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突增的戾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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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輛計程車停下,張松把老羅頭扶進車裡,報了老樓頭住的地址,付了車錢,目送計程車離開。

我沉默片刻,老羅頭來到我身邊,和我一邊走一邊說。

“老羅頭為什麼會那麼生氣?你究竟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我聽出他是想活躍氣氛,想了想我解釋。

“我沒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就最近接了一個很麻煩的活,老羅頭說著很危險,不讓我接,瞞著他我還是接了。”

張鬆了解老羅頭,不是極其危險的事,他不會那麼失態。

看來這事是真的很麻煩。

張松皺著眉頭,他很不解,陳皮明明知道老羅頭的擔心,為什麼不直接給他說明?又為什麼不聽勸?

張松這樣想也問出口。

“陳皮,我不明白你這段時間為什麼總是幹那麼危險的活,如果你缺錢的話,可以來找我,我雖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家,但多餘的錢我還是有的。”

我搖頭拒絕,他不明白他們都不明白,自從爺爺消失後,我想找到爺爺。

可我毫無釐頭,沒有思緒,只有四處接活才能夠在這個過程中打聽訊息。

我並不缺錢,這段時間我也存了不少。

可我缺訊息。

張松不明白,他問我。

“你缺錢我就幫助你,為什麼還要拒絕我的幫助?”

我停下來很認真的看著張松。

“張松,我很明確的告訴你,我並不缺錢,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原因。”

想到張松是因為擔心我才這樣說,我笑了。

“你也不用擔心我,我做什麼心裡面都有個底,沒譜的事我不會幹。”

張松愣一下便笑出來。

“也是,我怎麼會覺得你是衝動的人呢?”

前段時間他們也一起共事,陳皮是什麼樣的人,在相處的過程中,他也瞭解。

他並不是一個衝動的人,相反,他有大智慧,做什麼事都三思而後行。

他去幫助這戶人家,肯定有他的理由。

他沒有詢問陳皮是什麼原因,因為沒必要,每個人心裡都有自己的秘密。

張松想到老羅頭,他心裡閃過一絲愁緒的陳皮說。

“陳皮,無論什麼原因,你都要好好給老羅頭說清楚。”

看老羅頭今天這副模樣,這段時間沒少擔心。

我點頭,這是自然。

我給老羅頭說清楚,同時我也要問清楚老羅頭為什麼會那麼反感我幫助這家人。

我總覺得還有其他原因,至於是什麼原因,到現在我還不清楚。

我和張松一邊走一邊說,這裡離家不遠,很快便到了分離的時刻。

張松抬頭忘了自己家的方向,回頭對我說。

“不打算上去坐坐?”

我搖頭,事情還沒解決,能有片刻的放鬆,我已經很開心了。

張松聳聳肩。

“好吧,陳皮你要記得,你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我能幫的一定幫。”

我點頭,自張松認識以來,我懷疑他接觸我是因為有利可圖。

後來我遇到的是很多,每次他都幫我。

我幫助他的時間少之又少。

漸漸的打消這個疑慮。

對於這份恩情,我一定會記住。

張松在離開之際告訴我說。

“陳皮,有什麼事千萬別一個人扛。”

我笑了,也不和他客氣。

“當然。”

張松的身影消失在前方的轉角,我轉身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這一路很安靜,像極了暴風雨般的來臨,有花有樹有草,有藍天白雲。

我走著回來,來到村口,村邊的大娘看到我打招呼說。

“皮子,回來了?”

我點頭,大娘詢問我。

“咦,我不是記得你早上開車回去的嗎?你的車呢?”

難為還有一個人記得我的車,我告訴大娘說。

“車被拉去維修了。”

載著張松去吃飯時,剛到達目的地,我就發現車有問題。

等待上菜的時間裡,我中途離開,把車拿去修了。

至於老羅頭的小電驢,我見他使用了不少時間,擔心有安全隱患,便一同送去維修。

不然回來時我怎麼不開車回來,親自送了老羅頭回家。

簡單的寒暄兩句後,我便回到家。

開啟家門,換了雙鞋,把鑰匙放到櫃子上,打算簡單洗一個澡,去床上休息一會兒。

對了四五個小時,已經到了下午,早晨吃的飯也消化的差不多。

我給自己做了簡單的晚飯,一碗蛋炒飯。

吃完後,我把東西簡單收拾一下,去後屋拿出我買的符紙和硃砂出來。

我擔心這些東西一直放在後面會發黴,潮溼,質量變差。

外面還有夕陽,夕陽依舊帶著餘熱,照射在硃砂和符紙上面。

夕陽過後便是夜晚的來臨,我把硃砂和胡符紙收起。

看了一會兒書,看不下去我便玩手機,玩到十點,我瞌睡來了,便睡下

半夜,電話鈴聲響起。

我拿出手機一看,是病人家的家屬打來的。

“什麼事?”

電話那一端傳來哭聲。

“陳大師,你能來醫院嗎?我哥快不行了。”

夢我莽然從床上坐起,掀開被子穿鞋。

“什麼情況。”

電話那端的哭聲持續著,抽抽涕涕的解釋。

“不知道,早上還好好的,到了晚上就開始不對勁,直到剛剛,醫生來檢查,說我哥快不行了。”

拿出簡單的運動服套在身上,拿著最基本的東西往外走,快速的朝著醫院趕去。

“我再來的路上別擔心。”

電話那端的女人哭著說。

“我該怎麼做?”

我看著快速從眼邊閃過的景色,想了想便說。

“什麼都不做,馬上帶著你的家人離開病房,我們電話保持聯絡,記住,千萬別進去。”

女人答應我,之後我們掛了電話。

十來分鐘後我趕到醫院外面,進入醫院,裡面的溫度大幅度下降。

走廊裡有白熾燈掛起,卻空無一人。

我快速的朝著病人的病房趕去,女人如我所說,一樣帶著他的家人待在門外。

我走到她的面前詢問。

“你們情況怎麼樣?”

女人哭著搖頭,什麼話都不說。

我知道這時候問她跟白問沒什麼區別。

即將開啟病房的房門,扭頭對女人說。

“你們就在外面等著,非必要不得進去。”

說完我便踏入屋內,裡面漆黑一片,我開燈口,燈不亮,周圍悽森森的。

我感受到了很濃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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