著李逸晨說道。
“太子當真是監國太久,讓權利矇蔽了內心,以至於接連說出胡話。
本宮畢竟是一國之後,大奉的皇后,陛下不在,本宮更有義務監管好大奉,更何況,太子雖代表陛下,可終究不是陛下,而是本宮的兒子。
太子倒行逆施,殘暴不仁,使得天下大亂,民不聊生,本宮身為你的母后,那就有資格管教你,更是能代替你父皇管教你!
來人啊,給我將太子帶回東宮,若沒有本宮的懿旨,不得踏出東宮半步!”
此話一出,朝堂上下落針可聞。
雙方針尖對麥芒,已經是達到了頂峰。
在大奉的律法之中,後宮的確是不得干政。
大奉的先祖,也的確是將後宮對於朝堂干涉之處,壓縮到了極致。
可恐怕就連大奉先祖也沒有想到,皇帝有朝一日會重病在身,臥床不起。
需要由太子來監國。
甚至,出現了皇后力壓太子的局面。
一句後宮不得干政,的確限制了溫寧姍太多。
但她可不僅僅只是皇后,更是太子的母后。
母管教子,此乃天經地義,誰也說不出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