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群臣跪求（1 / 1）
兩支軍隊衝撞在一起，發出劇烈金石聲響。
惹得附近百姓紛紛亮起燈惶恐不安朝屋外望去，唯恐是他國敵軍攻城。
“陛下，前方似乎真有火焰！”
遠遠的火光沖天而起，王德全指著天空上那片紅霞大喊。
李憲至掀開車簾一角，同樣看見那如火燒雲般遮蓋天空的紅色。
他臉色一沉咬牙切齒暗罵:“逆子！朕怎麼生了這麼一群逆子！”
“加快速度。”
李憲至將身子縮回車內衝部下發號施令道。
很快，馬車速度又加快許多，朝著火光方向敢去。
“殿下，草民的同伴不會有事吧？”
在李憲至後面馬車之中的李恆與難民亦是看見天空那朵紅雲。
難民忐忑不安衝李恆問。
“不必擔憂，想來不會有事，禁軍大抵已經趕到，想來可以阻擋一二為他們爭取逃跑時間。”
李恆神色如常平靜說著。
得到李恆答覆後，難民隨心有不安，也只能死死抓著衣服一角不再言語。
“給本王殺了這些礙事的，不可留下一人！”
李慣在馬上發號施令，指揮部下衝殺禁軍。
一時間，慘叫聲哀嚎聲不絕於耳。
“陛下到！”
即便是李憲至馬車趕到，王德全發出的聲音也無法讓混亂局面停止。
“夠了！還不停下？”
直到，李憲至親自走出馬車，站在遠處衝不遠處低吼。
隨行禁軍魚貫而出，將兩隊人馬皆團團包圍方才讓這場廝殺落下帷幕。
“兒臣參見父皇！”
李慣眼中滿是驚恐，他怎麼也想不到李憲至會在此時此刻出現在這裡。
一時間，方寸大亂不斷在腦海之中搜刮為自己開脫的理由。
“你可有什麼要說的？”
李憲至怒火浮於表面，冷冰冰盯著李慣問。
“兒臣......兒臣......”
李慣不斷搜刮措辭，卻始終想不到何時解開解釋自己如今行為。
“怎麼？說不出？那朕替你說！深夜擅闖京城，攜軍屠殺。為的，是殺人滅口掩人耳目，對還是不對？”
李憲至冷笑看著李慣聲音低吼。
“父皇，兒臣沒有！”
李慣抬頭臉上已有淚痕，連連搖頭答道。
“有，還是沒有？”
李憲至眼神依舊冰冷，再度往前一步逼問。
“沒有！兒臣絕無此意！”
哪怕已經死到臨頭，李慣依舊死鴨子嘴硬，說什麼也不願意承認自己的罪責。
畢竟，一旦他承認此事，便坐實了他與荊門一事有染。
那等待他的，很可能是貶為庶人，徹底失去爭奪皇位的權利。
”還敢狡辯？如今你在做什麼？你做這些，難不成還是誰逼你不成？”
李憲至怒極反笑，大笑盯著身前這個哪怕已經死到臨頭依舊說著謊言的兒子。
李憲至心中無比失落，他素來看好李慣，若李恆並非近些日子醒悟。
只怕最為接近南昌太子一位的，便是李慣。
可誰又能想到，偏偏是昔日自己最為喜愛的兒子卻給了他最大的傷害。
“父皇，兒臣當真沒有！都是他，他蠱惑兒臣，京城之中有逆賊！兒臣這才率軍入城意欲剿滅叛賊，以此邀功。”
李慣病急亂投醫，打算將所有責任推到自己身旁將軍身上。
將軍瞪大眼睛，他完全想不到李慣會將這些責任推到自己身上，一時間心如死灰。
“二弟，若你願意認罪，父皇大抵會既往不咎，可你為何要說謊？”
“是本宮的府兵是逆賊？還是這些面黃肌瘦手無縛雞之力的難民是逆賊？”
李恆樂得見李慣落得這般下場，大搖大擺走到李憲至身側五步外笑看李慣。
“父皇，一定是太子勾連此人給兒臣設下圈套，兒臣並無謀逆之意，更無什麼殺人滅口行徑。還請父皇明查！”
看著李恆悄然走到自己面前，李慣哪裡還不清楚，自己所有想法早已被李恆完全猜到。
以至於從一開始，他就完全落入了李恆的圈套之中，一步步走向絕境。
“事到如今，你還要繼續撒謊？朕很是失望。慣兒，昔日朕不是沒想過，讓你成為太子。”
“可你如今此舉，讓朕如何信任於你？”
李憲至痛心疾首，滿眼哀傷看著李慣平靜開口說道。
“父皇！”
李慣渾身一顫，似乎想到什麼，衝李憲至大喊。
“來人，將二皇子抓起，送回王府。自今日起，囚禁王府之中，若無朕的旨意永生永世不得隨意出入。”
李憲至背對李慣一字一句說著。
“父親，你不可以這樣！我可是您的慣兒！”
李慣聽聞這責罰，臉色大變一邊怕向李憲至慌忙大喊。
當他抱住李憲至大腿之時，李憲至臉上甚至能夠清楚看見，李憲至的臉上浮現出的那一絲失望與不滿。
“父親，您再給兒臣一個機會。兒臣定然日後絕不再犯！還請父皇成全！”
李慣連連磕頭，額頭上滲出鮮紅血液大喊著。
他比誰都清楚，囚禁王府之中是何種下場。
那意味著失去自由，失去權利，何地淪為一介廢人。
甚至，要不了多久他便會被遺忘，從此只能老死王府之中。
“還不動手？”
李憲至不去看李慣一眼，衝禁軍大喊道。
那些禁軍愣了好一會方才醒悟過來，連忙將李慣從李憲至身旁拉開，而後將其拖著送走。
“父皇，您再給兒臣一次機會！就一次！”
李慣的叫喊聲依舊在凝固的空氣之中迴盪著。
李憲至往前走去，身子卻是一陣搖晃。
李恆眼疾手快扶住將要失去平衡的李憲至低聲問：“父皇。”
“此事只管交由你去查。”
李憲至擺擺手掙脫李恆的手，冷冰冰說道。
“此事涉及之人極多，若兒臣查.......”
李恆壓低聲音，小心問。
“你手裡的南陳國器是擺設？朕既給了你，只管拿著用便是。”
“真只有一個條件，與此事有關之人，定要盡數揪出。一個都不能放過！”
李憲至聲音冰冷近乎命令。
“兒臣定然不負父皇囑託，將此事做好。”
李恆低頭認真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