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李慣的提議(1 / 1)
就在李恆於太和殿中輪番演戲的時候,皇宮之外,一些人也沒閒著。
作為輸家,整個大乾使團都沒有出現在慶功宴上。
一回到駐地,趙仙儀並沒有像眾人想象的那般大發雷霆,反而出奇的安靜。
她只是命人儘快給項雲和寧長白治傷。
隨後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
就連老太監裘千赤敲門,她都沒給開。
直到下人來報,說南陳二皇子李慣求見,她這才現身。
因為是在太過高興,遠在太和殿中慶祝的南陳一方根本沒人發現,他們的二皇子居然沒有參加慶功宴。
按照正常想法,國家獲得瞭如此可喜可賀的戰績,誰都不可能離開。
而李慣也恰恰是拿捏住了人們的這種思維漏洞。
在見識到了李恆的能力之後,他越發害怕。
兩人的矛盾幾乎已經公開。
將來一旦李恆順利繼承皇位,第一個要剷除的就是他這個二弟。
而他就目前的形勢來看,想要取代李恆已經難於登天。
想要活命,就只有一條路。
那就是投靠大乾。
在裘千赤的引領下,李慣終於見到了日思夜想卻又求之不得的趙仙儀。
見到美人面色蒼白,這傢伙竟然生出一股弄弄的悲傷。
“仙儀……公主!”
李慣本想叫的親切一些,卻沒想兩個字剛一出口,對方的臉色就是一沉,嚇得他趕緊改口加上了公主二字。
“二皇子,有什麼事就快說吧!本宮身體抱恙,不便多聊!”
趙仙儀相當冷漠。
也不知道是因為白給了李恆。
還是對李慣之前提供的情報不滿。
心中忐忑,可李慣還是硬著頭皮開了口:“公主殿下,李慣此來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想投入到大乾麾下!”
“你乃是堂堂南陳皇子,如此說法難道不覺得可笑嗎?”
趙仙儀的語氣依舊冷冰冰的。
而且還夾雜著濃濃的厭惡。
“非也!公主是明白人,應當知道我現在的處境!若不找個強力的靠山,未來必遭殺害!李恆是不可能留我性命的!”
“那也是你們南陳自己的事,與本宮何干!”
趙仙儀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還請公主聽我把話說完!”
李慣也意識到對方情緒不對,但他的機會已經不多了,錯過了這次,再想與大乾聯絡就困難了。
頓了頓,他再次開口:“您與李恆的婚約已經定下,那麼將來也要留在南陳!若是有一天大乾對南陳大局傭兵,難道您就心甘情願成為一枚棄子嗎?”
刷!
一直低眉順目的趙仙儀突然抬起了頭。
這句話,李慣算是說到她的心坎上了。
她之所以如此沮喪,不是因為輸了比試,也不是因為要嫁給李恆為妻。
唯一的原因,就是從此將徹底失去成為大乾掌舵人的資格。
從小到大拼搏了這麼久,趙仙儀就是想像世人證明,女人並不比男人差!
可是李恆的出現,卻還是讓她一敗塗地。
“說下去!”
眼神中隱含殺機,但趙仙儀還是決定先聽聽李慣接下來要說什麼。
“依我看來,公主未必就沒有翻盤的機會!只要你我二人通力合作,將來大乾打下南陳江山,您一樣能居功至偉!”
李慣不愧是南陳的二皇子。
說話極具煽動性。
哪怕趙仙儀的意志已經夠堅定了,可在這種失落之時,也免不了被他感染。
“仔細說說你的構想!”
“一來,我們可以結盟!我現在仍是南陳的二皇子,手中所掌握的權力可比表面上深厚得多!若一心輔佐公主,定能讓您在南陳朝堂上有一席之地!”
“二來,李恆雖然是太子,但他人單勢孤,除了東宮一畝三分地,他手上幾乎沒有任何其他的勢力!想要擺脫他的監控,簡直易如反掌!您大可以將南陳方面的所有情報,事無鉅細傳回大乾!”
“有了這兩個優勢,我們終有一天能在關鍵時刻給李恆致命一擊!到那時候,我們就可以徹底掌握南陳,再以此向大乾邀功,背後有一國支援,公主害怕奪不會屬於您的一切嗎?”
李慣噼裡啪啦說了一大通。
核心的意思就一個,他要和趙仙儀聯手,將來背刺李恆,然後將南陳江山直接充當趙仙儀立足大乾朝堂的砝碼。
“我不明白你這麼做的意義何在?”
趙仙儀也不是頭腦容易發熱的人。
經過了最初的激動之後,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對於李慣描述的藍圖,她承認真的很有誘惑力。
但同時也充滿了險境和危險。
而且對於李慣本人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趙仙儀是不相信對方做這一切,只是為了報復李恆。
“意義?能讓你高興,就是我的意義!從第一眼看見你開始,我李慣就下定決心,此生都將為你而活!”
李慣突然站了起來。
雙目赤紅,向趙仙儀走去。
“你要幹什麼?”
趙仙儀被嚇了一跳,本能的向後躲。
然而,下一刻,李慣卻做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動作。
這傢伙居然窟通一聲趴在了地上,雙手恭恭敬敬的捧起了趙仙儀的雙腳!
滿臉虔誠!
眼神痴迷!
如果李恆能在當場的話,肯定會甩他一句變態!
這完全就是受虐傾向爆發了!
“公主殿下,請接受李慣成為你的奴僕!”
“這……你先起來!此事……咱們可以從長計議!”
要不是周圍還有一群大乾的文臣武將,趙仙儀肯定要落荒而逃。
她倒不是害怕李慣會有什麼不軌的行為。
主要是對方那瘋瘋癲癲的狀態,太噁心人了!
“二皇子,您何必呢!要合作,咱們就好好談嘛!”
裘千赤也趕緊走了過來,將李慣從地上拉了起來。
“裘公公,你不懂!”
李慣異常堅決。
弄得老太監都有些受不了了!
就在滿屋子人都惡寒的直用腳趾扣地的時候,終於有人打破了這份尷尬!
“公主殿下,派去監視李恆的人回來了!”
聞聽此言,趙仙儀立刻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隨後抓住來人的衣領:“他去哪了?”
那緊張的樣子,不像是敵國的公主,反而像一個調查丈夫外遇的妻子。
“他去了聶承仁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