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退兵(1 / 1)
劉茜緊咬嘴唇一言不發。
這幾日接觸下來,李恆的確說到做到,對待她這位郡主全然沒有半點優待。
好似僅僅只是一個尋常俘虜而已。
“去,到城下問問雙峰城太守,這郡主他們還要不要?”
“不要,本宮可就收下當個暖床丫鬟了。”
李恆抬手示意撼山軍前去詢問。
隨著李恆發話,撼山軍之中一隻士卒騎著快馬即刻趕往雙峰城城門前。
“我家太子問爾等,這郡主,爾等還要不要?”
“若是不要,太子殿下可就把其留下當個暖床丫鬟了。”
撼山軍將士止住馬匹,在雙峰城下兜著圈子朝城樓方向大喊。
這言語惹得身後的南陳將士哈哈大笑。
“依我看,區區一個郡主,哪來資格給咱們殿下暖床?”
“至多隻能當個隨行侍寢的小丫鬟!”
“就是!大乾的公主都只是堪堪算得上暖床丫鬟,這大魏的郡主不得往後稍稍?”
.........
諸如此等言語不斷自南陳軍營之中傳出。
聽著這些言論的雙峰城守軍臉色極其難看。
在他們眼中尊貴無比的郡主,被這般羞辱。
牽連的,還有大魏的皇室還有他們這些大魏尋常子民。
“京城那邊還是沒有訊息?”
雙峰城太守聽著這些,亦是神色陰冷雙手握拳聲音低沉。
“尚且沒有,大抵京城那邊也不知道此事該如何處理?”
副將壓低聲音搖頭。
“盯緊點。”
太守走下城樓,冷漠說著。
“殿下,那邊似乎沒有回應,想來大魏京城那邊還在思索?”
白浩站在李恆身側低聲問。
“十之八九是了,難不成,本宮胃口太大?這小妮子根本不止這個價?”
李恆揉著下巴暗暗思索,眼神更是在劉茜身上打轉。
劉茜眼中滿是怒火,咬著牙恨不得將李恆咬碎。
可如今,她根本沒法子對李恆如何,只能用眼神殺人。
“看什麼看?賠錢貨。今晚伙食減半。”
李恆順著劉茜目光瞪回去,毫不留情說著。
劉茜嘴角滴下,努力憋著淚水,不讓自己的哭出來。
這個該死的南陳太子,遲早要讓他付出代價!
“還要哭?怎麼?這幾天,本宮可是好吃好喝,以禮相待,原以為怎麼也值個三四座城池?”
“誰承想,大魏那邊根本不把你當回事。”
“我的那些山珍海味啊!真都浪費了。”
李恆掰著手指頭一一細數著劉茜這些日子吃掉的食物。
一臉的疼惜,好似這些野味價值千金萬金金貴。
“不就是幾隻鳥,幾隻鹿?大不了,我賠你!”
劉茜不過是個小妮子,哪裡受得住李恆這般指摘?
不過一會,劉茜嚎啕大哭起來,怒目瞪著李恆破口大罵。
“你賠?行,五千兩,拿出來。”
李恆伸手示意劉茜將錢交出。
可現在的劉茜早已經淪為階下囚,身上所有東西早已被李恆搜刮得乾乾淨淨。
便是哪件貼身多年的金絲軟甲都被李恆自個穿上。
“沒有!你現在放了我,我明日就命人送來!”
劉茜努力壓下眼淚,委屈巴巴看著李恆說道。
“也行,那可就要算算這利息了。一天,多收個一倍不過分吧?”
“這都三天了,這可就是兩萬兩。這樣,給你打個對摺,拿出一萬兩就行。”
李恆點點頭,頗為滿意將最終結果說出。
劉茜更是氣急,這廝越算越多,到了最後價格更是多得難以想象。
“你!”
劉茜怒目瞪著李恆,恨不得跳起來咬掉李恆的嘴。
“我什麼我?沒錢,還敢囂張?看本宮不好好教訓你。”
李恆回瞪劉茜,將其按在椅子上揚起手狠狠在劉茜翹臀之上拍下。
惹得一側白浩只能側目,摸著鼻子視而不見。
“你混蛋!”
劉茜壓抑許久的眼淚再也無法控制,大喊大叫,雙腿亂蹬不停大喊著。
惹得四周撼山軍皆是背對李恆與劉茜,視而不見。
“大人,京城那邊已有回應!”
在雙峰城之中,太守在府邸之中團團轉,焦急等待著京城方面訊息。
一位士卒將訊息傳來。
“怎麼可能!這陛下真要與那位撕破臉皮?”
太守拿過信件,仔細檢閱上面縮寫。
只見上面所寫僅有八字:無需理會,全滅敵寇。
“這,會不會是傳錯了?”
看著這等說法,便是副將都臉色微微發白,一時間不敢相信。
那位可是手握十萬精銳的大魏異性王!這般將其獨女殺戮於敵陣之中。
這無異於逼著這位異性王與大魏皇室反目成仇!
“陛下旨意豈會有假?便是你我有異議,也只能按照章程辦事。”
太守微微一嘆,將紙條揉碎拋進爐火之中。
不過片刻,爐火將那一張小小紙條徹底吞沒,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接下來,又該如何?”
副將愁容滿面繼續追問。
眼下,大魏軍隊集結大半,大抵還需一些時日才能抵達,而南陳軍隊近在咫尺。
若哪位南陳太子失去耐心,難保不會發兵攻打雙峰城。
只需半日不到,雙峰城必然失守。
“去,將本官鎧甲取來。”
太守於燭火間起身,示意道。
“大人,您這是......?”
副將瞪大眼睛猜到太守這是要做什麼。
“為今之計,也只能暫且答應那位所說,待到我大魏軍隊齊聚,再將此子引入雙峰城那將其屠戮!”
太守眼神陰翳,聲音低沉說著。
“可這其中兇險,怕是不小啊!”
副將擔憂,以那位南陳太子不按套路出牌性子,難保不會看出端倪。
“為今之計,也只能賭一把。”
太守搖搖頭,暗暗嘆出一口氣答道。
副將點點頭,緊隨其後。
二人各自乘上一匹戰馬,即刻前往南陳軍營。
“在下雙峰城太守,求見太子殿下。”
雙峰城太守與副將二人一併停在南陳軍營前拱手喊道。
“等著,這就去請示太子殿下。”
南陳士卒將二人身上武器鎧甲一一卸下,隨後將二人扔在一邊。
足足過去一個時辰,二人被凍得渾身發抖之時,那位士卒才姍姍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