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大牢(1 / 1)
很快,一個身穿灰色長衫,滿是儒雅之氣的中年人緩緩走了進來。
留著八字須,一邊走一邊扇動著手裡的摺扇。
“太子殿下這麼急急忙忙把我喊來,是有何事啊?”這個中年人,就是梁德口中的鶴先生。
是當初梁德從民間無意間遇到的一位謀士。
這些年來為梁德敬獻了無數的錦囊妙計。
可以說梁德之所以能成為太子,他功不可沒。
“鶴先生,事情是這樣的……”梁德也不墨跡,把對付李飛的事情完整的給後者敘述了一遍。
聽完梁德的敘述,鶴先生哈哈大笑:“我當是什麼大人物,結果就是一位小太監?太子你莫要把他當回事,此人就如螻蟻,隨時可捏死。”
“不,鶴先生,你切勿小看這小太監,他為人精明,文采更舉世無雙。”梁德道:“若非如此,也不至於如此難以對付了。”
“文采在絕對的權利面前,能有什麼作用?”鶴先生微微一笑:“就好比我這位謀士,要是去參加科舉考試的話,能當上狀元嗎?”
梁德催促道:“鶴先生你就不要說笑了,快拿出一個能幫本宮對付他的錦囊妙計吧。”
“既然無法強行將其帶到刑部,那就親自去梁王面前要人吧,讓梁王下令把他打入刑部大牢。”鶴先生唇角一掀。
“鶴先生的意思是?”梁德微楞,以梁王對李飛的寵愛程度,要辦到這件事,應該沒有那麼簡單吧?
鶴先生湊到梁德耳邊細語。
聽完,梁德心中的擔憂蕩然無存,重重一拍大腿道:“鶴先生這法子妙啊,有鶴先生在,果然任何事情都可輕鬆解決。”
“行,鶴先生你先下去休息吧,本宮這就遵照你的計策去安排。”
待得鶴先生轉身離開後,梁德陰冷一笑。
“敢在父皇面前壞我登基大事,本宮這就讓你知道你這麼做究竟要付出何等的代價!”
梁王這一覺,睡了足有三個多時辰。
李飛都擔心他是否在睡夢之中昏迷了。
但據楊公公所說,這其實只是一件極為稀疏平常的事兒,最誇張的一次,梁王足睡了一天一夜,由此可見,梁王的身體真的是虛弱到了極限,就像是個瓷瓶一樣,一碰即碎。
“這樣的梁王,難怪鬥不過那些亂臣賊子了。”李飛暗暗噓唏,梁王雖說算得上是一個大腿,然而這大腿能發揮的威力有限,不是得到梁王的寵愛,就可肆無忌憚了。
逼急了那些反派,他們或許敢當著梁王的面殺自己。
“喲,陛下醒了。”正當李飛思索這些的時候,一旁的楊公公聽到了房間裡邊傳來的咳嗽聲。
李飛急切道:“還請楊公公進去通報一聲,就說奴才要見陛下。”
此刻時間已至黃昏,他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別急,有什麼可急的?年輕人沉穩一點。”楊公公不急不躁,不過還是挺給李飛面子的,轉身準備進入寢宮見梁王。
然而,下一刻,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李飛和楊公公同時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
這一看不要緊,兩人都嚇了一跳。
約莫上百的妃嬪聚集而來,尤其當見到李飛,本就臉色陰沉的眾人,這下更是瞬間憤怒起來。
“那就是發明麻辣小龍蝦的太監小李子。”
“好啊,還敢主動跑到陛下這來。”
“抓住他,打死他!”
下一刻,當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四面八方傳來,還蘊含著濃濃的殺意。李飛立馬被嚇了一跳,後退幾步躲到楊公公的身後:“楊公公,你看這群妃嬪是不是瘋了?”
實際上,別說李飛了,楊公公八歲入宮,而今六十多歲。即使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他卻也是從未見過如此情景。
他不由一個激靈,看著李飛的眼神多出了一絲憐憫。
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梁王平時也拿這些妃嬪沒有辦法,如今她們就像是約好似的一起來找李飛,這誰能吃得消啊?
但這些人的出現,畢竟會吵到剛剛醒來的梁王。
楊公公沒辦法,叫來兩側的太監在身前形成了一堵人牆,而後喊道:“各位娘娘,你們這樣就激怒陛下的。”
“我們不見梁王,只求把小李子帶走。”一位嬪妃指著李飛怒罵道:“就是他的麻辣小龍蝦,導致後宮至少有兩百多的嬪妃一病不起,姐妹們,此等畜生,就該拖下去餵狗!”
“對,不能放過他!”
在這位嬪妃的帶領下,其他嬪妃全都義憤填膺,指著李飛破口大罵。
李飛心跳個不停,這些可都是權貴啊,萬一像街邊的潑婦一樣一擁而上,自己還不得被她們錘個半死?
楊公公雖在太監之中德高望重,但面對這種情況,也是全無辦法的。
他趕忙開口:“各位娘娘誤會了,此事與奴才無關。”
“誤會?哪誤會了?你說是不是你第一個在宮中烹煮麻辣小龍蝦的?”有人沉聲問道。
李飛一陣頭大:“沒錯,確實是奴才……”
“既然你承認了,那就沒什麼可說的,姐妹們,上!”先前說話的嬪妃,羞惱喊道。
李飛急忙比了個暫停的手勢:“各位娘娘,停一下,奴才話還沒說完呢!沒錯,奴才確實是第一個烹煮麻辣小龍蝦的人,可各位娘娘吃的麻辣小龍蝦,卻跟奴才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你們就算要遷怒,也該遷怒御膳房的人呀!”
那位嬪妃冷冷道:“御膳房的人說了,他們送給各宮各院的麻辣小龍蝦,是完全按照你傳授的方法烹煮的,因此,你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聞言,李飛頭大如麻,問道:“照娘娘這麼說,那第一個發明砒霜的人,該為所有被砒霜毒死的人負責了?那他得死多少次才算完?”
這嬪妃一怔,顯然被李飛的話給問住了。
“強詞奪理,你這是強詞奪理!”
李飛蹩眉問道:“我這是言之有理,並非強詞奪理。”
“你一個小太監,敢這麼跟本宮說話?”
那嬪妃憤恨瞪著李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