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收回正神(1 / 1)
最後一天,我在緊張中度過,我害怕出了什麼意外,所以再次打電話叮囑李梓。
李梓連連答應,可是我心裡面還是不踏實。
夜晚。
蒼穹如墨,銀白色的月光照在地上,不遠處的山林透露著無數的黑影,看起來像鬼魅卷席而來。
我感覺到窗外有影子忽閃而過,頓時心中一緊。
“誰?”
我開啟窗,外面沒人,剛關上窗戶,又聽到聲音,再一次開啟,眼前是一張恐怖猙獰的臉。
左眼球爆裂,鮮血順著眼角流落,右眼球看著完好,可卻不聚焦,眼球泛白,中間只剩一點黑。
鼻孔下有鮮血順流而下,他的嘴角像是被人劃破,一直裂開到耳根邊。
衣服破爛,渾身血跡,整個人透露出悽慘,他張著嘴好像要對我說什麼。
我湊近耳,他卻突然消失在我眼前,一直往後移動,原本猙獰的臉被頭髮蓋住,直到消失。
我大聲喊。
“你是誰?”
無人應,無人答。
一會後,一隻白骨錚錚的手放在我的肩上,我反手一抓,他的臉放大在我眼前,嘴裡吐出悠悠話語。
“你不是問我是誰嗎?”
我被嚇得後退一步。
“諸神在位,妖魔退後,邪魅讓開。”
我左腳照前,右腳緊跟其後,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放在眉心,唸完咒語,眼前鬼怪大吼一聲。
“啊啊啊!”
悽慘的叫聲不絕於耳,聲音幽轉於骨,戚然哀轉。
我猛然驚醒,頭上的白熾燈晃著我的眼,頭還發懵,整個人還沒從夢中醒來。
一會兒後,我回憶剛剛做的夢。
驚恐,嚇人。
整個夢境都透露著詭異。
我從床上坐身來,站在窗前,抬手撫摸窗戶,窗臺前有一絲痕跡。
心裡忍不住驚駭,難道說我剛剛做的不是夢?而是別人給我的提示?
什麼一會兒我想不通,算了,如果是來找我的那後面他還會再來。
我抬起手腕看時間。
十一半點。
此時我再也睡不著,心裡開始倒數。
剛看到零零點時,我鬆了一口氣,今天一天算圓滿結束。
我站在窗外看窗外的天,蒼穹如墨,可一會兒之後卻突現月明。
被烏雲遮住的月亮出來撒著銀光,把漆黑的天空照的幽藍,看起來神秘莫測,隱秘至極。
我想,這次一定會順順利利。
轉身,我看到張松穿著睡衣站在門前,我被嚇了一跳。
“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的語氣裡微微有些哀怨,這傢伙知不知道什麼叫做人嚇人嚇死人。
都這個點了還不睡覺。
張松上前走了兩步。
“聽到你這裡有些動靜,過來看看。”
“只是做了一個噩夢。”
我指著手腕上的表,往床邊走。
“現在我打算睡覺,你打算在這裡看多久?”
張松話也不說,直接離開。
翌日。
我起了個大早,早上的空氣是清新的,嗅一嗅芬芳到來。
剛打算出門,張松離開廂房來到我身邊。
“等一下陳皮,我和你一起去。”
我有些驚詫,這件事情不足以讓他興師動眾吧!
只是去收回正神而已,我原本的打算就是去一會兒就回來。
我轉身詢問。
“你確定要和我一起去?”
“對。”
“好吧,那咱們一起去速去速回。”
我拿了糯米,桃木劍,已經符紙,黑枸血,硃砂和筆墨。
然後帶著張松打算出門,剛走出院子,我看見一個穿著灰色道袍,頭髮銀白,首領拿著羅盤的老頭站在那兒。
走近一看。
瞬間我感覺頭都大了,眼前這人不是老羅頭又是誰?
我感受著他身上的水霧,心裡好奇他在這裡等了多久?
老羅頭似乎看出我在想什麼,他說。
“等了半個小時。”
只不過早上的塵霧大,所以空氣中的水分氣入到衣服裡而已。
他並沒有等多久。
我上下打量他。
“那你這副模樣是?”
老羅頭不可拒絕且堅定的說去。
“我和你一起去。”
看著這倔強的小老頭,我知道我是拗不過他的,更何況張松也一起,那不如大家都去。
我點頭。
“那就一起。”
我把手上帶的東西放到老羅頭手裡。
“在這等我一下,我去開車。”
老羅頭等了一會兒,看見張松穿著藍色道袍,手裡拿著銅錢劍走出來。
“你也想去沾點好處?”
張松點頭。
“你不也一樣。”
老羅頭嘻嘻哈哈的笑起來。
“自然,”
誰的便宜他都可以不佔,可是皮子這小子的便宜,他說什麼也要分一杯羹。
張松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大家相處了挺長一段時間,他是什麼脾氣?誰還不瞭解。
滴滴。
老羅頭和張松兩人開啟車門坐到後座,車緩緩驅使,十幾分鍾後到達李梓家。
此時的李梓正坐在院子外,望穿欲眼的等著陳皮的到來。
我緩緩的開車進入了院子,還沒下車,就看見車外沾了一個人。
張松和老羅頭對視了一眼,這是什麼情況?
我開啟車門,心裡面也沒多想,畢竟我們只是正常的顧主和顧客的關係。
只不過我有些納悶,我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可卻是第一次在這裡被人近距離接待。
我跟在李梓的身後一起去供奉室,剛入裡面我就聽到長舌婦興奮的聲音。
“陳皮,你來了!你不知道我都等你好久了。”
自凌晨12點過後,李梓也沒有到來,長舌婦再也沒有受到香火的供奉。
一時間她無事可做,所以就顯得有些無聊。
我點頭,看著香爐身後的正神,關公長刀一副猙獰的模樣,劍眉星目,看起來不好惹。
剛開始還好,仔細盯著他看,就會產生一種眩暈的感覺。
我閉眼,在心裡面默唸清心咒,讓自己清醒起來。
再次睜眼,看正神的時候,頓時我心中的思緒清明,沒有頭暈目眩的感覺。
轉頭,我看見李梓盯著正神看,提醒她說。
“別一直盯著他看。”
李梓點頭。
“我知道。”
之前陳皮他們沒在時,她有一次就仔細觀看正神,結果她頭暈目眩,緩了半個多小時才好。
剛剛她只是重看一眼,便移開目光,大腦又有些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