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大結局(1 / 1)
“知道。”
李飛努努嘴:“不過,我看陛下應該也懶得追究這件事,那溫氏布莊畢竟是替我兜售食鹽的,做的是為國為民的好事兒。”
李公公微微笑:“人至清,則無敵啊。不像那些一心為己,自私自利的人,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能嚇個半死。不像你,都要進去與前任太子對峙了,都還如此鎮定。”
“哈哈。”李飛大笑,腳步歡快的走進了御書房。
剛進來,便感覺滿滿的恨意撲面而來。
定睛一看,站在一旁的梁德,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給吃了一樣。
李飛也沒放在心上,對著梁王躬身道:“陛下,奴才見過陛下。”
“小李子,朕問你,你為何要保著溫氏布莊,還與朕派去擒拿喬熊的三皇子作對?”梁王看著李飛問道。
李飛不慌不忙的道:“陛下,三皇子要擒拿喬熊,與奴才無甚關係,奴才也從未阻攔過他。但奴才看不慣他的一些言行舉止,還有在外胡作非為的醜態。”
“李飛,當著父皇的面,你還敢侮辱本宮?”梁德指著李飛的鼻子,暴跳如雷。
李飛一臉的不屑:“難道我說的不對麼?”
“小李子,說的詳細些。”梁王蹩眉道。
李飛點點頭,接著道:“那喬熊私藏在溫氏布莊下邊的一座宅院裡,本來只需要秘密派人去擒拿喬熊即可。可三皇子非說什麼溫氏布莊勾結天地會叛黨,查封了溫氏布莊不說,還要將人家溫掌櫃給抓起來。”
“陛下你說說,這是何道理?”
“溫氏布莊與天地會叛黨有所勾結的事情,朕是知情的。”梁王緩緩道。
李飛道:“陛下的知情,應該只是三皇子的一面之詞,實際上,據奴才所知,三皇子除了打聽到了喬熊的一些相關資訊之外,手裡並無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此等情況下,要他說什麼就是什麼,那三皇子是不是就可以趁機剷除一些異己了?”
“他說溫氏布莊與天地會叛黨有所勾結,那便可以趁機將溫氏布莊從京師除名。倘若他說奴才與天地會叛黨有所勾結,他是不是也可以將奴才這個鎮國太監一擼到底,打入死牢?”
“自然不是這個道理。”梁王一愣,下意識說道:“我大梁是一個講法度的國家,不是他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
李飛指著梁德道:“連陛下都知道的道理,三皇子卻不明白,他在無憑無據的情況下,如此迫害溫氏布莊,若非奴才剛好身在溫氏布莊,阻攔了他的話,相信現在溫掌櫃已成為他的階下囚,而溫氏布莊,也會跟著被他所毀。”
“溫氏布莊在京師商賈之中擁有著不俗的地位,其更是幫奴才兜售食鹽的主要商賈之一,於情於理,奴才在這種時候都應該挺身而出,為溫氏布莊打抱不平!”
梁王聽完,微微想了想,而後看向梁德道:“朕問你,你手裡真的沒有溫氏布莊與天地會勾結的證據嗎?”
梁德表情一僵,結結巴巴道:“沒……沒有。”
“嗯?”梁王眉頭皺的非常緊。
李飛嘴角上揚,插嘴道:“陛下,奴才覺得,三皇子手裡不是沒有證據,而是他不願拿出來。”
“哦?為何這麼說?”梁王詫異看著李飛。
至於梁德,在聽到李飛這話之後,心裡忍不住一個咯噔,暗道不好,以他對李飛的瞭解,這小子肯定又想使壞了。
果然,他這個念頭剛一落下,李飛隨之說出的話,險些讓他崩潰。
只聽李飛道:“陛下,自從三皇子的儲君之位被罷黜後,便整日待在府上閉門不出,今日忽然來找陛下,說是發現了天地會反賊喬熊的下落。”
“這說明什麼?說明三皇子閒不住啊,在京師中遍佈眼線,否則的話,怎能隨時掌握天地會的一舉一動?因此,陛下只需要讓他把那個眼線喊過來,接著咱們就可以掌握更多、更詳細的證據了。”
說到這,李飛似笑非笑的掃了梁德一眼:“當然,要是三皇子有難言之隱,不便讓那位眼線來御書房,那奴才剛剛那番話,陛下就當是耳旁風吧。”
“李飛你放屁,本宮在京師之中,何時佈置過眼線了?”梁德失聲道。
梁王則不滿的道:“沒有眼線,你是如何得知喬熊的行蹤的?”
梁德一時語塞,喬熊的事情,全都是無塵道人告訴給他的,雖說這個計劃現在出現了問題,但他怎麼可能將無塵道人給供出來?
但現在面對著梁王的逼問,他又必然得給梁王一個交代。
一時間,梁德不禁焦頭爛額。
“梁德,朕問你話,你沒聽到是不是?”見梁德遲遲沒有回應,梁王猛然一拍桌子。
梁德嚇了一跳,顫顫巍巍的道:“父皇,兒臣確實有個眼線,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那個眼線已經死了!”梁德眼睛一閉,一句話脫口而出。
“死了?”梁王面色陰沉,看梁德臉上所顯露出來的神態,他就知道後者肯定是在撒謊,正如李飛說的那樣,他有難言之隱。
要知道,梁德現在不是犯下了什麼彌天大錯,相反,他是在做對大梁極其有利的事兒,在這種情況下,還會出現不敢將眼線交出來的情況。
此事,越想越不對勁。
梁王正要繼續逼問下去,梁德忽而捂著肚子痛苦的喊道:“父皇,兒臣腹痛難忍,可否先下去休息,等過幾天再入宮向父皇作詳細稟報?”
“腹痛?早不痛晚不痛,偏偏這時候痛?”梁王更感不爽。
再看梁德,乾脆躺在地上滾來滾去,嘴裡不住地發出“哎喲哎喲”的聲音,看著頗為悽慘。
“陛下,需要奴才為三皇子診治診治不?”望著這滑稽的一幕,李飛極力剋制,這才好不容易沒有笑出聲來。
有一說一,梁德的演技當真越來越爐火純青了,他認第二,連自己都不敢輕易認第一。
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