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委婉的拒絕(1 / 1)
“老羅頭,張松,要不咱們再繼續商量一下。”
我知道這樣說,他們兩個人肯定會說我膽小怕事,可我究竟是不是真正的膽小怕事,他們兩個人也很清楚。
老羅頭見張松都已經開口答應,看見我有些猶豫,他有些不耐煩。
“皮子,你就給一個準話,到底是願意幫還是不幫。”
這件事情並不是幫不幫的問題,而是我覺得他們兩個人連事情的起因和結果都沒有搞清楚就貿然前去,會有些危險。
我委婉的說,“老羅頭,要不咱們再看看。”
張松和老羅頭兩個人看著我一直在猶豫不決,我看出他們兩個人眉頭緊皺,心裡面有些不耐煩。
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事情要做,那有他們的考慮,而我又有自己的考慮。
因為大家考慮的方面上不一樣,所以才會出現意見分歧,可我認為我想的沒錯,這件事情必須先要查清楚,再去行動。
不然我擔心事情最後弄巧成拙。
張松皺著眉頭,我知道他很不理解我為什麼到現在都還沒有答應?
老羅頭同樣也是,他們兩個人就像一致對外一樣站在一起,不約而同的看著我,老羅頭詢問說。
“皮子,我知道你不是一個膽小受怕的人,這件事情起因也是因為我們,可你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幫忙?”
雖然說陳皮言語中並沒有說自己幫忙,也沒有說自己不幫,可從陳皮的言語中,他們也聽出了,陳皮並不想插手這件事情。
張鬆緊跟著說,“對呀,陳皮,咱們只是先去看看,如果封印真的鬆動,到時候咱們就來鞏固封印,根本就耽誤不了什麼事,可你為什麼不答應?”
這件事情並沒有他想的那麼難。
這才是他一直不理解的地方,他們只是去看看,又不是真的要去送命,如果是送命的話,那他們會比誰都會三思而後行。
畢竟幹他們這一行的,誰不惜命。
有的人為了留住快要流逝的生命,甚至利用自己畢生所學,去逆天而行,雖然說最後沒有成功。
可如此的做法還是有不少的人前仆後繼。
在他看來他們即將要做的這件事情並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考慮那麼多。
可張松忘記了,有一個危險叫潛在危險。
很多東西不能夠只看表面,他不能夠只聽老羅頭一面之詞,就下定決心。
這麼說,不是我認為老羅頭不值得信任,而是因為太信任了,才會多方面的去考慮,而不是盲目的聽對方怎麼說,而自己就怎麼做。
我知道,如果我這樣說出來的話,那到時候肯定又會大吵一架。
我很堅決,如果這件事情我沒有搞清楚前因後果是什麼,那我不會貿然出手。
於是我對著老羅頭和張松一臉無奈的說。
“老羅頭,張松,你們也知道我最近這段時間事很多,這件事情並不是我不願意出手相助,而是因為我的精力都被耗費來做其他事,眼下我根本就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這個事。”
這也是另外一個原因,因為前段時間我耗費了太多精力的緣故,所以眼下我並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其他事情。
目前我也只想做好自己眼前的事情,其他的什麼都不管。
我看見張松和老羅頭,兩個人面面相覷,我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只不過我言盡於此。
老羅頭轉頭看向我,“皮子,前段時間的事情真的讓你耗費心神了嗎?”
我聽出他疑惑的語氣,想都沒想,便點頭,繼續解釋。
“對的,老羅頭,前段時間我幫助長舌婦刻神,這件事情你知道,你也知道我的這個舉動跟逆天差不多,甚至他影響到了我的壽命和運勢。”
老羅頭點頭,這事他當然知道,所以在知道陳皮這麼做的時候,他才會那麼憤怒。
“我的神力大部分都用來做這件事情,因為這件事情,所以到現在我一直都沒有恢復。”
之前我不打算告訴他們,是因為我不想他們為我擔心,可眼下我不能不說。
如果我不說的話,那他們肯定會一直給我說勸說我和他們一起前往晟清涯,去看鎮壓韓道師的地方。
我想一件事情又一件事情的完成,並不想三心二意。
我目前的精力只能夠支撐我完成現有的事,現在的事情沒有做完。
我不想分出多餘的精力做其他事。
我微微低著頭,露出一點點虛弱的模樣,這的確也是我目前的身體狀態。
“這段時間我的身體是真的很虛弱,我想方設法的想要恢復,可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都找不到方法,所以我只能夠用最基本的調養方式慢慢的養我的身體。”
我看見張松和老羅頭眼裡面露出遲疑,我知道他們兩個人已經相信我,畢竟刻神這件事情目前而言就只有我一個人做。
他們知道,對於刻神,很多陰陽先生終其,一生都無法完成這麼一件事。
而我年紀輕輕卻完成了,耗費的精氣神自然不用說。
可他們兩個人還是沒有開口,我知道他們兩個人還想讓我繼續和他們一起去。
畢竟對他們來說這件事情只是去看一眼而已,看看那邊的狀況如何,有事的話那也是後面才需要做的事。
可我卻不這麼認為。
我總覺得我一去那邊肯定會有大事要發生。
於是我又加一把火,“張松,老羅頭,你們瞭解我的性質,我做事情說一不二,既然我決定要把一件事情完成,那就不可能半途而廢。”
他們兩個人點頭,這事他們知道。
和陳皮相處了不少時間,尤其是老羅頭,更是從小看著陳皮長大,對於陳皮的脾氣和性子,他一清二楚。
張松前段時間和陳皮共事期間,他也知道陳皮的心性,對於想做的事情,哪怕身體天然型,他也要想方設法的完成。
我看他們兩個人心中瞭然,又接著說。
“在長舌婦的這件事情還沒有一個定論之前,我什麼地方都不會去,也不會做其他事。”
張松和老羅頭兩個人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我打斷了他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