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內心裡的不安(1 / 1)
聽完之後我恍然大悟,從住院部經過的時候,走到一個病房,我都會用餘光看一眼
我發現每間病房裡的人並不多,只有一到兩個,有些病房甚至沒有人居住。
也是,這家醫院鬧鬼,有錢的人早就已經轉院了,不相信的人在經歷過後,信不信他們也會走?
留下來的只有賭一把的人。
反正他們早已身患重病,留下來治病,也許自己還能夠待到好的時候。
我心中所有的一切困惑都迎刃而解。
在瞭解了我想了解的問題之後,我給值班室的小哥說了再見之後便離開了此地。
住院部走廊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我這才發現,這家醫院晚上只有病人在,家屬一到晚上一般不會留在醫裡。
醫院的人漸漸多起來,走廊上有人經過,沒有人會去注意這個陌生的面孔。
我穿過走廊,去到了頂樓,進入房間,我看見張雙雙眼朦朧的從屋子裡出來。
他打了一個哈欠,看到我從外面進來後,瞪大雙眼,來到沙發上坐著問我。
“皮子,你們睡覺嗎?怎麼都從外面回來了。”
我坐在他的對面。
“過了睡覺的點,我睡不著,我們才躺著沒多久天就亮了,我想著反正也睡不著,還不如出去看看。”
張松的語氣有些急。
“在外面遇到了什麼?沒有死人吧!”
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拯救這裡的人,張松希望他們昨天晚上的功夫沒有白費。
我點頭,把我在醫院裡打聽到的訊息告訴他,張松聽到之後笑。
“太好了,太好了,沒有人死亡就好。”
張松的聲音有些大,老羅頭從另一個屋子裡出來,他穿著大長褲,可能是剛睡醒的緣故,他頭上的頭髮微微卷起。
看起來很凌亂,他把外套脫了,裡面就只剩下一件短袖。
出來,他們想打哈欠的,他看到我和張松都已經坐在了客廳裡,他想都沒想,就坐在張松的旁邊看著我們說。
“你們兩個都不用睡覺的嗎?”
雖然說天亮了,可昨天晚上他們一夜未睡,今天早上是補覺的好時刻。
張松指著我說。
“皮子睡不著,都出去一趟回來了。”
老羅頭興致盎然的看著我。
“打聽到了什麼?”
又重複我所看到的一切,老羅頭聽完之後非常的高興。
“說明昨天晚上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沒有白費。”
我點頭,是這樣的,沒錯。
張松想到昨天晚上都沒什麼大事,在醫院裡面待著也不是一個辦法,更何況醫院裡面待著他不舒服。
張鬆起身說。
“既然昨天晚上都沒什麼事,那不如我們回去吧。”
我搖頭,老羅頭和張松二人同時看我。
“為什麼?”
我看著他們兩個人,心裡面隱隱約約的覺得不安,這種不安非常的強烈,彷彿我一離開這裡這裡就發生什麼事一樣似的。
老羅頭皺著眉頭,詢問我說。
“是不是感覺到很難受?”
我點頭,把我內心中的感受給他說了。
“老羅頭,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我總覺得我一離開這裡,這裡肯定會有其他事情要發生。”
張松癱軟在沙發上。
“皮子,你的感覺一向很準,這麼說來,我們是不能離開這裡了。”
我點頭,“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總覺得沒結束,所以我必須留在這裡調查。”
我不能留下隱患給這裡的病人們。
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既然接管了這件事情,就說明我和他們有緣分。
無論他們知不知道我,我都應該盡到自己應盡的責任。
老羅頭坐在我的對面,雙手抱在胸前。
“那你打算怎麼做?”
老羅頭瞭解我,他知道這件事情不結束,我是不會離開這裡的,我抬起頭,堅定的看著他直接把我的打算給他說。
“說實話,老羅頭,我不想離開這裡。”
老羅頭點頭,他算是明白了。
對於陳皮的決定,他一點也不壞,相反他還覺得欣慰。
雖說他知道陳皮不是這樣的,但陳皮沒做這樣的決定,他都會很開心。
說明陳皮是一個很有擔當的人。
張松看著我,又看了老老頭一眼,似乎在糾結,又似乎在猶豫。
我看著他們兩人。
“張松,老羅頭,這件事情我一個人可以解決的,如果你們忙的話可以回去休息。”
在這裡一到晚上,時時刻刻都得注意外面的動靜。
最佳的休息時間是在晚上,他們兩個人留在這裡的話,根本沒法好好休息。
一兩晚上還好,時間久了,他們兩個人也會受不了。
白天雖然可以休息,但白天休息的效果不怎麼樣。
就拿今天來說吧,按理說昨天晚上我們熬了一夜。
現在的我們應該在呼呼大睡才是,而不是在這裡三個人一起商量接下來的去留。
老羅頭立馬錶態。
“皮子,你是什麼意思,你都留在這裡,我怎麼可能會走,再說了,雖說我的能力不如你,但我也能夠幫得上忙。”
從昨天的情況來看,這隻鬼一看就很狡詐。
僅憑陳皮一個人在這裡,他相信陳皮能夠對付她,但中途肯定會吃力。
他留在這裡陪陳皮的話,他們兩個人可以一起商量。
他還能在旁邊幫助陳皮,陳皮在解決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會輕鬆很多。
老羅頭都表態了,張松自然不甘落後,看著老羅頭,他立馬說。
“你們兩個什麼意思,你們兩個打算留在這裡,叫我一個人離開是吧?不行咱們三個好歹也算一體的,你們兩個人都留在這裡,我一個人走,算什麼?”
張松說著說著,表情微微有些委屈。
“不行,我也要留在這裡幫你。”
我點頭,我明白他們兩個人的意思了,他們兩個人都是很仗義的人。
沒道理,為了這麼一點事,就把我留在這裡。
我們好歹也有過命的交情。
我笑了,老羅頭從小看我長大,從小到大他對我都不錯。
甚至有些時候,老羅頭對我好,我會把它看作理所當然。
可張松就不這樣,張松是我後來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