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秘密(1 / 1)
李恆把後果說得相當嚴重,嚇得小豆子連夜就拿著東宮的房契地契,各種金銀首飾跑到了如意坊。
開始人家還以為他是偷了主子的東西。
解釋了半天,總算是在天快亮的時候壓上了。
而李恆在得到訊息之後,也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倒不是想靠著這場比試大賺一筆。
羊毛出在羊身上。
就算賺的再多,大部分也都是南陳百姓的錢。
作為一個儲君,他又怎麼能吸自己子民的血呢!
這麼做,完全就是迫不得已。
至於李恆要拿這些錢幹什麼,他跟誰都沒說,只是告訴小豆子,等比試結束之後,一切自然見分曉。
他這邊已經為取勝後作起了部署。
而大乾使團那邊,卻還在研究他的武器。
趙仙儀自然是沒有辦法打探出來的。
就全權交給了二皇子李慣。
於是,就在李恆與秦思萱、古伊娜巫山雲雨之際,李慣卻是疲於奔命,整整忙活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一早,才偷偷溜進了大乾使團的駐地。
“公主殿下,本王費盡心思,總算是打探到了一點有用的訊息!”
坐在椅子上一邊喘氣,李慣一邊說著。
生怕耽誤了今日的比鬥。
“李恆的武器到底是什麼?”
趙仙儀同樣一夜未眠。
一雙美目盡是血絲,可聽到有了訊息,她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激動。
“怎麼說呢……我買通了工部軍械局的一名管事,在他那裡打聽到,李恆曾經在鄭括大師那裡打造過一件兵器!”
李慣思考了半天,也不知道究竟該怎麼描述李恆那把武器。
對他來說,那東西是在太過天方夜譚。
甚至對於全天下的人來說,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二皇子,您就別賣關子了!早一步知曉他的武器,我也好早已不應對!”
就連一直沉穩的項雲都忍不住催促。
“按照軍械局那幫人的說法,那東西應該叫步槍!”
李慣無奈的嘆了口氣,說出了自己打聽到的內容。
不出所料,趙仙儀和大乾使團裡的人一聽,全都露出了更加疑惑的表情。
“你看看,我就知道你們聽不明白!”
李慣翻了個白眼,隨後從懷裡拿出一張圖紙,上面畫的正好是98k步槍的圖樣。
當然,內部構造是沒有的。
只是個外形而已。
“公主殿下請看,這步槍雖然名中有一個槍字,但與我們尋常以為的槍完全是兩種東西!更準確的說,它應該算是一種暗器!”
“暗器?”
大乾眾人依舊雲裡霧裡。
“按照那軍械局的管事所說,這個步槍若要發揮效用,還需裝填一種銅製彈丸!然後在使用時扣動下面的扳機,彈丸就會以極快的速度射出!雖然我沒有看過花將軍的遺體,但是想必他的身上一定有個窟窿吧?”
李慣說完最後一個字,終於端起了面前的茶盞。
搞到這些情報,他屬實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畢竟軍械局是鄭括的地盤。
那個管事也是冒著天大的風險,要不是看在李慣的身份和他手裡黃金的份上,打死也不會說這麼多。
情報,已經非常詳盡。
趙仙儀聽完之後,終於露出了一個瞭然的表情。
李慣猜的不錯。
花雕的屍體上,正好在腦門位置有一個小洞。
雖然表面上看沒那麼明顯,可時候經過屍檢,大乾一方才知道,花雕的大腦內部早就變成了一團漿糊。
相當詭異。
這也是他們為什麼如此恐懼李恆手中武器的原因。
對於人類來說,未知永遠都是最可怕的。
“那此物究竟該如何應對?”
想了半天,趙仙儀還是束手無策。
雖然知道花雕到底是怎麼死的了,但對於步槍的威力他們還是一無所知。
“我覺得只要給項雲將軍配備一套寶甲,或許能夠產生奇效!”
李恆微微眯上了眼睛。
不過,他這一次倒是找對了方向。
而趙仙儀等人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確實。
暗器最大的剋星不就是寶甲嘛!
作為大乾的飛將軍,項雲自己就有一身獸頭吞金鎧!
穿在身上,可謂刀槍不入。
“多謝二皇子,若此戰取勝,大乾必有重謝!”
趙仙儀心裡終於有了一絲勝算,整個人的精神也好了很多。
說實話,在文鬥輸給李恆之後,她的信心都受到了強烈的打擊。
要是再輸一場,估計自信會被徹底擊潰。
“重謝就不必了!只是希望公主殿下別忘了咱們當初的約定!”
李慣意有所指。
聞聽此言,趙仙儀的臉色明顯變了變。
可礙於雙方的盟友關係又不好發作,志能勉強點了點頭。
“好!時辰不早了,本王就此別過,咱們待會見!”
李慣仍然不敢久留。
帶上黑色的帽兜,急匆匆從後門離開了大乾使團駐地。
……
朝陽初生。
江陵城內卻仍舊沉浸在昨日的喜慶之中。
街頭巷尾,到處是討論李恆的百姓。
那個從前被深惡痛絕的太子,現在顯然已經成為了國家英雄。
當然,各大賭坊也罕見的在大白天開啟了店門。
往來巡邏的城中守衛也像是沒看見一般,不聞不問。
大家好像都彼此默契,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在這第三場比鬥中賺個盆滿缽滿,同時還能打壓大乾的囂張氣焰。
皇宮內,李宬志早就起來了。
可他卻沒有提前到場,而是站在李恆書寫的那幅《秦風·無衣》前,久久不去。
“聖上,時辰快到了!咱們還是前往奉先殿吧!”
“王德全,你說朕怎麼就看不夠呢!”
李宬志砸吧砸吧嘴。
怎麼看怎麼高興。
“那是自然,昨夜老奴還偷偷來看了幾眼呢!不得不說,太子殿下這字確實龍飛鳳舞,甚是養眼!”
王德全的馬屁功夫就比小豆子高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可是,還沒等李宬志享受這恭維,一個人影便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啟稟陛下,臣剛剛得知一事,恐對今日比鬥有害!”
李宬志一看,來人竟是刑部尚書崔芳。
他就一皺眉。
“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