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治病(1 / 1)
“小江,你能平安歸來就好!”
張潔臉上的神情變了又變,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悲傷。
昨天李小冉跟程天的婚禮,作為李小冉的母親,按說她是必需要出席的。
可因為,李小冉是因為李大山病重。
被程天逼迫著結婚的。
所以,張潔覺得他們父母二人對不起自己的女兒,於是連婚禮也沒有出席參加。
不過還好。
張潔在中午時便聽見別人說。
當年失蹤的江家少爺,江辰竟然還活著。
而且在婚禮現場,出手救下了李小冉!
本來是件十分高興的事情,可今早……
她收到了主治醫生柳雙雙給的病危通知書。
柳雙雙是這傢俬立醫院高薪聘請的醫學博士。
她今年才二十八歲,卻擔任這家醫院的副院長。
只因為她醫術高超,在西方留學,學成歸來,是這傢俬立醫院最年輕漂亮、能力最強的醫生。
而這種醫生,李家自然是沒有能力請到的。
柳雙雙能成為李大山的主治醫生,是因為他的病非常的罕見,根本查不出來原因。
是醉心於醫學研究的柳雙雙主動提出要當他的主治醫生。
悲喜交加,也讓張潔顯得有些疲憊。
“媽!你這是怎麼了?”
李小冉看出了張潔臉上的不自然,坐到了張潔的身邊,抱著她的肩膀輕聲問道。
“沒什麼,就是看到小江有些激動。這樣,我就能安心的把你託付出去了!”
說著話,張潔想到了丈夫恐怕活不了幾天了,眼角的淚水止不住流下。
安撫著母親,李小冉突然瞥到床頭櫃上放著的紙,露出來的一角隱隱寫著病危兩個字!
李小冉心中不敢想象,但還是忍不住上前把這張紙給拿起來看了一眼。
可這一看,險些讓她跌倒在地!
病危通知書!
見此。
江城眼疾手快,奪步上前,將李小冉攬入懷中。
隨後,他瞅了一眼李小冉手中的紙,又望了一眼床上的李大山。
開口道:“伯母,小冉。”
“我有辦法可以治好伯父!”
“你說什麼?”
聽見江辰說的話,張潔大驚,有些不敢相信,他覺得江辰只是在安慰自己。
畢竟江家當年頂多是個武術世家,又不是個醫道世家。
連柳雙雙都說沒救了,他怎麼可能隨便就能治得好呢?
但於張潔不同,李小冉在聽到江辰的這番話後,心裡重新燃起了希望。
辰哥不是扎針治好了江叔的腿嗎?
辰哥的當時的手法,看起來頗有名醫風範。
而他既然敢說出這樣的話,一定是有辦法!
“媽,辰哥說的是真的!”
李小冉控制了臉上的表情,肯定的說道。
隨後,她把自己昨天見到江辰用銀針治好江叔腿的事情說給了張潔聽。
張潔臉上佈滿了震驚。
她不敢相信世界上還有這般神奇的醫術,但女兒絕不會無緣無故的騙自己啊!
“好,小江,伯母就拜託你了!”
張潔最終還是選擇相信江辰,畢竟她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
“好。”江辰笑道,“不過伯母,我給伯父扎針的時候,需要將伯父的衣服全部褪去,而且還要把身上的那些監測器材全部給拔掉。”
“好,我這就去給護士說。”
張潔答應下來,然後立馬就去找護士給丈夫取下監控裝置。
這些裝置,除了一些監測病人體徵的之外,還有供氧裝置。
沒給病人供氧,病人隨時都可能窒息而死!
這種責任,他們護士肯定是承擔不起的。
沒有辦法,他們只好彙報給主治醫生柳雙雙。
柳雙雙知道這件事後,氣勢洶洶的來到了病房。
氣沖沖地對著張潔說道:“你們家屬這不是鬧著玩嗎?病人生命垂危,隨時都可能遭遇不測。你們在這個時候要求將所有的裝置撤下來,這跟殺人有什麼區別?”
看見這位來勢洶洶,白大卦都遮擋不住面前凹凸身材的女醫生,江辰心中有些不爽。
他上前問道:“不撤掉這些裝置,你能治好他嗎?”
雖然不知道面前這個面容英俊的男子和病人是什麼關係,但是柳雙雙還是如實回答。
“我……暫時治不好。他的病非常罕見,病因有些特殊。”
“但現在整個江城,除了我,沒有第二個人能夠治好他!”
聞言,江辰忍不住嗤笑一聲。
恐怕自己才是那個唯一能治好他的人吧?
“我之所以要將病人身上的裝置給全部拆卸下來,是因為我要給病人進行針灸治療。我有把握能將他治好!”
江辰風輕雲淡的說道。
“你說什麼?”
聽到江辰說要使用針灸治療時,柳雙雙臉上便露出一抹不屑。
在她眼中,中醫都是一些封建的傳統手段,跟西醫是完全沒有可比性的,而如今面前這位年輕人,沒有一點中醫大師的風骨模樣就算了。
竟然還大言不慚,說能治好這個病人!
“好!護士長,讓病人家屬簽字,按照他們說的做,病人出現了一切後果,跟我們醫院無關。我倒要看看,你這江湖騙子,到底有什麼把戲!”
丟下這句話,柳雙雙氣喘吁吁的離開了病房。
病房中還殘留著她的髮香。
在柳雙雙走後,張潔簽署了護士長送來的責任書。
簽完字,護士長便安排人前來,將張大山身上的所有器械全部給撤走。
“好了,伯母,你和小冉先在門外等我。”
“放心,我一定可以將伯父給治好的。”
張潔點點頭,將張大山的衣服給褪去後,便帶著小冉退出了病房。
江辰在鳳凰山上,為了報仇,學習了武道。
但是他的幾位師孃,卻強迫他同時學了醫道。
看著病床上,張大山煞白的臉。
江辰一眼便知其中原因。
他這無非是陰氣入體,常年侵蝕導致的結果。
只是好端端的,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陰氣,還無從得知。
看這個樣子,張大山應該病了很長一段時間,身子很虛,隨時都可能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