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空城(1 / 1)
女子眼睛微眯,目光始終落在李恆手裡那一柄形制古怪的武器之上。
她不確定,這一柄武器到底有多大威力,自己面對這位南陳太子又有幾成勝算。
“怎麼?這是質疑本宮手中武器到底能不能將你誅殺?”
李恆同樣看出女子眼眸閃動,輕笑拍了拍手中武器。
“也罷,那就讓你看看它到底有多少威力吧。”
李恆輕笑,隨手抬起武器朝遠處射出一發子彈。
“咔嚓~”
女子身後約摸五十步外是一根手臂粗大枝幹在李恆這一槍之下緩緩肢解,隨後以極快速度跌落地面。
女子轉身望去,看著深陷樹幹之中的一個烏黑孔洞渾身緊繃,只覺得毛骨悚然。
如若這一槍射在她的身上,只怕比之這枝幹要好不到哪去。
李恆這一槍可謂將女子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徹底擊潰。
“如何?現在可以乖乖聽本宮命令了?”
李恆輕笑,用槍指著還在水中的女子笑問。
“你想要如何?”
女子緊咬嘴唇,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很簡單,將自己綁起來。隨本宮回軍營!”
“今日真是本宮運氣極佳的日子啊,不過出門打個獵還能抓住個大魏女將軍。”
李恆嘿嘿一笑,低頭看著女子得意說著。
“我就這樣起來?”
女子低頭,確定自己身上只裹著幾塊白布臉頰微紅。
“自然,難不成還要本宮轉過身?天知道你會不會暴起發難。”
“本宮這般羸弱,可不能給你半點機會。”
李恆理直氣壯說著,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回答有絲毫問題。
“混蛋!”
女子惡狠狠瞪著李恆,恨不得從李恆身上咬下一塊肉。
他手裡可是拿著一把殺人於數十步外的利器啊!這都還敢說自己羸弱?
那其他尋常人豈不是要找塊豆腐自殺算了?
“誒?你這是要作甚?本宮奉勸你,最好乖乖聽話。”
“否則,這東西可不長眼睛。”
李恆看著女子身子微微低下,警惕低喝。
李恆可很是清楚,在這些河流之中有著不少碎石。
這些碎石在一些武夫手裡可就是殺人利器。
李恆雖對眼前女子頗感興趣,可李恆不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傻子。
更是無比清楚,只有活著才能享受更多。
所以,李恆絕不可能給眼前女子半點機會。
“怎麼?姑娘還不打算起身?過些時候,這天色可就暗了,這水怕是要冷上不少。”
李恆眼見女子似乎依舊不願意起身,戲謔般調笑著。
“你!”
“好,我起!”
女子怒視李恆,想要反駁。
可想到,形勢比人強只能將這一口到了嘴邊的氣硬生生咽回去。
女子緩緩自河中走出,那一副姣好身材完全顯露在李恆面前。
那一雙大長腿估摸著怎麼也有一米左右纖細勻稱。
白皙膚色在透過樹葉落下的光前更是閃閃發光。
最讓李恆挪不開眼珠的,是那一對玉兔,本就碩大無比如今更是僅有一塊素布裹住。
經河水浸潤,那一塊素布早已與肌膚貼合。
女子那欲要跳出的兩顆葡萄更是在李恆面前晃來晃去。
“看夠了沒有?登徒子!”
女子望著胸口惡狠狠怒罵李恆。
她早有了解,得知這南陳太子乃是位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
想不到,此人之頑劣與好色遠在傳聞之上。
“如何看的夠?姑娘這一副好身材,為何要從軍?何不在家好好相夫教子?”
李恆對那一閃而逝的美色遺憾不已依舊帶著幾分玩味笑打量著女子身軀。
“現在,我可以去換上鎧甲?”
女子緊咬嘴唇,眼中滿是恨意。
她從小到大除了父親外可還沒在其他男人面前這般恥辱。
如果有機會,她一定要將李恆殺死。
“自當可以。”
李恆輕輕點頭示意女子可以走到馬匹附近。
“誒,我奉勸姑娘,最好不要有更多動作。”
“否則.......”
李恆用槍輕輕指著女子笑著示意。
看著近在咫尺的武器,女子心中有一股衝動,只要能夠藉此機會握住劍。
說不準真有一線機會能夠與身後那位太子一較高下。
可女子很快將腦海之中這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清出腦海之外。
剛剛李恆那一槍可是給足了她威懾。
即便是她身上這一副鎧甲亦沒多大機會可能抵達李恆這一槍。
“還不快點?本宮可不想在這深山野林裡喂蚊子。”
李恆用槍示意女子快些換上鎧甲。
女子輕咬嘴唇,只能按照李恆彷彿將身上鎧甲套上。
“慢,這東西不準穿上。”
就在女子要穿上第二層軟甲之時,李恆開口制止。
遠遠的,李恆便看清此物乃是武將人人夢寐以求的金絲軟甲。
便是南陳之中諸多大將亦只有穆國公與幾位皇子方才有資格擁有。
“你等等要做什麼。”
女子回頭怒視李恆。
“換上鎧甲,牽上你的馬。”
李恆重複道。
女子哪怕再生氣也只能按照李恆要求,牽著馬走近李恆。
“把自己捆上。”
李恆努努嘴示意女子撿起地上的腰帶。
即便女子恨不得當場將李恆殺死,也只能按照李恆要求照搬。
緊接著李恆這才示意女子趴在馬背之上。
“你!”
女子哪裡不知道,這可是唯有獵物才會這般被掛在馬上。
她當即怒視李恆。
“幹嘛?你可是我的獵物,自然要掛在馬上。不然你還想我讓你自己騎馬?”
李恆理所應當說著,甚至還在女子翹臀之上輕輕拍下。
本就羞愧難當的女子只能低著頭根本不敢去看李恆。
“殿下,那群斥候盡數被誅殺。”
李恆牽著兩匹馬速度極慢朝軍隊方向趕。
路途之中,穆國公則是一身汙血神色冰冷趕回。
“此女不用殺,想來一個能夠身懷金絲軟甲的人,大抵身份不會差。”
“若是某位將軍之女,我們可就賺大了。”
李恆看著被自己掛在身上的女子輕笑答道。
而女子的心卻是一下子沉入谷底。
如若所有部下全數被殺,那她此行目的可就沒人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