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突如其來的電話(1 / 1)
我看到女鬼的頭輕輕的擺動,嚇得我立馬停止住我的洞。
抬起的那隻腳就像是讀大學時軍訓的那樣,抬起就放不下。
我在想是不是我一進入微光區,她那邊就能夠感知得到?
對於這種事情,我一般不會隨隨便便的去賭。
我不會冒這樣的風險,更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除非是迫不得已。
我慢悠悠的收回自己的腳,渾身又進入了黑暗。
一投入到角落裡的黑暗,我發現我以黑暗融入了一體。
難怪,難怪她發現不了我。
我重新回到角落裡,暗中的觀察她,我發現這個女鬼今天寫字的速度比昨天慢了一些。
寫到現在,第三個字都還沒完。
她一筆一畫的往下,寫的極其緩慢。
我看著她,想觀察她下一步會做什麼?
這時我發現女鬼的頭慢慢往後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畢竟她的臉被頭髮給遮住。
她的頭只偏了大概四十五度,之後又轉了回去。
她的動作慢級了,就像她的脖子活動不了一樣,一活動就咔咔咔的。
雖然說聽不到聲音,可看到她的動作,一頓一頓的。
我就覺得她像是年久未修的機器一樣,卡一下又放一下,卡一下又放一下。
這四十五度,差點沒把我嚇死。
我還以為她發現我了,這樣的話我會不會驚動到她?
我秉著呼吸一會兒。
我看著她的頭完全轉面的黑板,擔憂的那顆心瞬間落下來。
我直勾勾的盯著她,我相信她並沒有意識到我的存在,如果她意識到我的存在的話,這會兒估計跑的命都不一樣。
畢竟我是誰?
凡我出手,失敗的例子幾乎沒有。
我緩緩的撥出一口氣,當時我發現女鬼的動作又停頓一下。
嚇得我放緩了呼吸,正當我瞪大眼睛看她動作時,這時候我又看到她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頭上,好像在責怪自己怎麼那麼笨一樣?
我的額角瞬間掉了三根黑線。
透過她有些虛的背影,隱隱約約間我看到她在寫第四個字。
我相信如果有一個人站在這裡,她會發現只是一根粉筆在上面抖動。
這一幕肯定會把她的魂都給嚇沒了。
醫院的童謠還在響。
我心裡面隱隱約約的有一個猜想,是不是這個女鬼在寫童謠醫院的童謠,就會想起等到她把一首童謠的詞都給寫完之後,童謠就會消失。
我不知道我的猜想對不對?
突然間,我好像明白了什麼?
女鬼停頓並不是因為她發現我,而是她在用她那生鏽的大腦在思考。
她在思考下一個字該怎麼寫?
那些字看起來扭扭曲曲。
粉筆與黑板之間的摩擦也發出一些聲響。
這些聲響在空曠的教室裡顯得格外的突兀。
我驚奇的發現,粉筆與黑板之間發出的摩擦聲,並沒有影響到女鬼。
她似乎早就已經習慣了這些聲音似的。
儘管我發現了這些,但我依舊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我想到了昨天,昨天凌晨的時候,就因為我的一個不注意讓她跑了。
雖說,白天的時候我挺忙的。
但偶爾有空閒時,我也在後悔,如果我注意就好了,如果我注意了,那我早就把她給抓住了,這件事情也早就已經解決,而不是留到今天。
正因為這樣,我才格外的注意這些聲響給女鬼帶來的影響。
只要我能夠從中摸到規律,明白她會被哪些聲音驚嚇?哪些聲音對她受造成不了影響,並不會嚇到她。
那我也可以利用這一點,然後抓住她。
我正觀察的起勁的時候,到時我的手機鈴聲響起。
我的手機是震動加鈴聲。
聲音響起的那一刻,不僅嚇到了女鬼,也嚇到了我。
這大晚上的誰吃多了沒事會打電話給我。
她最好祈禱她是真的有事,不然的話,她就等著承受我暴風般的火力。
老羅頭和張松也不例外。
但我相信,這個時候他們肯定不會打電話給我。
我們三個人商量好的,一個人守一段時間。
他們兩個人此時睡得正香,又怎麼可能會打電話給我,要打也是我打給他們。
我打了一個顫,還沒掏出手機,我抬頭一看,女鬼像是受到什麼驚嚇一樣,粉筆“爬塔!”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年老失修的脖子咔咔咔的往回轉,身體卻絲毫沒有動彈。
只見她的脖子像是可以自由活動一樣,咔咔咔的轉回身,和我來了一個面對面的對視。
我還沒有看清她的臉,就發現她驚慌失措。
她的頭咻的一下轉回去。
她彷彿會瞬移,來了一道虛影,穿透教室門,瞬間出去。
我還沒有掏出工具。
眼前的女鬼早就已經離開。
我口袋裡的手機還在震動,鈴聲一直迴盪在教室。
我嘆了一口氣,白天打電話不好嗎?非得要半夜三更的打。
這個點到底誰還沒睡呀?
我氣急了,差一點,差一點我就可以慢慢的靠近,我還可以觀察她的一些習性。
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我就能夠意識到她在哪個點會做什麼。
哪些聲音對她有影響,哪些聲音對他沒有影響?
只要觀察到這些,還愁我抓不到她嗎?
我不用再小心翼翼了,我從黑暗的角落裡出來,站在微光裡。
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打電話一看,上面是一個陌生號碼。
會是誰呢?我在想。
雖說我之前也有僱主,但這個點大家都在睡覺,沒事誰會打電話給我?
而且我存有他們的聯絡方式,他們來電的話,上面會顯示名字。
明顯,這個陌生來電不是我之前的那些僱主。
我在想除了他們,誰還會有我的聯絡方式?
畢竟我的聯絡方式不是誰,想有都有的。
我想來想去,突然想到那個面色傾城的人,她身材很好,身姿矯捷。
整個人的身上散發著一股知性美。
我心裡面有一個感覺,這通電話就是她打來的。
不過,我不知道,這麼晚她打電話來給我做什麼。
我有些擔心她有事兒。
畢竟在我們這個年齡,半夜除非有事,不然大家都在休息,沒有誰沒有眼力勁兒,會在半夜打電話。
有了這個想法,我就趕緊把電話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