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不靠譜的上香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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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隊友看他玩的不錯,又邀請他看下一把。

他開啟麥,“不玩了,不玩了,你們自己玩。”

說完之後眼睛一晃看到了時間,這才驚覺的發現距離他上一次供奉香火快過了半個小時。

他吃驚的起身,“完了完了,時間要到了。”

害怕李梓回來看到他沒有供奉香火,之後要挨批,更重要的是拿不到那筆錢。

他趕緊回到供奉室,再把香插到香爐裡時,一邊插一邊說,“勿怪勿怪,剛剛有事耽擱了。”

在上一炷香剛好燒完最後一抹灰燼掉到香爐裡時,香剛好插上去。

他撫摸自己的胸口,“還好還好,趕上了。”

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周圍空曠且陰森的氣氛突然捲起他全身。

此時他又感覺有人在暗中看著自己,頓時打了一個冷顫,“沒……沒……沒有問題吧。”

他這才驚覺的發現他姐到底在幹嘛,為什麼要供奉這麼一尊神位在這裡?

難道說她都不害怕的嗎?

但是他的感覺不錯,有人的確在暗中觀察他,那人正是在神牌裡面的長舌婦。

長舌婦早在相快要斷盡時,便開始著急不已,她甚至在罵。

“我靠,那李梓的弟弟究竟靠不靠譜?香快斷了,怎麼都還不過來續上香火。”

她著急的走來走去,對於進入供奉室的進口,她望穿欲眼,在她覺得快趕不上的時候,這時對方突然出現。

就好像是乾旱的莊稼,突然遇上了一場大雨一般,她激動極了。

在最後一絲香灰落進香爐裡時,香續的那一會兒,她頓時安心。

聽到對方喃喃自語,她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在對方離開時,她擔心這類的事情再一次出現,著急的開始想辦法。

“這李梓的弟弟還真的如他給人的感覺一樣,一點也不靠譜。”

長舌婦看著香,吸引著香菸,看著三柱香最頂端的火星,又繼續感嘆。

“不行,不能夠只靠他一個人,我感覺這類的事情不會只發生一次。”

其實她的預感沒錯,因為在李梓的弟弟走了之後,便又回去繼續玩手機。

想到這樣的事情不會只發生一次,她起身走來走去。

“問題是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難道說我出去嚇他?讓他安安分分的給我上香!”

突然,她又想到什麼,“不行,我不能這樣做。”

她突然想到了陳皮,“對呀,不是還有陳皮嗎?”

要知道請正神這種操作,和陰陽先生是掛得上鉤的,陳皮應該會時時刻刻關注這件事。

可問題是現在她並不在陳皮的身邊,也不知道她這邊的情況。

沒有辦法,只能夠賭一把,一定要讓他幫忙。

不然的話,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她不知道。

長舌婦嘗試著走出正神牌,可問題是現在他正被困在裡面,根本就出不去。

原本已經安靜下來的心,瞬間又暴躁起來。

正當她嘗試從正神牌的某個縫隙出去時,這時又被拉了回去。

再一次回到政審盤裡面,她欲哭無淚,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如果沒有陳皮的幫助,接下來估計只有相好段的分。

李梓的弟弟此時正在客廳裡,回想了剛剛的經歷,雖然說有些刺激,想到自己打了三四把遊戲,香都還沒燒完。

瞬間覺得自己可以多打幾把遊戲。

又回想到剛才的經歷,每一次他進入功供奉室裡面,都感覺有一個人盯著自己,讓他渾身不自在極了。

他對那種感覺很恐懼。

可為了他姐姐說的錢,這件事情他又不能夠不辦。

望著屋外的大太陽,頓時又感覺自己渾身被暖意卷席。

突然他感覺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屋內能有什麼呢?

肯定是他平時看的恐怖片太怕人,剛好那裡面的氣氛和恐怖片裡的太像。

瞬間他的心便放下來。

拿起手機,見此時,大多數人已經下線,剛好到了中午,午睡時間到。

李梓的弟弟撐著腰,打了一個哈欠,“已經到了午休時間,反正剛剛上過香,不如先睡一覺。”

“時間足夠來得及,就只睡半個小時而已。”

他看了一眼時間,連鬧鐘都沒定,就閉上眼睛倒在床上。

屋子外面的陽光正毒辣,30左右度的陽光照著,除了蛇會出來暖暖身子之外,其他的生物都躲在陰涼的地方。

畢竟誰都害怕這毒辣的陽光。

樹葉被太陽晃的卷著身子,這樣害怕失去過多的水分。

明天早上還在嬉戲遊玩的鴨子,今天找了一個地方待著,不再出去嬉戲游水。

我正倚著窗外,突然之間他有一股不祥的預感,這種預感特別的強烈。

明明這毒辣的太陽,會讓人覺得安心,畢竟凡是帶有陰氣的東西都害怕正午的太陽。

這一切都像極了暴風雨般的來臨前夕,一切都如此的和諧安詳。

正是我平時覺得安心的時刻,突然間會籠罩著不安,我不知道這股不安到底從哪裡來。

我嘗試著做其他的事情,去除掉我心裡面的這一股不安。

看書,寫驅鬼的符,再把桃木劍拿來拭擦一遍,以及把家裡面全全厚厚,裡裡外外都重新打掃了一遍,可這一股不安始終籠罩在我的心頭。

我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突然間我想到張松剛剛給我說的話,他說今天我會有災難。

難道說今天我真的會有災難?

我把我最近做的一切事情都給想了一遍,可沒有什麼披露的地方。

每一件事情我都安排的很到位,就怕出現紕漏,到時候遭受反噬。

想來想去我都沒想到究竟是為何,覺得肯定是張松在胡言亂語。

雖然說這件事情事無絕對,如果很相信我的安排,哪怕出現紕漏,那也只是很小很小的一件事。

我這樣想著,於是那顆躁動不安的心瞬間落回了心絃。

此時長舌婦正在正神牌裡,用盡所有的方法嘗試去聯絡陳皮,可是什麼方法她都已經嘗試了個遍。

就是沒有用。

現在的她正癱坐在地上,看著已經燒了一節的香。

還有一點時間,她必須得重新想想辦法,究竟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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