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張松接到的活(1 / 1)
他的情緒恢復正常。
把心底的那口怨氣給吞了回去。
張松看著我們說。
“好在現在你們來了,你們來了我就有伴了,以我們三個人的實力,他們不敢拿我們怎麼樣。”
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他不敢惹是生非,人多了那就不一定了。
聽完張松這前言不搭後語的話,我皺著眉頭,張松到底想要表達什麼?到現在我都沒聽明白。
我詢問張松。
“張松,這後面我是知道了,可你是怎麼遇到麻煩的?”
張鬆開始回憶。
張松在給陳凝打了電話之後,陳凝以堅決的語言拒絕他,還說他們兩個人絕無可能。
這也就算了,在拒絕了他之後,還說了一些過分的話。
這個也可以,畢竟誰叫她不滿意自己。
可陳凝過分就過分在在她說了那麼多令人傷心的話之後,她居然讓張松給他和自己的兄弟牽線。
張松當時氣炸了。
他回了對方的話,雙方鬧得不愉快。
之後他越想越難過,然後就開始接私活。
他希望自己忙碌起來,就不會再想到這些事情。
一開始,他接到的都是一些很簡單的活,每次他都以很快的速度給解決。
在解決的過程中,的確得到了忘卻的快感。
每天忙完後,一覺倒下去,就不會有多餘的時間去想這些令自己心煩的事情。
他喜歡這種一覺睡到天亮的感覺。
這讓他沒有多餘的時間去難過。
直到昨天,他把自己手上的活解決完,他正愁明天應該做什麼的時候。
一通電話打在他的手機上。
這段時間,他解決事情的效率很高。
有不少的人留意到他,就有人會出價請他做事。
張松想都沒想,就接通電話。
在和對方簡單的交談中。
他知道這個任務是醫院釋出的,醫院裡聽說他的本事很大,經人介紹,就推薦了他的聯絡方式。
希望他能夠幫助他們醫院解決這次困難。
張松想著,醫院裡的活,難能夠拿到哪裡去?於是他就答應下來。
聽到張松說到這裡,我忍不住開口詢問。
“所以,你在什麼都不瞭解的情況下,就答應了這件事?”
我看著張松點頭,快要被他氣死了,他怎麼能夠那麼蠢?這麼多年的飯都白吃了。
快三十歲的人了,做事之前一點腦子都不動。
要是那麼簡單的話,隨便找一個人不就完了嗎?為什麼要想方設法的去找他的聯絡方式?
還有,在解決事情的時候,最先做的就應該是調查。
什麼都不做,僅聽對方說這是一個很簡單的活。
就直接答應下來。
也不問清楚,人家到底需要他做什麼?
也許是我表現的過於憤怒,張松就像是被嚇到了一樣。
哆哆嗦嗦,不再說話。
老羅頭摸著自己的下巴,看著張松說。
“後面呢?”
後面的事情肯定不簡單。
張松繼續說。
“昨天晚上我研究了這家醫院裡所發生的事,研究了之後,我發現這件事情以我一個人的能力根本就無法解決。”
我和老羅頭兩人齊齊的看著他。
張松又繼續說。
“我擔心會出什麼事,就打電話給醫院說,這件事情我解決不了,希望他們另尋高明。”
我和老羅頭兩人點頭,的確沒有能力解決這件事情的話,就不要把它攬在自己的身上。
趁著事情還沒有發生。
拒絕也好,可如果拒絕的話,張松又怎麼跑到這裡來的?
我嚴肅的問。
“這種事情按理來說拒絕了,人家都會答應,你後面又是怎麼跑到這裡來的?”
張松無奈的說。
“這邊是我要說的重點,我是被他們威脅來的。”
我和老羅頭望著對方,威脅?
對方究竟什麼來歷?居然能夠威脅到別人。
我回想張松的能力,張松的能力和我不相上下,當然我的神力肯定要比他高一些。
但這個不是重點。
重點是以張松的能力,什麼樣的活讓他覺得自己做不了?
我還在想這些張松又繼續解釋。
“他們求助我,不想給他們做事,他們就威脅我。”
原本張松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畢竟張松的家庭背景也沒有那麼差。
可沒想到,對方背後的權勢更大。
正因為這樣,張松才不得不妥協。
我緊著眉頭,什麼樣的威脅能夠下到張松。
我詢問。
“你可以給我說說,他們是怎麼威脅你的嗎?說實在的,到現在我都不明白,什麼樣的威脅能夠讓你那麼害怕?他們用什麼威脅你了。”
張松仔細思考。
“要我辦事的那個人似乎是搞政治的,反正家裡挺有錢,我得罪不起,他還放話說,如果我不按照他說的做,他會讓我家的生意做不下去。”
張松看著我說。
“你也知道,我家雖然有一點小錢,但錢並不多,和他家比起來,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要是因為我,我家裡的產業就此沒了,我會良心不安。”
這是他家裡人好不容易打拼出來的產業,怎麼能夠因為他就被人毀了嗎?
沒辦法,他不敢招惹他們,但又咽不下這口氣。
我總覺得哪裡有問題?邏輯不對。
看著我周圍的環境,周圍沒有什麼人,前面還有一個廢棄的廠子,這個廠子並不大。
我想了想,究竟是哪裡不對?
這周圍似乎沒什麼需要我們解決的。
我摸了摸下巴,以張松的能力,即便這件事情他辦不到,他已經答應下來了,想方設法他也會給對方辦到,是什麼樣的原因讓他連事情都不想辦就直接拒絕呢?
我認真的看著張松問。
“張松,我瞭解你,你答應下來了,即便你一個人做不到,以你的性格,想方設法你也會把這件事情落到實處。”
張松抬頭猛然看著陳皮。
眼裡閃過感動,果然最瞭解他的還是他的兄弟。
我看著張松猛然抬頭,遇見他,眼裡閃過淚花,一會兒後就消失不見。
我明白他是感動的。
但他感動的點在哪,我不知道。
一會後我見張松咬牙切齒說。
“沒錯,是這樣,我答應下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