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折磨死(1 / 1)
“李飛,你好大膽子,敢羞辱本太子。”梁德抬手指著李飛,手指直哆嗦。
由此就可以知道,他心中究竟有多麼憤怒,簡直恨不得上去把李飛撕碎,再把碎肉拿去餵狗。
“太子殿下,我剛剛說的都是大實話,怎麼就成了在羞辱你了?”李飛撇撇嘴:“你這是戲精附身了吧,要不哪來的這麼多戲?”
梁德抓狂,也沒心思讓鶴先生去找東宮的護衛了,撲上去就要與李飛纏鬥。
這時,恰好注意到他的王敏,蹩眉喊道:“太子,你在做什麼?”
聞言,梁德前撲的動作硬生生停了下來,望著朝他們走來的王敏氣急敗壞的道:“母后,這李飛屬實可恨,我要弄死他!”
“身為太子,卻在大庭廣眾下滿口穢語,你就不怕讓梁王看到了,勃然大怒?”王敏羞惱:“還不滾?”
“母后!”梁德憤怒至極。
“同樣的話,本宮不想再重複第二遍。”王敏語氣漸漸冰冷了下來。
“行吧,兒臣知道了,謹遵母后之命。”梁德無奈只好作罷,臨走前,死死瞪了李飛一眼。
而見到梁德吃癟的李飛,不禁心情大好,還衝著梁德眨了眨眼睛:“太子,下次再見喲~”
這句話,再次將梁德氣的緊握拳頭,攢了一身邪火不知道該如何發洩。
待得梁德徹底離開之後,王敏不滿的看著李飛:“李飛,殿下終究是殿下,在這種場合下,你怎麼一點面子不給他?”
李飛咧嘴一笑:“娘娘莫要見怪,我不給他面子,其實還是一件好事兒。”
“此話怎講?”
李飛一本正經的道:“你想啊,太子性格衝動,最易在外惹是生非,我先磨磨他的性子,讓他儘快成熟起來,免得日後又給娘娘和陛下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王敏皮笑肉不笑:“這麼說,本宮還得感謝你了?”
李飛眨眨眼睛:“感謝肯定要感謝,只是這感謝的方式嘛……”
說著,李飛的眼睛,朝著王敏的圍胸看了一眼。
大梁的女性,圍胸往往比較低,有著極多的春色裸露在外。因此,一般來說,沒人敢公然盯著女子的圍胸看,那般行為,會被認為是耍流氓。
果然,在捕捉到李飛這種無禮的動作後,王敏當即怒了:“李飛,你大膽,連本宮你也敢調戲?”
李飛頓時笑了:“娘娘,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況且我一個小太監,敢調戲後宮皇后?這話說出來,連你自己都不信吧……”
王敏咬著銀牙。
換做一般的小太監,她一道命令就拖下去斬了,而對於李飛,卻做不到如此隨便,想要動他,必須要手握板上釘釘的鐵證才行。
意識到自己不能拿他怎麼樣的王敏,乾脆靠近李飛,壓低聲音道:“李飛,你也不必如此肆無忌憚,別忘了你得罪的人不僅僅是本宮,還有無塵道人。”
“無塵道人的手段可不像本宮這般柔善,你最好小心一些,莫要一不小心著了他的道。”
面對著王敏的威脅,李飛的眼神下意識順著她脖頸的肌膚往下看去,不禁感慨:“波濤洶湧啊……”
“李飛!”王敏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驚的趕忙退後幾步。
“咦,娘娘你竟然知道波濤洶湧的意思啊?那我還真是小看你了。”李飛打趣道。
王敏美眸中湧現一絲怒火,李飛那赤裸裸的眼神,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全被他給看穿了。這一點,哪怕是見慣大風大浪的王敏,都無法忍受。
“陛下起駕!”
正與李飛對峙間,楊公公醇厚的聲音響徹廣場。
原來不知不覺的,祭祖相關的事情已安排妥當,此時此刻,該準備出發了。
“李飛,調戲本宮,是需要付出代價的。”王敏丟下一句話,隨即回了後宮嬪妃的陣營之中。
“或許吧。”李飛舔了舔嘴角,回味著剛剛所見的春色,不得不說,即便是皇后,對他也擁有著莫大的吸引力。別的不說,光是她的身份,就會讓人覺得無比的刺激。
那可是一國之母啊!
尋常人見到只能仰望的存在。
但話說回來,也正是這層身份的存在,才讓王敏身上籠罩著一層讓人極其想要探索的神秘感,一旦攻略成功,那種幸福感,簡直爆表!
“小李子,該出發了,別發呆了。”思索間,李飛的腦袋被人重重敲了一下。
李飛回過神,這才發現慕婉兒見他半天不過去,反而自己主動找過來了。
“剛剛我見到你跟皇后在一起,她沒把你怎麼樣吧?”慕婉兒關切的問。
李飛;“只有李爺欺負別人的份,你什麼時候見過有人能欺負李爺的啊?”
慕婉兒一臉鄙夷:“瞧你那囂張的樣,那可是皇后!”
“皇后咋了?我這個鎮國太監,不比她差!”
“算了算了不跟你鬼扯了,出發吧!”
很快,李飛和慕婉兒,就上了轎子。
轎子是密封的,他們兩人獨自坐在裡邊,隨著轎子出發,慕婉兒一開始還十分高興的想要拉開簾布看看外邊的情景,可這時,她卻感覺一道火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慕婉兒下意識看向李飛,果然,正是李飛在看她。
慕婉兒不禁嗔道:“看什麼看,天天看,還沒看夠啊?”
“看美女,永遠都沒有看夠的時候!”李飛嘿嘿一笑:“況且還是個非同一般的小美女?”
“呸呸呸,誰是小美女?我就比你小一歲罷了!”慕婉兒嬌嗔。
“小一歲,那也是小美女啊!”
李飛突然話鋒一轉,道:“小婉兒,你看,你有好幾次都說會讓我親親你,這都搪塞我多久了?幾年了吧?現在轎子裡剛好四下無人,只有咱們兩個,要不,你就滿足我一下,好不好?”
慕婉兒沒想到李飛會在這種時候說這個,一時間臉紅的跟快要滲出血絲似的。
喃喃道:“你個大壞蛋,不許再說了。”
“不用不好意思,只要不拉開簾布,誰能知道我們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