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激動(1 / 1)
“去去去,李爺的事情,也是你敢打聽的?”李飛撇了他一眼。
小太監脖子一縮,悻悻的道:“李爺恕罪,小的多嘴了。”
“行了,該幹嘛幹嘛去,大早上的在我面前晃悠個啥?”
小太監欲哭無淚,他站崗站的好好地,明明是李飛主動把他喊來的好不好?
至於李飛,此刻已經站在那陷入沉思之中。
這個無塵道人過來見他,應該只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應該是來查探無名的情況。畢竟無名昨晚把他狠狠地震懾了一把。
可是,萬一讓他知道無名已經隕落的事情,那無塵道人想必又會變得肆無忌憚。
“看來,要在天地會這件事上做做文章啊……”李飛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
無塵道人與天地會有所勾結,這是梁王絕對無法容忍的一件事兒,要是把這件事公佈於眾,那任憑無塵道人渾身上下長了一百張嘴,也難以解釋得清。
到時候,自己也無需再想辦法對付他了,朝廷自會主動替自己代勞,讓那無塵道人無路可走。
但要完成這件事,難度比較大。
因為擺在面前的頭等難題就是,李飛的手裡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沒有證據,光憑一張嘴,豈能將無塵道人這個大梁第一神道給拉下馬?
“看來,此事急不得啊,還得好好謀劃一下。”李飛抬頭仰望了一下蔚藍的天空,感覺今日不錯,於是就屁顛屁顛的向著梁王的寢宮而去。
身為梁王的私人醫生,他對梁王的行程十分清楚,正常情況下,此刻的梁王應該是剛剛醒來,還未來得及去御書房處理朝政。
這不,李飛剛到寢宮門前,就見到寢宮裡忙作一團,而楊公公正在服侍梁王洗臉洗牙。
“陛下。”進來後,李飛畢恭畢敬的喊了一聲。
“小李子?這麼早來找朕,是有何事啊?”梁王抬頭看了他一眼:“距離你說的三日一診治,好像還差一天吧?”
“害,奴才不是為了診治的事兒來的。”李飛連連搖頭,接著,悄咪咪的看了楊公公一眼,發現楊公公暗暗點頭示意,就知道梁王今兒的心情還算不錯。
於是就順勢說道:“奴才是為了三皇子梁德!”
“梁德?梁德又出什麼事情了?”
梁王放下手裡的毛巾:“朕已經將他的儲君之位罷黜,難道他還沒有在這件事上汲取到足夠的教訓?”
李飛道:“要是能汲取到教訓也就好了,只是,昨晚奴才出宮時,三皇子又來找奴才的麻煩,奴才想著一直這麼下去也不像話啊,所以就準備跟陛下商量商量,看看是不是能夠把三皇子調離京師。”
聞言,梁王並未第一時間做出回應,而是揹負著雙手,在寢宮中走來走去。
楊公公插嘴道:“李公公,其實陛下也想將他調離京師,外出好好悔悔過,可是每當陛下提及此事,都會遭到皇后以及首輔大人的強烈反對……”
“他們反對,能有什麼用?”
李飛大大方方的道:“以前三皇子是儲君,陛下肯定要對他們進行一定的妥協以及讓步。可現在三皇子他不是儲君了,他們又何必要為了三皇子,從而跑來招惹陛下?”
“據奴才所知,自從三皇子被罷黜之後,首輔與皇后,已然很久沒有與他見過面了……”
“梁德,成棄子了?”梁王停下來,直勾勾的看著李飛。
李飛訕訕一笑:“這個奴才就不知道了。”
這話題太敏感,李飛只能說一些人盡皆知的事情,但像這種更深入的話題,他卻是不太適合當著梁王的面說出來的。
皇室的事情,須得皇室自己去解決,倘若有外人插手的話,那就會有損皇室的威嚴,說不定就會激怒梁王,讓他大發雷霆。
與此同時,還會讓自己失望而回。
“哼,他們倒是現實的很,沒了梁德,他們這次打算扶持哪位皇子啊?大皇子,還是二皇子?”梁王冷哼一聲,對於這些事情,他向來都是心知肚明,只是沒有當眾拆穿罷了。
一番思索過後,梁王道:“梁德無才無德,把他留在京師之中,的確只會讓朕覺得煩躁,這樣吧,讓他去江南歷練歷練,替朕去整治一下江南水災。”
“陛下聖明!”李飛的心裡,頓時笑開了花。
江南屬於多水的地區,幾乎年年都鬧水災,對此,那邊的百姓早已習以為常。
在他們眼中,這種頻繁出現的水災,屬於可治可不治的那種,畢竟江南資源富饒,百姓不至於因此而鬧的連日子都過不下去。
選擇在此時將梁德派去江南,明面上是整治水災,實際上,這整治的時間,無疑是相當微妙的。
可以是一年,也可以是十年,只要梁王不想讓其返回京師,那他就得一輩子留在江南地區之中!
而這道聖旨,無疑讓李飛倍感滿意,畢竟他來找梁王,就是為了透過官方途徑,隨即正大光明的將梁德從自己身邊驅走。
事實證明,梁王還是十分給他面子的……
這道聖旨,在短短半個時辰以後,就出現在了梁德面前。
當聽完李公公唸完聖旨上的內容之後,梁德就恍若聽到了一道晴天霹靂,表情猙獰道:“父皇,父皇他怎可將我調離京師?楊公公,我問你,究竟是誰在落井下石,陷害於我?是李飛那個狗太監嗎?”
楊公公臉上掛著禮貌而又疏遠的笑容:“三皇子,這是陛下的旨意,你只需照辦即可,至於不該打聽的,還是少打聽吧。”
“別忘了,陛下現在還在氣頭上呢,你要敢違抗旨意的話,到時候就不是單單一個罷黜儲君之位這麼簡單了。”
梁德從地上站起來,死死盯著楊公公,隨即臉色無比難看的道:“你個奴才,也敢用如此口氣來跟本宮說話?”
“三皇子,聖旨已經傳達,老奴先告退了。”楊公公顯然沒有與他過多糾纏的打算,轉身拂袖而去。
氣的梁德腦袋都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