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躲起來(1 / 1)
另一邊,李飛已然離開內牢,趕往第二個目的地。
而這個目的地,無疑是梁王的寢宮。
縱觀整件事的事情經過,問題幾乎都出在梁王這裡,首先,他喝的湯藥究竟是不是慕婉兒熬煮的那碗?如果是那碗,對方又是怎麼在湯藥裡下毒的?還有楊公公,他不是最近對梁王的吃穿用度無比上心嗎?
在他那雙火眼金睛下,為何還會出現這樣的紕漏?
甚至李飛還懷疑楊公公是不是背叛梁王了。
當然,這一切的疑問,等見到梁王或者是楊公公之後,應該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等來到梁王的寢宮,李飛發現這裡已經被禁衛圍的水洩不通,別說一個大活人了,恐怕連只蒼蠅都很難飛進去。
至於寢宮的院子裡,則聚集著大量的御醫,這些御醫正相互站在一起竊竊私語,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抹焦急之色。
李飛想了想,放棄了潛入進去的想法,而是大搖大擺走過去。
“慢著,李公公,今日此地戒嚴,沒有陛下的聖旨,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入。”禁衛們見到李飛,先是畢恭畢敬行了個禮,而後客氣的說道。
“連我都不能進去?”李飛一瞪眼:“我是陛下親封的鎮國太監,誰敢攔我?”
“不好意思,即便是鎮國太監也不行。”結果禁衛們的態度還是十分強硬。
李飛頓時惱怒起來。
正要開口呵斥幾句,院子內傳來楊公公熟悉的聲音:“讓他進來,有什麼事兒我擔著。”
“是!”禁衛們立馬應了一句。
接著,眾人退到兩側:“李公公,請!”
“哼!”李飛冷哼一聲,快步走進院內。
下一刻,楊公公從御醫們的身後走到李飛面前,看得出他已經許久沒有休息過了,黑眼圈極重。
李飛緩緩道:“楊公公,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這才僅僅過去幾個時辰而已,怎麼皇宮之中就變了天了?”
楊公公深吸口氣:“其實,這不僅僅是你的疑惑,更是我的疑惑。”
李飛驚奇:“怎麼說?”
楊公公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婉兒公主呢?怎麼沒見到她?”
李飛道:“皇后到處派人要抓婉兒公主,我沒辦法就只能把她藏了起來,否則她一旦落在皇后手裡,後果可想而知。”
楊公公點頭,像是瞬間如釋重負一般的說道:“還好,我擔心的事情並未發生。”
李飛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宮中都在盛傳是婉兒公主的湯藥害的陛下昏迷不醒,怎麼看你的樣子,好像這事兒還另有隱情似的?”
“那些都是屁話,是皇后他們安排人傳出去的。”楊公公朝四周看了眼,隨後將李飛拉到旁邊一個無人的地方,壓低聲音道:“實話告訴你,當時陛下還沒來得及喝下婉兒公主送來的那碗湯藥,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至於那碗湯藥,卻是摔在地上砸了個稀巴爛。”
李飛一瞪眼:“那為何把罪過全都歸咎於婉兒公主身上?”
楊公公苦笑:“陛下昏迷,這後宮主事的就不再是陛下了,而是皇后。”
李飛:“也就是說,她想說啥就能說啥,想幹嘛就能幹嘛唄?”
“正是這個道理。”
李飛一拳砸在身旁的樹上,咬牙道:“即便如此,也不能任由她王敏在後宮胡作非為,她想迫害別人,我管不著,但要是想迫害婉兒公主,我李飛便跟她拼了!”
楊公公感慨:“想不到你成了鎮國太監之後,居然還會對婉兒公主如此忠心耿耿,難得難得啊。”
李飛嘴角一抽抽:“這可不是忠心。”
“那是什麼?”
李飛擺擺手:“好了楊公公,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你知道陛下是因為什麼原因導致昏迷的不?只有知道了原因,才能為婉兒公主洗刷身上的冤屈。”
“不知。”楊公公犯難:“陛下昏迷之後,那些御醫們一直在為他診治,但不管是誰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皇后親自來了一趟,不知道與他們說了些什麼,然後那些御醫們就不約而同的轉了口,說陛下所中之毒,都是因為婉兒公主的湯藥所致。”
李飛臉色一沉:“這些御醫,各個都是混蛋啊!一看就知道是與皇后串通好了。皇后她想幹嘛?不想再為陛下診治,眼睜睜看著陛下駕崩,再讓太子梁德登基稱帝麼?”
楊公公拳頭漸漸握緊:“這正是我所擔心的事情。梁德……以他的德行,如果成為了大梁新的帝王,那大梁早晚都會毀在他手裡!”
“要梁德倒也罷了,我就擔心趙成乾會趁機讓梁德當個傀儡皇帝,而他自己則是成為那個權傾朝野的存在。”李飛表情凝重。
楊公公一怔:“首輔趙成乾?”
李飛:“沒錯,趙成乾這人,我第一次見到他,就覺得他極有野心,應該不是那種甘願屈居他人之下的性格。”
楊公公沉思:“你說的倒也沒錯,但那些事情不是你我能阻止的。”
李飛深深地看了楊公公一眼:“沒錯,我們的確缺乏抗衡當朝首輔的實力,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啊!楊公公,你應該知道,只要陛下能夠甦醒,那現在所面臨的這些麻煩,便不再是麻煩了。”
楊公公無奈一笑:“這個道理誰都懂,可又有誰能將陛下喚醒?別忘了,那可是上百名御醫都無法辦到的事情啊!”
李飛毅然道:“他們不行,我行!”
楊公公一驚,半信半疑的道:“你哪來的把握?”
“把握不敢說,但我相信,只要能見到梁王,我就能想到解決的辦法。”李飛這話說的極其自信。
而他的自信來源,其實源自於後世的職業。
因為,他是一名醫學博士!
後世的醫學手段究竟有多發達,不必細說,一些看似簡單地治療方式,放在古人眼裡,那就猶如天方夜譚一般。
因此,只要梁王不是身患癌症,不是已經氣絕身亡,他都能想到將後者喚醒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