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拆掉(1 / 1)
在沒有了吸血蟲的危害之後,梁王的氣色明顯變得比之前紅潤了許多。
只是想要徹底養好身體,卻仍需要一段漫長的時間。
此刻,梁王目光落在李飛身上,竟是帶著一抹感激:“你救朕的事情,朕都聽楊公公說了,小李子,不是你的話,朕現在或許已經駕崩了。”
李飛嘴角一咧:“這都是奴才應該做的事情。”
梁王有些納悶的問:“那麼多的御醫都沒能從朕身上找到吸血蟲的存在,反倒是你剛到朕的身邊就直接發現了這一點,難道你還懂醫術?”
李飛倒也沒有藏私:“不瞞陛下,奴才確實懂些醫術,是入宮之前學來的。”
“看不出來啊,你還深藏不露。”梁王絲毫不掩飾眼中的欣賞。
李飛十分低調的道:“陛下過讚了,奴才的這點醫術,和宮中的那些御醫們還是沒法相提並論的。”
楊公公笑道:“行了,在陛下面前就別低調了,光是從這件事上就可以看出,那些御醫與你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梁王點點頭,顯然也十分認同楊公公的這番言論。
他看著李飛道:“小李子,既然你懂醫術,那就再好不過了,說實話,經過這件事之後,朕已經信不過那些御醫了,以後就由你來為朕調理身體,怎麼樣?”
聞言,李飛不禁摸了摸鼻子。
看梁王這意思,貌似是想讓自己給他當私人醫生?
穿越過來當了鎮國太監,又與慕婉兒這種級別的美女朝夕相處,李飛感覺自己老早就抵達了人生巔峰,因此,有一說一,他不願擔負起這個責任,畢竟給人當私人醫生,是一件極其複雜且麻煩的事情。
更何況,所看護的物件還是一國之君……
稍有不慎,便會給自己帶來巨大的麻煩。
可轉念一想,給梁王當私人醫生,好像真的大有可為。首先,這相當於給自己又多加了一層保護傘,此外,靠著後世的一些醫療手段,完全可以儘可能的延長梁王的壽命,使得朝堂上那些奸佞叛黨的野心不至於過早實現。
而且除此之外,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
他畢竟是個假太監,此事的存在,就像是個定時炸彈一般。當了梁王的私人醫生後,多多立些功勞,萬一將來真的被人揭穿了這層假身份,相信梁王也不至於會太過無情。
“好,陛下,奴才答應你!”等到想通了其中的利弊之後,李飛不再有任何遲疑,滿口答應了下來。
“小李子,希望你莫要讓朕覺得自己看錯了人。”躺在床上的梁王緩緩說道:“以後朕的身家性命,就完全託付給你了。”
“陛下言重了。”李飛趕忙說道:“不過奴才這個私人醫生事情比較多,以後陛下在配合奴才的同時,萬一有得罪的地方,還望陛下能夠多多擔待一些才是。”
“哈哈……”梁王聞言下意識想要大笑,不料身子比較虛,笑著笑著就成了劇烈的咳嗽:“行,朕答應你!”
“多謝陛下。”李飛躬身,心滿意足的道:“陛下,奴才該做的事情基本都做完了,能不能先行告退?”
“去吧。”梁王無力的擺擺手。
他來朝堂上,是為了見群臣而來,因為梁王自己也清楚,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朝堂中必然暗流湧動,如今他醒了,自然要敲打敲打這些臣子。
至於李飛,他在這件事上有功無過,是最大的功臣,因此是不是留在朝堂上,其實沒有多大的差別。
從金鑾殿上走出來後,感受著從頭頂照射下來的陽光,李飛不禁伸了個懶腰,感覺整個人異常舒坦。
“好了,該去接小婉兒了。”李飛自語,雖說待在密室裡,能夠充分的保證後者的安全,可在那種暗無天日,又孤身一人的環境裡,慕婉兒的狀態肯定不會太好。
說不定一直都在胡思亂想,最後搞得自己神經兮兮的。
片刻之後,李飛出現在了陳如玉的寢宮院子裡。
陳如玉躺在躺椅上,正在曬著太陽。
“這躺椅,安逸吧?”李飛走過去笑道。
在跟著陳如玉習武的那段時間裡,他感覺陳如玉頗為辛苦,每天都要站著指導自己,因此,有次習武結束後,李飛就去了一趟工匠坊,找了些工具替陳如玉打造了這把躺椅。
於是自那之後,陳如玉有事沒事都會躺在躺椅上。
“安逸啊,你在這些小玩意兒上還挺有頭腦的,下次再給我弄些別的出來。”陳如玉表情慵懶的道。
李飛壞笑一聲:“別的?有是有,但就怕你不敢要。”
“這有什麼不敢要的?”
“比基尼,你確定敢要?”
“比基尼?我不知道那是什麼玩意,不過只要你拿來,你看我敢不敢要!”陳如玉紅唇輕啟,淡淡的說道。
“哈哈,好,下次來的時候,我一定送你一件比基尼!”李飛哈哈大笑,古代女子較為保守,是斷然不可能穿比基尼的,但陳如玉向來都是那種說一不二的性格,既然答應了,那說不好自己還真能見到她穿比基尼。
李飛嘖嘖嘴,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副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來。
“你小子傻笑什麼?”最後還是陳如玉的一句話,才將李飛重新帶回到了現實。
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嘿嘿一笑:“沒什麼,只是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情。”
“哦。”陳如玉點點頭,似乎沒有追問下去的興趣:“我聽說你把滿朝文武都聚集到了金鑾殿上,現在既然能完好無損的來我這,那是不是說明,事情已經徹底解決了?”
“師傅你聰明啊,我還啥都沒說呢,你就全猜出來了。”李飛有些小得意:“看來你對我這個徒弟的實力,還是有一定了解的嘛。”
陳如玉瞟了李飛一眼:“有多優秀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你小子一肚子都是壞水。”
李飛聞言險些吐血:“臥槽,哪有這麼形容自己徒弟的?”
陳如玉嘴角一勾:“難道我說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