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酒香四溢（1 / 1）
“怎麼？都啞巴了，還是朕說對了，你二人當真有此打算？”
李憲至的詢問不止，連連逼問李恆李惜二人。
“兒臣怎敢！父皇乃是南陳帝王，若我等有此想法豈不是不忠不義不孝之人？”
李恆連連搖頭，忙解釋。
“是啊！父皇，恁未免將我等看得太過心狠手辣，我等乃是您的孩子，怎會做得出那般大逆不道之事？”
李惜忙不迭跟上，為自己開脫。
“不敢？那你們二人膽敢在京城之中率軍對峙？也不怕丟人！”
李憲至怒火難以平息，冷笑看著二人冷嘲熱諷起來。
“陛下，您且消消氣，要小心龍體啊！”
王德全在此時小心開口暗示李憲至要注意身子。
“興許，只是一個誤會呢？說不準兩位皇子只是一時上頭，被怒火攻心方才做出這般不理智之事？”
“再者，兩位殿下如今不是毫髮無損站在這裡？陛下不妨先聽聽兩位殿下解釋再作決斷？”
王德全一遍安撫著李憲至的情緒，一遍為兩位皇子開脫。
“來，你們二人誰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若此時拿不出一個合理解釋，朕定然不會輕饒於你二人！”
李憲至過了好一會方才緩和下怒火，看著李恆與李惜，坐等二人拿出一個合理解釋。
“誰先來？”
見二人誰也沒有率先開口意思，李憲至詢問二人問。
“那便王先來。回稟父皇，非兒臣意欲屠殺兄長，實在是兄長所做之事實在過分！”
“兄長率大軍將兒臣新建通天樓層層包圍，更在眾目睽睽之下，在臣通天樓內肆意殺人！”
“此等事情，不止臣一人得見，在場無數百姓亦是親眼目睹，若父皇不相信，大可隨意召見一位證人便可得知！”
李惜搶先開口，將一切責任全部推到李恆的身上，意欲用這種方法把李恆拉下太子之位。
“可有此事？”
聽完李惜所說，李憲至過真臉色大變死死盯著李恆。
雖說他將南陳國器交於李恆手中，可他絕非給與李恆一把肆無忌憚殺人的利器。
更不會隨意暴斃李恆胡亂殺人的行為，一旦李恆的行為坐實肆意殺人，李憲至即便再如何看好李恆，也不能輕易將此事揭過。
“確有此事。”
李恆面無表情點點頭回答道。
李惜大喜，李憲至卻是捂臉搖頭，似乎對李恆很是失望。
“為何要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你可知，此等事情一旦做出在南陳百姓心目中會有何種影響？”
“難不成，你想讓南陳百姓都以為，王皇族皆是一群冷漠暴戾之人？”
“太子啊！你這般行徑，讓朕如何放心將這江山交到你的手裡？”
李憲至務必失望的看著李恆慢慢說道。
那一刻，李憲至蒼老了許多，眼眸之間都多了幾分疲倦與無奈。
他最看好的兒子居然做出這種事情，李憲至如何能開心得起來？
李惜則是暗暗大喜，趾高氣揚撇了李恆一樣，就好像他已經勝券在握一般。
“父皇難道不打算問問，兒臣為何要這麼做？”
就在此時，李恆慢悠悠開口，不緊不慢詢問李憲至。
“那你說說，到底為何要這麼做。”
李憲至有些心不在焉，隨意揮手示意李恆說。
李恆吐出一口濁氣，高聲說道：“臣之所以將那人殺死，絕非本兒臣濫殺無辜！而是此人乃是派遣刺客暗殺兒臣之人！”
“臣會將其當街殺死，亦是無奈之舉！當時，那人驟然發難，意欲將兒臣殺死。出於無奈，兒臣只得當街殺人！”
“此時兒臣絕無半句假話，若父皇不相信，只管派人前去確認便是。”
“兒臣如有半句假話，便叫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李恆咬著牙一一將事情經過說出。
一側聽著的李惜臉色早已大變，他完全不知道在這之前還有一堆這些事情。
如今，他在腦海之中搜尋將自己從這件事之中撇開的法子。
總不可能說自己與被李恆殺死那人完全不認識吧？
即便李惜說得出口，只怕李憲至也未必就會相信。
“好了，何必發此毒誓？有沒有，朕一查便知。”
李憲至聽到李恆所說，不由的鬆下一口氣。
這樣算起來，李恆倒也只是出於自保，根本算不得犯下大錯，只要能夠讓百姓信服，大抵也不會影響李恆地位。
“此時你可知情？”
思索之間，李憲至將目光轉移到一側的李惜身上問。
“不知，兒臣對此人並不瞭解，亦是在得到兄長當街殺人後，方才趕來。”
面對李憲至追問，李惜連連搖頭咬著牙分毫不願意承認自己與賈生之間有關係。
他很清楚，一旦在此時坐實與賈生有著關係，十有八九也要被拖入這場事關暗殺太子的事件之中。
若真被牽扯上，李惜可就免不了一頓責罰了。
“怎麼？三弟來時速度如此之快，還帶著部下作為精銳騎兵赤焰軍。難不成，三弟這是帶著赤焰軍在京城附近遊山玩水不成？”
李恆冷不丁開口言語將李惜所說一切保證完全打消。
短短一炷香功夫內，李惜就能趕到，還帶著一支精心挑選的精銳騎兵。
說死去的賈生與李惜沒有關係，別說眼下李恆不相信，便是身居高位的李憲至也不相信。
他微眯眼睛，死死盯著李惜冷冷詰問：“老三，此事當真與你沒有分毫關係？”
“父皇明鑑！兒臣當真於此事沒有半毛錢關係！”
李惜這回可算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說這是自己與賈生設下的一個圈套，至於前面的事情他一無所知？
說不出，便是他自己都不會相信了，更別說李恆與李憲至二人。
可要撒謊自己的確不知這些，李憲至與李恆兩人怕是更不會相信了。
如今的李惜近乎走到了懸崖邊上，進退兩難。
“父皇，還請饒恕三弟！此事或許當真與之無關？”
就在李惜不知道如何作答之時，李慣快步走入大殿之中，跪在李憲至面前，為李惜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