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陳元醒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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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三炷香,重新插在香爐裡,嘴裡唸唸有詞。

“天地乾坤,萬物有道,道是道,非常道,所歸一,吉吉如意令。”

我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張符咒,點燃後放到面前的糯米碗裡,碗裡的糯米瞬間掉了幾顆在桌子上。

一下子變黑。

“清風嶺,神有道,道道有道。”

我又從包裡掏出一個碗,拿出自己準備好的水倒在碗裡。

之後我把落到桌子上,黑色的糯米放到碗裡面。

就著碗口,我喝了一口,噗的一聲吐到面前的正神上。

正神上方紅色的布星星點點,一會兒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轉頭看向陳勇。

“陳勇,你恭敬的端著盤子,來到我身邊,我把他請下來。”

陳勇聽話的來到我身邊,也不詢問我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從包裡拿出兩個白色的瓷瓶,這兩個白色的瓷瓶是我用來裝淨化完後的無吳月和無頭鬼的。

我把兩個白色的瓷瓶放到桌子上。

“弟子陳皮,請正神,渡鬼魂,如今鬼魂,渾身怨氣消散,還請大神放他們出來。”

很快,我看到他們兩個從正神裡出來。

無頭鬼此時已恢復成了人樣,之前的他沒有頭,現在他的頭完好。

我第一次見他有頭的模樣,看起來有些新奇。

無頭鬼長得並不差,他有著寸頭,方正的臉,單眼皮,卻不顯得難看,高聳挺大的鼻樑,略有些厚實的唇。

這樣一看,就是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

也不知道他當初是怎麼弄的,居然連頭都給弄沒了。

好的,這次進化完之後,他的頭竟然回來了,也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

不過,想來也明白。

想要去地府投胎,也要達到條件才能夠走正規程式。

其中一點便是衣著整齊,不帶有殘枝,按照他之前的那個模樣,想要去投胎,除非把頭找回來。

我換了個方向,看著吳月,吳月的身體有些透明,身上的穿著還是死之前的那一身。

不一樣的是吳月的臉恢復正常,並不像之前一樣猙獰,眼角鼻口都出血。

如果不是她略有些透明的身子顯示她是一隻鬼,想必有人看見也會覺得他她是一個正常人。

我對著正神拜了三拜,表示感謝。

轉身,我大步走到正神前。

“任務既已完成,還請離去。”

很快,我感覺得到正神牌周圍的神力慢慢消失不見。

我知道,月老已經把神力給撤了。

我看著原本和藹可親的月老變成一尊真正的木頭。

再也沒有那股可親近的勁。

我鬆手放在底盤,慢慢的把它抬起,放到陳勇端著的盤子裡。

又輕輕把上面的紅蓋頭給它蓋住。

我從陳勇的手裡接過,正神算是收回。

此時此刻,陳勇的感受很真切,他是真的感受到原本很壓抑的空間,瞬間變得豁然開朗。

與此同時。

醫院。

張可欣正躺在床的一角,她有些昏昏欲睡,一隻手還抓著陳元的手掌,好像害怕他跑了似的。

另一張空著的病床上,陳元的母親和父親兩人共同躺在上。

他們每天都這樣守著,早就已經疲憊不堪,可誰也不放心兒子。

於是他們就這樣守著。

張可欣感覺到動靜,她有些迷離的睜開眼,一會兒後,她像是想到什麼?

眼睛瞪的老大,瞬間從椅子上站起來。

剛剛她感受的沒錯的話,她感覺到陳元的手在動。

天哪,多久了?

張可欣急匆匆的放開陳元的,她要出去叫醫生叫醫生過來檢查。

她的動靜有些大,陳元的母親被吵醒,神情有些憤怒。

陳元的母親有些起床氣,不過不嚴重,還能壓制。

但被人莫名其妙的吵醒,是個人都想發脾氣。

陳元的母親原本想說張可欣,她剛轉頭,眼前的這一幕嚇到她了。

只見她兒子慢悠悠的睜開眼,睜開了眼之後便一動不動。

好像在回神,又好像傻了一樣。

陳元的母親被嚇得立馬坐直身體,她掀開被子起身,圍在陳元的身邊說。

“兒子,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病床上的人沒有反應,一會兒後,他慢悠悠的轉頭,看向他的媽媽。

他張嘴,聲音沙啞的說。

“媽!”

這是夢嗎?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能活著回來見自己的母親。

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死了的。

陳元的母親激動地應了一聲。

“哎!兒子再叫一聲。”

她已經有十來天沒聽見她兒子叫她了。

陳元的父親聽了動靜,也趕緊從床上爬起來,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夠再見到自己的兒子。

還沒等他開口說話,這時,張可欣帶著醫生匆匆忙忙地走過來。

張可欣一把撲到陳元的身前。

“元哥,你還好嗎?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張可欣回頭看醫生,緊張的說。

“醫生,快,快給他檢查。”

醫生快速的拿著聽診器給他檢查身體,一會兒後他臉上帶著喜悅說。

“恭喜你們,病人已無大礙,再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

聽到這個訊息,所有人的心都落到肚子。

謝天謝地,陳元終於醒了,要是他再不醒的話,張可欣不敢確保自己還能夠繼續堅持下去。

沒有人知道這段時間她過的是什麼生活。

即便醫生說陳元沒什麼問題,陳元的母親還是不放心,她商量著說。

“可欣,老公,既然兒子已經醒了,那咱們先通知陳大師吧。”

如果不是陳皮的話,陳元早就離開這個世界。

陳元的父親點頭。

“必須打電話給他說一下,他可是我們兒子的救命恩人。”

在兒子醒來的第一瞬間,他們想到的不是聯絡小兒子讓他不要擔心,而是先打電話給陳皮。

由此可見,陳勇在他們心中排的地位。

我手裡還拿著東西,我的手機響了。

還沒有接電話,我大概知道這通電話是誰打的,打來的目的又是什麼。

我端正的把正神放到桌子上,從包裡掏出手機。

“喂,你好!”

電話的另一端傳來聲音。

“你好,陳大師,我是陳元的母親。”

“你好。”

陳元的母親顯得很激動,她興奮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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