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說錯話了怎麼辦(1 / 1)
梁王與楊公公,隨之走了進來。
他們,自然是為了食鹽一事來的。
百姓吃不上食鹽,這是梁王早就已經知曉的一件事兒。為了解決此事,他最近亦是無比的頭疼。
因此,當知道李飛向百姓做出承諾,要在三天之內讓他們吃上食鹽的事情之後,梁王顯得頗為的期待,這不,直接就帶著楊公公見李飛來了。
“陛下。”李飛與慕婉兒同時向梁王行了個禮。
只不過,梁王當然是顧不得這些的,他一雙眼睛緊緊地落在李飛身上。
“小李子,你剛剛說的那些,可否再說的更清楚一些?”
“奴才遵旨!”李飛微笑道:“陛下,據我所知,咱們大梁是沒有海的,沒有海,也就沒法從海水之中提煉出海鹽來,是不是?”
“是啊,這是大梁自打建國以來,始終都無法解決的難題之一。”梁王點頭道:“為此,咱們每年都要付出一筆天文數字般的銀子,去向別國購買食鹽。”
“要光是花些銀子倒也罷了,可偏偏他們時不時的就拿食鹽來脅迫咱們。”楊公公亦有些不滿的道。
梁王看著李飛,目光灼熱:“小李子,你可否替大梁解決這一難題?”
李飛頷首道:“陛下,在提出解決食鹽的辦法之前,奴才想先問問你和楊公公,你們知道,四大製鹽法嗎?”
“四大製鹽法?”梁王與楊公公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見到了不解。
“小李子,除開海鹽之外,難道還有其他的製鹽法?”梁王好奇問道。
李飛一點篤定的道:“當然!從海水中提煉食鹽,這只是最常見的一種辦法罷了。其實,很少有人知道,除了海鹽之外,其實世上還有井鹽、崖鹽、池鹽!”
“井鹽、崖鹽、池鹽?”正如李飛所說,這三種製鹽法,很少有人知道,因此,梁王他們聽到了,都面帶疑惑之色。
當然,李飛也知道,光是嘴上說說,恐怕很難令人信服。
於是,他拍著胸脯道:“陛下,你派些輕功好的錦衣衛,跟我出宮一趟,我帶他們一起去取些崖鹽過來!”
“你要出宮?”梁王想了想,忽然有些不可思議的道:“你該不會是想去懸崖邊,取崖鹽吧?”
“陛下大才,一眼就看出了奴才的意圖。”李飛咧嘴道:“所謂崖鹽,正是生長在懸崖峭壁邊的一種結晶!”
“那還有井鹽以及池鹽呢?皇宮之中,不是還有很多的水井以及水池嘛,你又何必要出宮?”梁王又問。
李飛搖搖頭道:“回陛下,奴才在後宮中生活這麼久,自認為對後宮的情況瞭若指掌,因此,不必在宮裡浪費時間,身在此地,即便奴才將水池和水井裡裡外外的翻個底朝天,也很難找出食鹽。”
“哦?這是為何?”
“因為不是所有地方都能孕育出食鹽的,還需要得天獨厚的地理條件才行。”李飛大概解釋了一下。
梁王聽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只要李飛確實能夠找到食鹽,那他到底聽不聽得明白,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好,那朕就在宮裡靜候你的佳音了。”
“奴才領旨!”
得到梁王的首肯之後,李飛火急火燎的帶著一些錦衣衛出了宮。要藉助他們在輕功上的優勢,從那些有懸崖的地方,尋找崖鹽。
與此同時,在京師的一處宅院裡。
兩位年輕人,正坐在一起暢快飲酒。
倘若李飛在此的話,一定會十分驚訝,因為這兩人,本不該有任何私交的。
因為,他們之中,除了大梁太子梁德之外,另外一人,居然是迄今為止還沒離開京師的大燕國太子燕十三。
大梁與大燕勢同水火,隨時都可能開戰。可看這兩位太子的模樣,倒是相交甚歡。這要是讓梁王知道了,恐怕會一怒之下直接廢掉梁德的太子之位。
“燕兄,這次真是多虧你了,你派去的那個人,無形之間給李飛帶去了一個不小的難題,我看他這次該如何收場!”梁德親自給燕十三斟酒。
燕十三嘴角一斜,表情玩味的道:“我也沒想到那個狗太監這麼容易就鑽入了我的圈套之中,並且他還顯得十分配合,說什麼三天之內就要解決百姓的食鹽問題,哈哈哈。”
“三天?別說三天了,就算給他三年時間,他都無法解決!”
梁德不屑的道:“他以為他是誰啊?以為食鹽跟水稻一樣簡單?”
“沒錯!沒有我們大燕國的幫助,他休想得到食鹽!”燕十三得意洋洋的道。
梁德笑眯眯的道:“燕兄,食鹽一事,的確要仰仗大燕國的幫助,不過……咱們先前約好的事情,你看?”
“太子放心,我燕十三向來是個信守承諾的人,只要你一句話,我立馬讓我父皇重新向大梁兜售食鹽。”
燕十三看著梁德:“只是,你答應的三座城池……”
“小事一樁!”梁德拍了拍胸口保證道:“我跟舅舅商量過了,只要我們從中謀劃一下,定會讓梁王答應贈送你們三座城池。另外,一旦我以後登基成為新的梁王,我還會再送你們三座城池!”
“嗯,太子殿下快人快語,那我就徹底放心了。”燕十三大喜道。
在這件事上,他們大梁其實並未付出什麼代價。
但所得到的回報,卻是難以想象的。
足足六座城池啊!
要知道,他們此前苦心算計了幾十年,也不過是從大梁手裡搶去了三座城池而已。就這,還在上次的文鬥之中,又將這三座城池給輸了回去。
自從出了這檔子事之後,燕王對他極其不滿,一旦回國,可能面臨著太子之位被廢的風險。不然的話,燕十三也不會一直不肯離開大梁京師了。
而這次跟梁德之間的合作,無疑是一個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對此,燕十三抱著極高的期待。
“報!太子殿下,宮裡又有新的訊息傳來。”一位奴才從外邊匆匆走進來。
“講!”梁德絲毫沒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