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張松的倔強(1 / 1)
他放心不下。
他那麼執著的想要給陳皮找一個媳婦。
這是有原因的。
在他的印象中,給陳皮找一個媳婦,就是他給陳皮最好的報答方式。
這段時間以來,他給陳皮添了太多的麻煩。
沒有陳皮,現在的他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卡著。
陳皮要錢,可他沒錢,陳皮要神力,現在還不是他給神力的時候。
陳皮要權,不對,陳皮對權就沒有渴望。
不然,以陳皮的本事想要做這些,完全是分分鐘的事,陳皮這個人有實力,有本事,更有魄力,只要他想做的事,要不了多久就能夠達成目的。
我是一個很民主的人,無頭鬼都這樣說了,我會尊重他的意見。
他要明天離開,那就明天離開吧!
即便這樣,我還是開了一句玩笑。
“哈,無頭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相親,怎麼感覺你比我還要著急。”
無頭鬼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人是他看的,他自然關心。
要是對方不行,他就在想另外一個方式去報答恩情。
我把杯子裡的茶喝完,對於無頭鬼說。
“無頭鬼,我尊重你的意見,你要是什麼時候想走直接告訴我也可以。”
無頭鬼重重的點頭,“我明白。”
簡單的對話就這樣完成,因為無頭鬼不著急的原因,我也不再提起要送他走。
他什麼時候想走自然會告訴我。
一天的日子就這樣晃晃悠悠,平時閒著無聊的時候,我也會拿出書來看。
在我的手邊放著一杯茶,看得口渴,我會一點一點慢慢的喝。
我享受這樣的時光,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我把手上的資治通鑑又翻了一篇,正當我看得起勁的時候,這時張松直接來到我的家裡。
他一進來就毫不客氣的坐在我旁邊,拿起一個杯子,到了一杯茶,快速的喝到肚裡。
“口渴死我了,喝了水終於活過來了。”
聽到他的的聲音,做了一個標記,提醒我看到這個地方,我把書合上轉頭看向張松。
“張松,來做什麼?是不是有什麼事。”
張松悠悠的轉頭看著我,眼睛裡有一股吸力,好像瞬間能夠洞察我的意圖一樣。
可我什麼都沒做。
看了一會兒,張松狐疑的開口。
“你不是說你短時間內並不想考慮相親談戀愛結婚的事嗎?”
我點頭,是的。
我未來的計劃裡並沒有老婆的存在。
老婆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我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我見過別人談,我雖然沒有相過親,但我見過別人相親,我雖然沒有媳婦,但我看見別人有媳婦後過的日子。
原本一個自由自在的人,憑空的要找一個人管著自己。
對於自由慣的人來說,這不是在找罪受嗎?
我不明白別人口中的真愛,願意讓別人管著自己。
可我做不到這樣,我做不到自然不會勉強我自己。
張松扭頭,眼睛裡充滿了困惑,也帶著質問。
“那你為什麼還要去相親?”
我抬起頭驚訝地看著張松。
“你是怎麼知道我要相親的?”
我不記得我告訴過他,對我來說這只是一件很輕微的事,根本就不值得我四處宣揚。
我很肯定我沒有給他說過。
張松看出我的疑惑,他解釋說。
“是老羅頭告訴我的,他說你明天要相親,讓我過來看看。”
看什麼?張松來難道就能改變我不用相親的這個事實嗎?
不!不會的。
我詢問他。
“這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他讓你來看我,看我做什麼?”
我不覺得我需要別人看。
張松又到了一杯茶。
“他說你平時穿的過於素淨,讓我過來給你好好打扮打扮,讓你明天去相親的時候看著體面一些。”
聽了這話,我頓時感覺到無語。
我不重視,並不覺得需要我好好打扮。
我知道去相親要給別人應有的尊重。
我覺得我只需要穿著乾淨,看起來舒服,這就是我給別人最大的尊重。
張松畫風一轉,他挑著眉頭說。
“話說,你怎麼會突然想到要相親,前幾天你還給我說你近幾年沒有這個打算,這才過了幾天,你就改變主意了。”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哪是我安排的,即便是到現在,在我的規劃裡,未來幾年我都是一個人。”
張松胡疑,“那這是怎麼回事?”
我把之前的前因後果給張松說了,張松頓時瞭然。
“原來是這樣。”
張松的眼裡一陣羨慕,他羨慕陳皮和老羅頭有那麼深的感覺。
明明不是爺孫倆,可給人的感覺比親的還親。
簡單的說完之後,張松才想起自己此行來的目的,他站起來來到我的衣櫃旁邊,開啟衣櫃,在裡面挑挑選選。
我跟在他的身後,看著他這一番動作詢問。
“張松,你這是在幹嘛。”
沒事把他的衣櫃翻的亂糟糟的,後面理是很難理的。
雖說我的衣服不多,看著床上亂糟糟的一片,我還是覺得難受極了。
我有輕微強迫症,也有輕微潔癖。
張松的頭埋在衣櫃裡說。
“那你有沒有合適的衣服穿著明天去相親呀!”
我的頭上掉了三條黑線,就因為這個原因,把我的房間翻得亂糟糟的。
我靠。
此時有些想罵人。
想到張松的品味,第一時間我不敢恭維。
我擔心張松從裡面翻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套在我身上,我上前去把他從衣櫃里拉出來對他說。
“張松,不用了,我櫃子裡面並沒有什麼貴重的衣服,有的都是我平時穿的運動服。”
說實話,我非常的不相信張松的眼光。
說到相親,我老是想到上次他相親那精神小夥伴的打扮,這樣的打扮,我怎麼敢把我自己交到他手上。
張松卻不在意,還想繼續回去找。
“沒事,不找找你怎麼知道有沒有呢?”
對於陳皮,張松還是瞭解的,他並不是一個注重衣著打扮的。
對他來說,衣服只要能穿就行。
都不說新不新,只要乾淨就好。
當然,不是他不喜歡新衣服,而是他沒那麼多講究。
我一臉的拒絕,可張松卻不依不饒,他看著我態度非常強硬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