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對張松的愧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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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自己衣服上有一灘水漬,衣服半身也溼了不少。

穿溼衣服,穿久了容易感冒。

我的身體素質雖然不錯,但也經不住這樣造。

我環望四周,距離我的不遠處有一個公共廁所,有廁所就好辦了,手裡剛好有乾淨的衣服。

進去換了就好。

我提著一身新買的衣服,進入了公共廁所,把身上的這一身脫下來放到袋子裡。

很快,邊穿著新衣服走了出來。

我換的這一身是灰色的,雖說是灰色的,卻和我之前買的灰色不一樣。

它的顏色要深一些,站在鏡子面前,我側身一照。

這衣服的版型和我前面穿的那一身差不多,只是顏色不一樣。

但穿出來的感覺,卻是兩種。

這麼想著,我又想到了陳凝,真的是造孽哦。

我不想在路上多停留,拿著東西繼續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我的思緒不知道飄到哪,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叫住我。

“皮子。”

我回神,轉頭一看看見張松。

張松穿著一件襯衫,下面一條西裝褲搭配著,緩緩向我走來。

再一靠近我就上下打量我的穿著,眼睛裡滿是讚賞,誇讚說。

“不錯,今天去買衣服了,你的品位換了嗎?這次的品味還不錯。”

我抬頭看著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難道我應該說我身上穿的這身衣服是你的相親物件給我挑的?

這樣說的話,我都覺得自己很無恥,可不說的話,這又不是我的品位。

一時間,我感到十分羞愧。

為我今天的所作所為而感到不恥,雖然說我沒有做錯什麼,很莫名的,我就覺得心虛,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張松的事情一樣。

張松看到我這副狀態,他詢問說。

“皮子,怎麼了?那你這副樣子就像便秘了一樣,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咱倆兄弟二人還有什麼是不能說的。”

看著他神經大條的模樣,無奈嘆了口氣。

不能說的東西多了去。

看著張松這一身打扮,我心想認識張松從一開始就這樣打扮,而不是整精神小夥來一套。

這中間哪還有我什麼事?

此時此刻我特別想哭泣,張松這老狗,下次她再相親的時候,我一定要讓他正常打扮。

在這精神小夥那一套,我覺得他相一輩子的親,別人都不一定瞧得上他。

看著就像一個神經病。

我有些尷尬的笑說。

“沒什麼,你看我能有什麼事,你還出去買了幾身衣服,我東西都買來了,像有事的人嗎?”

張松上下打量我,摸了摸下巴,思考說。

“的確,你這個樣子看起來怎麼像有事的人?”

說完,他又補充。

“不過說實在的,你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一定要記得告訴我,咱倆都那麼熟了,就別瞞著我。”

我點頭,張松越是這麼說,我越是愧疚。

為了彌補他,我開口邀請。

“張松,最近我都沒有什麼事,不如你來我家做客?剛好你已經很久沒有來了,咱們兄弟二人好好聚一聚。”

張松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

“哈哈,皮子,這很難的喲,你還是第一次邀請我去你家。”

我有些尷尬的摸鼻子,的確是這樣,因為我喜淨,一般情況下能不邀請別人來我家,就不會讓別人來我家。

大多時候我都喜歡一個人待著。

我開口打破這份尷尬。

“這不,咱們現在的關係是之前能夠比擬的嗎?之前是因為咱倆不熟。”

張松煞有其事的點頭。

“話是這樣說沒錯,不過今天就是那麼不巧,我來這邊是因為有事情,如果沒事的話,我一定會應你去你家做客。”

畢竟,陳皮的家裡很安靜,最適合到那邊玩。

而且他家周圍沒有鬧騰的鄰居,在那邊休息最適合不過。

我點頭,心裡默默鬆了口氣。

我沒有詢問張松他到這邊來是要辦什麼事。

正當我以為我們兩個人應該分道揚鑣,各自做各自的事情時,張松詢問我說。

“皮子,我記得前段時間你又重新刻了正神,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刻正神的時候應該沒花多少精力,身體應該沒出什麼大狀況,這個正神應該已經給拿出去讓人供奉了,那邊情況如何?”

我點頭,告訴他最近的狀況。

“今天出去就是為了看那邊的狀況如何,去了一趟發現還不錯,這次供奉的人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人。”

張松點頭。

“情況好就行。”

今天早上他也給陳皮算了一個掛,在這件事情上,陳皮不會遇到多大的困難,簡單的來說會順利完成。

我見張松是如此的關心我,我又補充說。

“再過一天的話,無頭鬼身上的怨氣就可以淨化完成,到時候就可以直接把正神收回來。”

張松聽到只剩下一天,他眼裡就像有星星一樣,非常的閃爍。

他高興的對我說。

“真的嗎,只剩下一天就可以把正神收回來?這麼說的話,又可以送一隻鬼去轉世投胎?天哪,這可是好訊息。”

我點頭回應,這的確是一個好訊息,五隻鬼在送走,這一隻就只剩下三隻。

我答應的事情在逐步完成,這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

我臉上露出絲絲的苦笑,張松沒有看到,聽到這件事,我感覺得到他比我還高興。

彷彿做這件事情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我知道他是在為我高興。

“不行,這麼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我們一定要好好慶祝,到時候再喊上老羅頭,咱們得找一個好一點的店,臉上幾個我們都愛吃的菜,到時候咱們一醉方休。”

我聽到張雙興致勃勃的安排,有些不忍心打斷他的話,甚至有那麼某一瞬間,我想給他坦白說能不能換一個物件,這個物件咱們不要了。

當然,也不是說他不要了,我就必須接手,而是咱們都不與她有接觸。

我甚至還想跟他坦白,我身上的這一身衣服是他僑中的相親物件給我看的。

可我無法說出口,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說。

越聽張松接下來說的話,我心裡面就越發的愧疚。

明明他有事情要忙,聽到我口中的好訊息,他都停留下來,那麼為我著想。

越想我心裡面越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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