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被酒糊的腦子(1 / 1)
“我們兩個之前也已經見了一面,並沒有什麼影響,能不能處下去還要看後續相處,你在相親那一天是做不了決定的。”
我這麼說的目的僅僅是讓張松不要內疚。
前天早在我鴿了她之後,其實就沒想過我們之後還會有聯絡。
今天只是一個意外。
如果能修成正緣,那自然是好的,不能的話只能隨緣。
屬於我的,我相信她不會跑。
不屬於我的,哪怕我極力去爭取,該掉的會掉。
張松搖頭,表情一臉的嚴肅。
“不是這樣的,如果那天我沒有及時把你叫走的話,你和她就可以聯絡感情,至少後面相處的時候不會顯得那麼陌生。”
張松以為,在他需要幫忙的時候,陳皮想都沒想就來幫他,是因為女方不怎麼樣。
就像他認識的那個一樣,沒看上他。
他以為皮子會和他一樣,也遇到了這樣的狀況。
沒想到事實大禁相反。
張松又繼續說。
“我知道你這麼說是想安慰我,可是真的沒有必要。”
張松自嘲的笑了笑。
“說實話,如果沒有看到你的相親物件的話,我還以為對方不怎麼樣,可看到了之後,我才發現對方還不錯。”
張松抬起頭。
“我還以為你們兩個人沒有後續,如果你遇到的是像我遇到的那個,那我是真的心安理得的讓你幫我的,可事實是,不是。”
越說,張松就覺得心裡面越愧疚。
如果不是他的話,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意外?
今天在陳皮把李月帶回來的時候,他是真的震驚了。
好在,最後的結果不錯,他們兩個人沒有因為自己而錯過。
我看著張松,越說越愧疚,心裡面越來越不是滋味,我明白他的這種感受,雖然說我不能夠感同身受。
看大抵也能夠理解。
我站起身來來到他的身邊,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說。
“不是這樣的,張松,如果是我遇到這樣的問題,而你正有事要忙,你會不會放下手中的事情,立馬過來幫我?”
張松沒有說話,從他的表情中我得到了答案。
我們相處了那麼久,對方是什麼樣的人都一清二楚。
我如實的告訴他。
“你看,如果是我遇到同樣的問題,你都會不顧一切的來幫助我,怎麼到了我這裡你就會愧疚了呢?”
我坐在他的身邊。
“在相處的過程中,如果我和她都覺得對方不錯,在後面我們自然會找到對方的聯絡方式,從而繼續交流,合不合適是需要後面培養才知道的,一次相親說明不了什麼。”
我起身倒了一杯水給他。
“既然這樣,那我為什麼又不能夠及時脫身來幫你?更何況對我來說,你當時的事情更為重要。”
相親嘛!雖然說這件事情也挺重要的,但和真正的正事相比,這點事真的算不了什麼。
我希望張松能夠明白這一點,之於我來說,他是我的好兄弟。
我相信對於他而言,我也同樣是他的兄弟。
既然如此,為什麼會計較那麼多呢?
張松把我遞給他的水放到桌子上,轉頭看著我。
“皮子,明白你的意思了。”
張松明白,陳皮說了那麼多,目的和之前一樣,就是為了不讓他那麼愧疚。
的確,陳皮這一通說下來,張松的心裡的確好受了不少。
說實在的,張松是真的覺得陳皮好講義氣。
換做是其他人,不一定能夠為他做到如此地步。
在他的這個年紀,結婚也是頭等大事,而他們相親是以結婚為目的相親。
自然也是大事。
陳皮想都沒想就來幫他,足以說明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張松很確定,自己會將陳皮當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知己知己,知己難得,自己既然有,自然會好好去珍惜。
我看著張鬆放鬆下來,頓時我也感到開心。
我不希望張松一直愧疚,如果他一直愧疚的話,心裡面就有一根刺,這根刺會難在我和他中間。
他會覺得自己欠我的。
我不喜歡這種感覺,兄弟就是兄弟,他幫我我幫他這是應該的。
張松轉頭看著我,眼裡面滿是八卦,看到他的眼,我心中頓時浮現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我聽到張松問。
“皮子,和你說了那麼多,我都還沒有問你,你對你的相親物件是什麼感覺?”
張松一臉的好奇,他歪著頭,一剎那間,我還以為他不問試音。
我咳嗽了一聲,這傢伙問的也太直白了。
我能有什麼感覺?說實在的,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想談論這個話題,可明顯,在我消除張松心中的愧疚之後,張松就不放過我,他還在追問。
“什麼感覺?你說說。”
見我不回答,張松嘆了一口氣,如果他有毛茸茸的耳朵的,我想他的耳朵一定是像金毛那樣拉聳著的。
看起來好不可憐,我覺得一陣好笑,這傢伙……
沒辦法,我只能把我自己真實的感受告訴他。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有什麼感覺,有些含糊不清,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不喜歡。”
張松聽到這個回答,他是不信的。
怎麼可能?那個女孩子他又不是沒見過,說實話,那個女孩子他真的覺得不錯。
長得好看,喝醉了也不會發酒瘋,只會一個人睡著。
看她時不時的嘟囔,怎麼看都可愛。
陳皮叫他們看看這個人他們認不認識的時候,他近距離看過。
說實話,他覺得陳皮的這個相親物件是真的長得好看。
更何況,人家在喝醉的時候想到的第一個人都是陳皮。
說明什麼?說明對方對陳皮也是有感覺的。
兩個優秀的人碰撞在一起,不擦出火花都對不起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緣分。
對方居然掛相親,那肯定也是奔著結婚去的。
要兩個人合適,張松相信他們兩個人一定會擦出火花。
張松看著陳皮一臉平靜的說出這句話,他左看看右看看,就想從他的表情裡面找出一絲絲的破綻。
可看來看去,沒有什麼發現。
即便這樣,張松堅信陳皮對對方肯定不是沒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