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意圖(1 / 1)
豈料喬熊根本不在意,滿不在乎的道:“官府的人,也就是官兵了,我說小兄弟,你未免太小看我了,你覺得我會怕官兵麼?”
“這幾年下來,死在我手裡的官兵少說也有好幾百人之多,此次搶銀子之餘,剛好順便多殺幾個官兵,光是想想,我就感覺痛快至極!”
李飛心裡暗道:“你特麼倒是痛快了,萬一真有一些拍賣品被你搶走,我就該哭了。”
於是他又旁敲側擊道:“可是好漢,我還聽說,溫氏布莊的溫老闆是個好人,這次的拍賣會其實也是一場慈善拍賣會,拍賣會賣出的銀子,有一部分是打算捐給窮苦人家的。”
喬熊一愣:“你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李飛一見有戲,立馬點頭。
喬熊果然犯了難:“這就難辦了,我要是搶的話,豈不是相當於在禍害老百姓?”
李飛連連附和道:“沒錯沒錯。”
喬熊蹩眉:“照這麼看來,那當真搶不得了……可是我大老遠的跑來,總不能白跑一趟吧?要麼還是稍微拿一件?”
眼見喬熊還是一副猶猶豫豫,不肯放棄的樣子,李飛連忙補充一句:“進去搶拍賣品,會置身於危險不說,還會禍害老百姓的利益,倘若只是為了一點銀子的話,這實在算不上一筆劃算的買賣。”
“小人不想見到喬英雄面對此種窘迫的境地,這樣吧,小人來參加拍賣會時,身上恰好帶了些銀子,都給喬英雄你,就當是報答你當年的救命之恩了!”
話音落下,李飛隨即從衣服裡摸出一個銀袋子。
裡邊裝著一些散碎銀子,不多,但也有幾十兩了,照現在的購買力,這起碼相當於好幾萬的人民幣。
但喬熊並未第一時間接過銀袋子,他虎眼一瞪:“江湖中人,怎能沒來由的拿人銀子?你且拿回去,莫要來羞辱我。”
聞言,李飛叫苦不迭,滿臉黑線道:“喬英雄你要是不肯接送贈銀,那就換個說法行不?”
“啥說法?”
“喬英雄你看,我來參加拍賣會,可是因為晚來了會兒,導致現在根本擠不進去,所以,打算拿這點銀子來僱傭你,用你的輕功把我帶進去,咱們一起湊湊熱鬧。你看這樣成不?”
喬熊自言自語道:“要僱傭我?這倒是可以,我替人辦件事,一般一百兩銀子起步呢……”
“一百兩?”李飛嘴角抽搐,他感覺這喬熊是個愛吹牛的人,據他所知,僱傭一位武道中人替自己辦事,尤其是一些簡單地事情,正常情況下,不過一二十兩罷了。
要不然的話,那武道中人,各個都是土老財了,誰還願意沒事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去闖蕩江湖?
就說這喬熊,不就是因為缺銀子,這才尋思著來拍賣會上搶些嗎?
“行,那這銀子我就笑納了,馬上就帶你進去。”喬熊二話不說,一把從李飛手裡奪走銀子,而後抬手扣住李飛的肩膀。
不等李飛反應過來,兩人就同時飛了起來。
身在高空,又急速下墜,這讓第一次有這種體驗的李飛,不禁感到一陣頭暈眼花。
不過,喬熊確實有些本事,等落地時,他們竟已然來到了內場。
且緊挨著看臺,屬於頂級貴賓座了。
至於原本站在這個位置的人,見有人從天而降,早被嚇得朝著左右兩側逃離,空出了塊地方,這倒使得他們沒遇到多少麻煩。
感受著身邊那一道道驚奇且帶著敵視的目光,李飛敲了敲腦袋趕走那種淡淡的眩暈感,而後向喬熊表示感激:“多謝喬英雄了。”
“無妨,這都是小事兒。”喬熊眼睛朝四周一瞪。
他本就膀大腰圓,再加上一看就是懂些本事的武道中人,因此附近一些原本對他頗有微詞的人,此刻立即悻悻的閉上嘴,不敢招惹,免得一不小心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
“喬英雄,還是低調一些吧,好好看完拍賣會就行。”李飛忍不住出聲提醒,擔心喬熊太過引人側目的話,會讓自己的身份過早暴露。
“說的也是。”還好,喬熊沒有反駁李飛的意思,當真安靜了許多。
過了會兒,此地的喧鬧逐漸平復下來,人們也不再去注意喬熊以及李飛這兩個不速之客了,轉而重新將目光投到了看臺上。
此時此刻,只見看臺上擺放著一張桌子,只是眼下這張桌子上還是空落落的,也不見有溫氏布莊的人出現。
“人呢?拍賣會咋還不開始?”
“都已經等了快小半個時辰了,再不開始我就將看臺給掀了!”
“溫掌櫃在哪?”
人聲鼎沸,謾罵的聲音佔據了絕大多數,只不過,雖說有許多人都在揚言要將看臺掀翻,但實際上在附近那些官兵的把守下,還真沒幾個人敢這麼做,否則他們也不會被迫等待這麼久了。
還好,李飛來的倒是挺符合時機的,不到三分鐘的功夫,溫掌櫃就蓮步款款的走到了看臺之上。
她還是跟李飛上次見到的一樣,臉上蒙著一層白紗,令人看不清楚她的真容。
只是,隱藏在翠綠長裙下的嬌軀,卻是肉眼可見的標緻。
該瘦的地方瘦,該大的地方大,不管任何人見到,恐怕都難以抵擋她所散發出的吸引力。
喬熊不滿的嚷嚷道:“這小妮子看著倒是感覺不錯,就是可惜不露臉。”
李飛附和:“對對對,純純的耍流氓啊。”
喬熊:“小兄弟,你想不想看?想看的話我這就上去把她臉上那層白紗給你扯下來?”
聞言,李飛不由得一陣頭大:“那還是算了,喬英雄你這一動,附近的官兵們也會跟著聞訊而動,到時候還怎麼看拍賣會了?”
“行吧,你說的在理。”喬熊一陣失望:“那就等拍賣會結束再說。”
“嗯嗯!”李飛嘴上說著答應的話,實則心裡已經在打小算盤了。這溫掌櫃,可是他早早就內定好的女人,豈能被一個糙漢子給禍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