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香火祭祀吳月(1 / 1)
我詢問吳月。
“你還好嗎?”
吳月的聲音過於平靜,她波瀾不驚說。
“我還好,很多事情已經想開了,謝謝!”
我知道,正因為她想開了,身上的怨氣才會消散。
不然,身上的怨氣只增不減。
知道吳月沒事後,我回頭看著打扮的光鮮亮麗的張可欣。
看著她眼巴巴的眼神,一臉的哀求像,眼中的懇求像是要流出眼眶。
我頓時有些於心不忍。
“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會盡自己的努力去治好他。”
說大話做不到,到時候會被人責怪,我在後面補了一句。
“不過我只能說我盡力而為,不敢保證我真的能把他給治好,你也知道我是陰陽師,並不是醫生,不屬於人間範圍的是我勉強管一管,生老病死乃人間常態,要遵循自然法則,其他的我不敢多做保證。”
聽到我說的話,張可欣眼裡含著淚水點頭。
“陳大師我知道,盡力而為就行,但求你儘量去救他,只要他能好,讓我付出什麼都可以。”
我嘆了一口氣,這人間多了一個痴情人,且看他們能走多久。
吳月很低落,她像是陷入了一個迴圈,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因為自己不夠好,所以對方變心,因為自己對對方不夠關心,所以遇事時對方巴不得趕快擺脫自己。
一耳鬼安慰吳月。
“我說妹子,你也別太傷心,為了這麼一個男人不值得,他和你在一起時都能變心,和其他人在一起也能變。”
無頭鬼附和。
“對呀妹子,做鬼呢,最重要的是要想開,不要鑽牛角尖,做人時已經很累了,做鬼咱們就放簡單一點。”
小孩走到吳月的身旁,拉了她的衣角。
“媽媽。”
孩子眼裡溢位的關心,讓吳月瞬間回神。
瞬間她思維清明。
沒錯,她的確有錯,她的的錯不敵她的丈夫。
她的丈夫在變心時好好給她說,那她們會好聚好散,弄到現在這個地步,主要原因還是在於她的丈夫。
找了小三,光明正大把她帶到家裡來挑釁她,這是他的不作為。
她沒必要為了這麼一個人渣而傷心。
想通了後心思豁達,吳月頓時覺得豁然開朗。
吳月感激的看著一耳鬼和無頭鬼。
“感謝兩位大哥的勸解,我想通了,我不會再為了這麼一個人渣鑽牛角尖。”
吳月說完,蹲下身,平視她的孩子。
“謝謝你,寶貝,媽媽讓你擔心了。”
孩子頓時笑起來,恐怖的臉笑起來顯得更加猙獰。
這猙獰的笑臉在吳月的眼中卻顯得那麼美好。
何其有幸,死了之後還有這麼一個小寶貝,隨時陪著自己。
可憐的是她的大兒子。
可以的話,她想再見她的大兒子一面,哪怕是遠遠的一眼也行。
我知道吳月這事徹底看開,心中頓時輕鬆了不少。
就像一隻揹負一顆大石頭,突然間背上的石頭不見了,整個人輕鬆不少。
張可欣用可憐巴巴的眼睛看著我,想到她的所作所為我對她說。
“我自然會盡量救她他,但我有一個條件,需得你做到。”
張可欣趕緊點頭。
她是混社會的人,求人幫忙時對方無條件答應她,她才會覺得奇怪。
只要他們有條件交換,她才會安心。
張可欣連連點頭
“陳大師,你說,只要是我能做的,我都去做。”
我點頭,這樣就好辦了。
不用我費盡心機去和說條件。
“既然如此,那我就說了。”
張可欣豎起耳朵,洗耳恭聽。
“陳大師你說。”
“吳月因你而死,所以你必須為她做點什麼。”
張可欣大驚,她抬起頭,看著我說。
“陳大師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她因我而死?明明是她不注意安全,出車禍而亡,我承認這裡面有我一點責任感,但要說她因我而死,這個我不承認。”
開玩笑,要是承認了得坐牢的。
她是喜歡吳月的丈夫沒錯,可如果要搭上自己,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認真的看著張可欣。
“如果不是你跟著他的丈夫去她家,他們夫妻二人吵架,她至於暴雨天就從家裡出來發生意外?張可欣,做人可不行這樣。”
張可欣聽到我說的話,自知理虧,她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慎重的說。
“陳大師,你說的我會照做。”
我點頭,對於她的態度轉變,我很滿意。
我把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告訴她。
“以後你需要每天都給吳月焚香,讓她受到香火的供奉,這樣她以後才會過得好,等到他身上的怨氣完全進化完後,自會去轉世投胎,到時她不會再纏上你們。”
張可欣糾結一會兒,要給吳月供奉香火,她心裡面有些不情願,但想到只要她身上的怨氣消散。
以後都不會再纏上她們,這樣想著她心裡暢快不少。
於是張可欣愉快的答應下來。
“可以。”
“你必須保證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鑑定了點頭。
“我說的自然是真的。”
做我們這行,最忌諱的就是說謊,因果報應,這是存在的。
很多時候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這輩子做下的債,誰敢保證下輩子會不會還。
世人常說,好人不長命,但誰又知道他下輩子會不會是大富大貴的命。
興許他的早亡只是為了讓他下輩子更早的享受榮華富貴。
張可欣笑,“既然如此,那我自然也會做到我說的,以後我會日日給她焚香火,讓她受到供奉。”
一個死人而已,她不信對方能翻多大的風浪。
我見張可欣爽快的答應,便知道此事已成,我心滿意足的點頭,對張可欣說。
“既然你已經答應,那咱們便談到這裡,我還有事就先告辭。”
張可欣點頭,事情已經談完他們之間並不熟,自然沒什麼好說的。
我起身,便離開咖啡廳,走之前我把賬結了。
走出咖啡廳,站在外面我見車水馬龍,回頭看透過玻璃,我看見坐在咖啡廳裡的張可欣。
她右手拿著勺子,在咖啡裡不停的攪拌。
整個人看起來優雅閒置,無比的愜意。
我用神識感嘆碗裡的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