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吳月口中的故事(1 / 1)
我搖頭,“我也不知道。”
地府的投胎制度,我只是略有耳聞.。
小鬼身上的怨念也不少,去地府會被抓起來,無法達到淘汰條件。
我只想解決此事,並不想多事,因此我沒把這個說出來。
孩子的哭聲響起。
“媽媽我要與你在一起,我哪兒都不去。”
女鬼哭著說,“好,大師,求你讓我和我的孩子在一起。”
女鬼的話一落,我拿著碗對小鬼頭上一掃,小鬼被我瞬間收到碗裡。
母子二人團聚,便不再吵鬧。
小鬼被我收了之後,病房的燈瞬間恢復如往常一樣亮。
空氣中的元怨氣隨著母子二人的消失也逐漸消散。
我轉身看向病床上的男人,病床上的男人臉色發青,脖頸上的紫痕越發明顯,我只想給他一點教訓,並不想傷人。
我拿出一張驅邪符,燒了兌了點水,喂到他的嘴裡,很快他發現了臉恢復正常,脖頸上的紫痕消失得無影無蹤。
眼下的黑眼圈變淡,只留下燈光打在他的臉上,剩下睫毛掃下的陰影。
見一切恢復正常,他的身體恢復生機,我朝著門外走去,開啟門對屋外的人說。
“一切都好了,大家進來。”
房間外的人非常著急,他們在走廊上走來走去,求神拜佛,聽到開門聲立馬堵到門口,聽到我說的話,幾人一起的進入病房
病人的父母親快速回到他的病床前,檢查他身體,看他有沒有受傷,檢視他的生機,仔細檢視他的膚色。
病人的妹妹站在他她父母的身後望了一眼,便沒有多餘的動作。
病人的母親見自己的兒子沒事之後,她鬆了一口氣,站起身對著我說。
“陳大師,非常感謝您幫我們解決這件事。”
老者直起身來,眼裡充滿感謝看著我,這是我第一次從他的眼中看到這種情緒。
第一次見面時,他並不相信我,我們之間鬧了點不愉快。
老者三步當兩步走到我面前,懇求般的對我說。
“陳大師,之前的事是我都有冒犯,您可否告知我是不是我兒媳婦來了。”
我點頭。
“她來了,又走了。”
病人的母親聽了這話瘋魔般的大罵。
“這個賤人,死了還不安生。”
病人的母親快速走到我面前,迫切的對我說。
“陳大師,你一定要抓住她,讓她灰飛煙滅,不是她的話,我可憐的兒子也不用走這一遭。”
我心生怒氣,我是陰陽師不假,但我有七情六慾。
我無視她的話,聲音裡帶著些怒氣對她說。
“你的兒媳婦為什麼會死?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病人的母親以及老者二人微微低下頭,他們之前告訴我的故事是真的,可卻沒有告訴我完全,如若只是那般,女鬼的怨氣怎麼可能那麼大?
我往後退了一步,對著這一家人說。
“這件事我會盡快解決,解決好之後剩餘的報酬你們直接打在我卡里。”
說完後我轉身即將離開病房,病人的妹妹快速走上前跟著我,她微微抹了眼淚,強忍著笑對我說。
“陳大師,我送送你。”
我開口制止住她的動作。
“不用。”
說完後我便踏出病房。
看著恢復如初的走廊,我獨自一人前行,好像沙漠裡的獨行者,子然一身。
出了醫院,外面天開始霧濛濛的亮,抬頭看,高樓大廈裡已經有早起的人們開始準備上班。
馬路上,也有計程車跑來跑去。
這裡離我家的距離還行,我打算徒步而行。
我原本打算在路上和女鬼重新談判,看著迎面而來的上班族,想了想便算了,萬一嚇到他們這就不好。
回到家時,天還沒完全亮,戶外的天空藍悠悠的,帶著一些霧芒。
我把裝女鬼和小孩的碗放到茶几上,拿了一個香爐放在上面,點了三炷香插在香爐裡。
我聽到小孩雀躍的聲音,“媽媽,好舒服啊。”
女鬼也在吸允香火,聲音裡懶懶的。
“的確很舒服。”
我開口打斷他們的談話。
“直到現在我還沒詢問你叫什麼名字。”
我是幫助這家人,可因為他們作孽太深,直到現在我都沒詢問他們的名字,一直用的是代號。
眼下,我既想幫助女鬼,自然的知道他們的姓名。
女鬼恨切的聲音響起。
“我叫吳月。”
我點頭,商量性的和她說。
“我們可以重新談判嗎?之前我對你說的條件不變,只要你放過病人。”
想了想我重複與她說的條件。
“我可以淨化你和你的孩子,讓你們重新投胎轉世,條件是你能放過病人,放下執念,不再害人。”
女鬼憤怒的聲音響徹我耳。
“那他們呢?他們還沒有得到懲罰,我怎麼能安心的轉世投胎,他們害了我和我孩子的命,想要我放過他們做夢。”
我無奈嘆了口氣。
“你這樣不累嗎?為了報復,他們也把自己搭進去這樣做值得嗎?”
女鬼大笑。
“哈哈哈,當然知道,只要看到他們奄奄一息的模樣,我就覺得高興極了,憑什麼我痛苦,他們就可以安穩的過一世,這不公平,法律懲治不了他們,就由我自己來懲罰他們。”
突然間我對他們的故事產生了好奇。
我還沒開口,女鬼空幽幽的聲音傳來,說出她的故事。
“我還沒告訴你我是怎麼死的吧?”
我點頭,回答她的話。
“下雨天出車禍死的。”
女鬼大聲的怒吼。
“這只是他們告訴你的,我出車禍前發生的事他們說了嗎?”
孩子弱切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媽媽,我害怕。”
女鬼瞬間安靜下來。
我回答她。
“他們說你和你老公發生爭執,奪門而出,在下雨天發生車禍,死在雨裡。”
女鬼冷笑。
“呵!說的倒是沒錯。”
女鬼空憂感嘆道。
“我跟你說一個完整的吧。”
我點頭,“好。”
女鬼開始娓娓道來。
“我叫吳月,嫁給這個畜生十七年,為他育有一子。
我們之間也有好過的時光,可時間不長,他的母親拿我當外人,經常在他耳邊竄掇我們吵架,說我的壞話,而這個眼瞎心盲的男人一心只信他老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