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嚇壞了(1 / 1)
包括問那些御醫,御醫們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此刻,聲音剛剛落下,梁王就在楊公公的攙扶下迫不及待走到李飛身邊,低頭打量所謂的化學藥劑。
被李飛裝在盤子裡的液體,呈現一種奇異的顏色,在陽光照射下還挺好看的。只是,當梁王呼吸之時無意間聞到了這化學液體的味道後,一股刺鼻的味道,卻是讓梁王劇烈咳嗽了起來。
“陛下,沒事吧?”李飛忙問。
梁王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接著一邊咳嗽一邊道:“小李子,這化學藥劑的味道,怎會如此難聞?”
“該不會是劇毒之物吧?”趙成乾過來打量了一眼化學藥劑:“據我所知,唯有毒藥的味道才非常難聞。這要是加入到食鹽裡,誰敢食用?”
“嗯,首輔大人說得對,化學藥劑裡邊的液體,的確是劇毒之物。”接下來,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李飛不僅沒有反駁,反而還十分認同趙成乾的話。
這倒是讓趙成乾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只覺李飛不按套路出牌。
王敏也道:“既然他已經承認配製出來的是劇毒之物,那此事就好辦多了,來人啊,把化學藥劑拿去倒掉!不然讓他拿來禍害人。”
王敏身後,幾位侍衛向前一步。
“慢著!”梁王呵斥:“在事情還沒有搞清楚之前,朕看誰敢輕舉妄動?”
說著,目光緊緊落在李飛身上。
李飛笑眯眯道:“陛下,我剛剛沒有瞎說,化學藥劑的確是劇毒,當然,這只是在你直接喝下去的情況下,但若是加入到大鍋中跟鹽晶一起熬煮的話,那就絕無半點問題了。”
“總之一句話,要是奴才提純出來的食鹽出了問題,那奴才願意一命換一命。”
見李飛說的這般自信,梁王也算對其他人有了一個交代,接著,便再次開口道:“好了小李子,這是不是劇毒之物,朕絲毫不感興趣,至於朕真正感興趣的到底是什麼,你應該知道吧?”
“奴才知道,百分之一百的知道!”李飛嘴角一咧,而後,端起了盤子,走到大鍋前,毫不猶豫的將盤子裡的化學藥品倒進了大鍋之中。
隨後,只見化學藥品迅速沉底,不一會兒就瀰漫開來,消失不見。
“行了,接下來只要耐心等待鍋裡的水被煮幹就行了。”李飛對著人群說道。
這時,趙成乾給戶部尚書朱由禮使了個眼色。
戶部尚書會意,向著李飛質疑道:“李公公,先前鍋裡的水已經煮幹過好幾次了,雖說不見放在裡邊的鹽晶有熔化的跡象,但鹽晶亦沒有變成你嘴裡的食鹽。”
“這些由我們大家親眼所見的事情,難道還不足以證明嗎?”
李飛聞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用普通的沸水熬煮,當然提純不出食鹽,否則我何必要花費如此之大的力氣去配製化學藥劑?”
“現在將化學藥劑放入進去之後,與鹽晶產生微妙的化合反應,到時候,你等就能見到我是如何將從懸崖峭壁上取來的井鹽,變為食鹽的了。”
朱由禮朝著那邊的趙成乾看了一眼,接著道:“無論李公公你說的如何天花亂墜,請恕我還是難以想象。”
“不過到底能不能提純出食鹽,現在畢竟還不好說。只是,李公公你總不能讓我們白與你消耗了這麼久的時間吧?”
“哦?你的意思是?”李飛一臉玩味的盯著他。
朱由禮咳嗽一聲:“李公公你倒入化學藥劑之後,萬一提純出來的依舊不是食鹽,那就沒辦法了,李公公難道不需要為此付出一點代價嗎?”
“哦,那我就如你所願吧。”聽到這,李飛又豈會不明白這又是趙成乾的主意?只是,就算直接跳進他們的陷阱,那又如何?他對自己提純出來的食鹽,有著充足的信心!
“那不知李公公打算付出怎樣的代價?”
“大不了我就不當這個鎮國太監了,辭官回鄉當個窩囊廢去!”李飛不假思索的道。
“好,這可是李公公親口所說,我等親耳聽到的!”戶部尚書大喜,他總算是沒有辜負趙成乾的期待,拿捏住了李飛。
再看趙成乾、王敏等一行人,還有站在他們身後的一些李氏家族的官員,此刻也都略顯興奮起來。
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萬一李飛沒能因此弄出食鹽,那就能名正言順的將其逐出朝堂,貶為庶民了。由此一來,在場所有人都能剷除一個心腹大患。
並且,該說不說的,李飛在朝堂上得罪瞭如此之多的人,一旦失去了手中的權利,那他的性命,又豈能還有保障?
按照以前那些類似的情況來看,李飛一旦踏出京師,就是他殞命之時!
“舅舅,看來李飛是活不了多久了,這是他親自做出的承諾,即便是父皇,也不好干涉的!”梁德在趙成乾耳邊低語,臉上是壓抑不住的高興。
趙成乾沉穩道:“先別高興的那麼早,誰也不知道加入那什麼化學藥劑之後,是不是真的無法得到食鹽,李飛這小太監太邪性了,我心裡總是有些擔憂揮之不去。”
身旁,王敏恰好聽到這番話,眸光閃爍了一下:“大哥,看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得想辦法再做一手準備。以此保證不給他半點翻身的機會。”
“嗯,言之有理。”
瞧了站在大鍋旁的李飛一眼,趙成乾沉思道:“只是,你具體還有些什麼手段?”
“大哥,我這手段是你以前用過的法子,你忘記啦?”王敏提醒:“當初有個御醫得罪了你,於是大哥你在朝堂上,將他開出的藥方,赫然變成了能毒死人的毒方……”
“嗯,好像確實有這麼一件事……”趙成乾心中一動,等想清楚了,急忙催促梁德:“太子,你先離開此地,按照我教給你的法子,速速去準備,切記,不要再出紕漏了!”
“法子?什麼法子?”梁德愣住:“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