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即將塵埃落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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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畫的精緻的臉上湧現出難過,心裡頓時不是滋味。

我都想罵我自己了,陳皮,你他媽這是造了什麼孽?

不過她沒哭,聽了我說的話之後,愣在座位上一會兒,抬頭看了我一眼,張口欲言又止。

卻沒有說出口。

我看見她低下頭,再次抬頭的時候,她的眼眶都紅了。

拿起包包,起身對我說。

“陳皮,你夠狠。”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我並沒有覺得我很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難聽的我都還沒說,這些只是我前思後想後想出來的委婉語言。

她說完之後便離開了,頭也不回。

我直盯盯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消瘦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我眼前。

我收回目光,看一眼咖啡廳的環境,因為還沒到中午的緣故,咖啡廳裡靜悄悄的,並沒有幾個人。

剛剛我弄出來的動靜,想必也沒有人知道。

我的目光又回到陳凝離開的方向,一會兒後心裡不是滋味,我感覺自己越來越像一個人渣。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我問我自己。

明明我沒有渣過誰。

對於陳凝,哪怕我說出拒絕的話,言語也算溫和。

這個愧疚我不知道從哪裡來。

思前想後,我想應該是我讓她離開的那會兒吧,又或許是因為我又拒絕了她一次。

我心裡面不是滋味,可我並不後悔我拒絕了她。

相反,我很慶幸今天給她說清楚,比起她,我更在乎張松的想法。

只要張松不誤會就好。

這個女孩的感受與我無關,更何況我們並沒有見過幾次,幾天過後,我相信她就會走出來。

同時,我也相信,哪怕她不和張松在一起,他也會遇到屬於自己的良人。

只是這個人不可能是我,也不會是我而已。

我收斂自己的情緒,不讓他四處發酵,畢竟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忙。

老是把時間糾結於這件事上,對我來說完全在浪費時間。

與其有這個時間糾結這些,還不如搞其他的。

這樣想著,我又想到今天是供奉正神的最後一天。

今天我必須去看情況,我做了一個規劃,先去醫院看陳元的情況,看看他如今怎麼樣。

中途還有時間的話,可以留著休息。

等到下午落日之後便可以收回正神。

做了一個簡單的計劃,心裡面有了目標,今天便有事可做。

我就不會去想那麼多與自己無關緊要的事。

我起身,將來服務員。

服務員恭敬的來到我身邊。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服務的嗎?”

我指著面前的一杯水。

“結賬。”

服務員微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好的,請這邊來。”

結完帳之後我離開餐廳,看人來人往,看車水馬龍。

男的穿西裝打領帶,提早光文包,有目的可去。

女的畫著精緻的妝,要上班的,穿著一身職業服去上班。

不要逛街的,穿著美美的衣服,拉著自己的好友,前往商場。

我左右還望,判斷一下方向,身體向左轉往前走去。

這裡距離醫院還是有點距離,想著時間還早,運動一會兒便直接走路。

我雙手插著兜,一步一步,緩慢前行。

不知道走了多久便到達了醫院,我抬頭,看著中心的十字架。

收起目光,看醫院大門人進人出,在這裡沒有人會有多餘的時間去做無聊的事。

來這裡的人們都愁眉苦臉。

我抬腳,走進醫院,陳元的病房在住院樓的十樓。

我隨著人群進入電梯,很快電梯坐滿,按了一個十字便靜靜等待。

我走了一分鐘的神,思緒不知道飄到哪。

收回神時,他眼一看很快就到了十樓。

我走出電梯,去陳元的病房。

“咚咚!”

我敲房門,陳元的父母以及張可欣抬頭,看到我三人同時起身。

在這幾個人當中,最歡迎我的便屬張可欣,張可欣眼裡閃過驚訝,直徑朝我走來。

“陳大師,你怎麼來了?”

她來到我身邊又與我一起進去,陳元的父母看到我,眼裡閃過微笑。

“陳大師,今天怎麼有空來?”

我站在他們面前說。

“今天剛好是供奉的最後一天,沒事我就過來看看。”

我來到陳元的床前,看著對方正常的膚色,便知道他恢復的還不錯。

陳元躺著,眼睛緊閉,一副安然的模樣。

我指著陳元,看了一眼陳元的母親說。

“他怎麼樣?”

張可欣在一旁搭話。

“元哥恢復的很好,就連醫生都說元哥是他們見過很特殊的病例。”

我在心中嘆了口氣,能不特殊嗎?

就他乾的缺德事,招了鬼在身邊,如果不是運氣好,遇到我,他就特殊不起來。

畢竟,人家可是想要他的命。

正當我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

他一進來,和陳元的父母打了個招呼之後,便開始為陳元做檢查。

檢查了一會兒後,做一些簡單的記錄。

陳元的母親有些著急,她兒子在床上躺了一段時間,雖說醫生說他情況不錯,可具體什麼時候醒來卻沒有說。

“醫生,請問一下我兒子什麼時候醒來?”

醫生在自己拿著的單子上寫了幾下,抬起頭扶了眼眶,看著陳元的父母。

“大娘,這得看他的意志,具體什麼時候醒我並不確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快了。”

醫生用手中的筆指了一下陳元。

“我剛剛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恢復的不錯,各項機理已經正常,時間到了自然會醒。”

陳元的母親點頭。

張可欣想了一下,抬頭詢問醫生。

“醫生,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讓他快些醒來?”

醫生轉頭看著張可欣說。

“你是他的妻子吧,想要他快點醒來的話,經常在他耳邊說話,最好說讓你們刻骨銘心的事情,他心中有了惦念,自然會些醒來。”

醫生的這話並沒有人反駁,張可欣一直待在這兒,大家有目共睹。

陳元的父母親早就已經把張可欣當成自己的兒媳看待。

我看著這一切,微微皺著眉頭。

他們並沒有領證,卻沒有一個人出來澄清。

一會兒後我眉頭疏鬆,這是人家的家務事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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