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實力的差距(1 / 1)
正當我還在著急的時候,張松悠悠的開口。
“皮子,咱們不過去了好不好,這邊什麼都沒有,過去了也是白去,咱們在這裡仔細觀察,說不定能找到新的線索。”
我一把把我的衣服從他的手中扯開,抬頭看著他說。
“張松,剛剛說的很清楚,那邊有新的情況,如果你趕緊放開我的話,說不一定我就追上了。”
現在好了,好不容易檢視到的線索,就這樣消失不見。
現在再追上去也無濟於事。
一想到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就這樣被張松給毀沒了,我就一陣心煩意亂。
我正煩著,張松又說。
“皮子,剛剛可能是你看錯了,我根本就沒有看到什麼綠光,如果看到的話,我不可能不讓你去。”
我不知道張松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那麼明顯的綠光,他真的沒有看到嗎?
還是說他壓根就不想我去?
可我始終想不明白的是,他沒看見我看見了我去追,他為什麼要拉著我的衣服?
他這麼做讓我覺得很麻煩。
我對張松說聲音微微有些大,醫院的走廊裡都是我的回聲。
“張松,你沒看見,可是我看見了。”
醫院裡的回聲聽起來恐怖極了,他空曠無比,一道又一道的傳來。
彷彿醫院的鏡頭有怪獸一樣,他站著醫院的走廊盡頭,張著血盆大口,正等著自己的食物鑽到他的嘴裡。
張松被這回聲嚇了一跳,今天晚上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膽子格外的小。
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他都會被嚇到顫抖。
這個時候我很心煩,壓根就不想關注他到底是什麼心情。
更何況我只是他的兄弟,不是他的爹,沒事幹嘛一直關注他的心情。
要是這樣的話我也很累。
我聽到若隱若現的童謠聲,現在就更加的心煩了。
不為別的,只因為張松到現在都還沒有放開我,他一直抓住我的手臂。
我到現在都還想著,如果張鬆放開我,我一定會追上去,我會用上我所有的力氣,就為了找到童謠的來源。
我看著我的手臂,上面放著一雙大手。
“張松,你趕緊放開我。”
張松沒說話,但從他的態度裡我看得出來他並不想放。
我被他惹得不耐煩極了。
一不小心我又控制不住我的聲道。
“張松,你要是害怕的話從這裡回去,走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到胖子給我們定的地方,你可以直接在裡面休息,不必出來我一個人出去就可以了。”
張松搖頭,他一個人待在房間裡面,他也會感覺到很害怕。
說實話,比起一個人待著,他更願意待在陳皮身邊。
待在陳皮身邊,他就感覺自己的心很安。
一點都不用怕。
我看張松到現在都沒有反應,我的心裡更加的無奈。
這他媽都有什麼事,早知道,再進醫院的時候,我就勸張松回去。
這樣的話他壓根就耽誤不了我做事。
可能張松自己都不明白,他到底耽誤了我在做什麼。
我見張松這副慫樣,頓時,怒從心燒。
“張松,趕緊放開我,我從這邊過去你原路返回,不必和我們一路。”
可能是我接二連三說的話有些狠,在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我手臂上的力道一鬆。
我低下頭一看,就看到張松的手,從我的手臂上放開。
張松的頭慢慢的低了下去,我能夠感覺得到,他現在的心情很低落。
黑夜裡,我雖然看不清他到底是什麼表情。
可我知道,無論是誰,聽到這樣的話,都會很難受。
我意識到我的語氣過於重了。
我想著,現在童謠已經消失不見,再追上去也無濟於事。
我嘆了口氣,微微開口給張松道歉。
“張松,很抱歉,剛剛我不是故意的。”
我有些擔心張松不接受我的道歉,我又繼續說。
“剛剛是意外,我後面會控制住我的情緒。”
這是我第一次吼張松,之前我們兩個人合作,分明很愉快。
張松的實力與我不相上下,只不過後來我修煉的比較快。
實力就遠遠的超過他。
我知道,原本兩個實力相當的人,突然有一方超過自己,自己心裡面很難受。
即便這樣,張松心裡面都沒有產生任何的嫉妒之情。
他依舊在我困難的時候出來幫助我,今天,雖然我不知道他的膽子為什麼會如此的小。
但他明明知道自己害怕的情況下,還進醫院來幫我。
我頓時就覺得,這個兄弟我還是交對了。
人都有失誤的時候,更何況張松不是神,他自然也有害怕的時候。
我在開始反思我自己。
或許,從一開始我就能注意到張松的情緒,只是我沒有多想。
我覺得這樣的是在張松看來,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事。
我以為他自己緩緩這件事情就這樣過了,我沒想到,之前相親的那件事情,在他心裡面會留下這麼深的陰影。
我已經做決定了,等到這件事情過了之後。
我一定要好好開導張松,不能讓他再繼續這樣下去。
月光從窗戶裡灑進來,銀白色的一片印在地上。
看起來格外的好看。
我看到張松搖頭,他有些低落的聲音響起。
“沒事,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格外的膽小,特別怕鬼。”
原來張松自己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
我鬆了一口氣,只要他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那就會去改改自己身上的毛病。
我相信,後面我依舊能夠看到意氣風發的張松。
我想,等到今晚過後,張松就會恢復。
哪怕不會恢復,他也會努力剋制住自己的情緒。
我拍拍張松的肩膀。
“沒事,誰還沒有出現過意外的時候。”
張松抬起頭,他點頭。
似乎是害怕我嫌棄他,他繼續解釋。
“皮子剛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膽子太小了,我想和你們一起,我一個人待在一起,我也很害怕。”
張松慢慢走到窗戶邊,盯著窗外的風景,外面雖然不是黑漆漆的一片,有銀白色的月光灑在地上。
看起來像山水墨,地上的某些影子,看起來像極了湖裡的海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