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商機(1 / 1)
面對李慣滿是殺意眼神,李恆視而不見抽身遠離。
“日後,韓春便將情報移交給白浩。”
回到東宮,李恆開口說道。
韓春愣了愣,隨後一種不滿縈繞心頭:“殿下,臣不服!為何是臣將情報移交此人,而非此人移交臣?”
“對於此人是否真心追隨殿下,臣並不認可。”
“在下情報網遍佈七國,上至七國王公貴族,下至平民百姓情報都可收入手中。”
“若韓大人有把握掌控這張大網,交於韓大人又何妨?”
白浩淡然一笑,全然不在乎韓春的針鋒相對。
他有絕對自信,韓春決計無法管理一張如此龐大的網。
“你!”
韓春被白浩言語堵得啞口無言且有隻能咬著牙怒目相對,一句話也說不出。
正如白浩所說,這樣一張龐大的情報網,他的確沒有多大把握能夠管理。
“好了,你們二人何必這般針鋒相對?”
“本宮要你將情報網上交,絕非偏袒。本宮要你做的,不比管理情報簡單。”
“若能將其做好,日後我東宮軍隊都要仰賴你。”
“如此,還有什麼不滿?”
李恆耐心解釋著。
韓春頓時醒悟,精神抖擻笑著說道:“多謝殿下信任!臣定會將此事做好,情報一事便交由白將軍管理便是。”
同時,韓春看向白浩的眼眸之中多了幾分自豪。
一旦韓春成了整個東宮資金來源,總有他白浩求到自己身上的時候。
“這二人倒是有趣。”李恆看著針鋒相對的二人無奈一笑,並未惱怒。
畢竟,他要的不過是平衡二人之間的關係即可。
私底下,二人便是老死不相往來也無妨。
“殿下,您這些日子不得所以出入,會否影響招攬士子文人一事?”
“須知,眼下科考在即,若錯失良機,只怕今年的前三甲都將與您無緣。”
宋小連詢問起李恆。
不久之後,便是南陳一年一度的科考日子。
那時,京城之中將會聚集整個南陳作為出色的學子。
這些人亦是南陳官場之上未來二三十年的新秀。
若是錯失這樣的好機會,對於李恆而言絕對算得上一個大遺憾。
“無法,本宮自有法子。”
李恆淡淡一笑,對此並不在意。
所說他不能出宮,卻也有的是法子接觸這些趕考士子。
“臣聽聞,二皇子與三皇子所屬尚書都已開始前去接觸最為出色的幾位士子。”
“東宮要不要趕在爾等之後與之接觸?”
宋小連暗暗提醒道。
雖說南陳開國帝王以馬上打江山,素來重武而輕文。
可誰也不能忽視,十字文人在官場之中的作用之大。
甚至不少事情只能文官才能做得盡善盡美。
以至於南陳開國至今,文官地位已有明顯提升,超越武官更是指日可待。
“不必,東宮動作太慢便是登門大抵也只能吃閉門羹。”
“更別說這些士子一個個心高氣傲,非本宮親自登門都未必有所成效。”
“此事暫且可以擱置一邊,不必心急。”
李恆擺擺手,對宋小連所說漠不關心。
“可是......”
宋小連心急如焚,他可是清楚,這一次各地出現不少文采斐然的秀才。
其中好幾位更是剛剛年滿十五,算得上神童人物。
此等人物只要不半途夭折,未來前途可謂一片光明。
錯過了,日後還有沒有這樣的好運氣,誰也說不準。
宋小連才會這般心急,唯恐李恆錯失先機。
可看李恆姿態,對此並不在意。
宋小連也這麼偃旗息鼓聽候李恆安排。
接下來五天時間,李恆在東宮之中,並無太多動作。
每日不是與古伊娜沉迷床笫遊戲,便是挑逗秦思宣,日子過得好不快活。
宋小連卻是心裡大急,眼看著一批又一批剛入京便被李惜李慣二人瓜分計程車子。
東宮卻顆粒未收大為著急。
想要提醒李恆卻也不知如何開口,愁得白髮都瘋長了好幾根。
“陛下,此事當真不能再拖,眼下兩位皇子已將大批士子招攬。若東宮再無動作,只怕今年都科考狀元真就與東宮無半點瓜葛了。”
三日後,宋小連終於抓住機會,衝李恆說道。
“不急,此事本宮早已有定論何必急於一時?”
李恆心不在焉說著,全然沒有在意此事。
“韓少詹事,本宮命你釀的那批酒如何了?”
李恆話音一轉,詢問一側韓春。
“已有成效,只是尚未開封。”
韓春點點頭答道。
“去,取來一壺。”
李恆拍拍手示意韓春將酒取來。
不多時,一壺用黃泥封著的酒罈被抬到東宮之中。
李恆撥開黃泥,將酒罈之中的酒倒出。
這些酒水,極為純淨與韓春等人所見酒水截然不同。
在場幾人只是用力一嗅,一股濃香直撲鼻腔。
“來,嚐嚐看。”
小豆子將酒水均勻分在四個酒壺之中。
白浩與秦飛光身為武將飲酒極為豪邁,二人抓起酒壺猛的灌入口中。
那辛辣讓二人都不免被嗆,臉色通紅。
“此酒可有名字?這酒果真濃烈,便是二十年的陳年花雕都遠遠不及!”
秦飛光大為讚歎小口喝著酒壺裡的酒連連說道。
白浩同樣止不住點頭:“是啊!此等美酒世間罕見。想必此酒是殿下多年珍藏吧?”
另一側,韓春與宋小連則是小心平常,同樣內這酒的濃烈所震驚。
正如李恆當初所說一般,此酒堪比數十年陳年老酒!
便是兌了水亦是遠勝各國美酒不止一籌。
“此酒,諸位覺得該賣多少合適。”
李恆端起身前酒壺淺嘗即止,詢問身前眾人。
聽到李恆詢問,秦飛光與白浩瞪大眼睛連連搖頭,異口同聲答道:“賣?此等美酒,千金不換!”
“此酒不過隨意釀造,若喜歡還有大把。朕決定了,此酒一斛百兩銀子。”
李恆想了想,笑著說道。
“一斛百兩?這與白送有何差別?”
聽聞李恆言語,秦飛光當即挑起激動說著。
一斛可是十鬥,算起來一斗這等美酒才十兩銀子,比之還要遜色的二十年花雕可是足足要三百兩一斗!
兩相對比之下,秦飛光自然只覺得與白送沒有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