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孫論德醒來(1 / 1)
“就算要救你父親,你起碼也要找一個靠譜點的醫生吧?”
“找個年輕小子,不會是江湖騙子吧?”
王世昌在看見只有江辰一人留在臥室裡面後,心中不由得覺得有些搞笑。
找醫生都不找靠譜一點的,看來孫家真是無藥可救了。
當初,孫長旗找到江省神醫黃文景的時候,他們還害怕就比給孫論德救活了起來。
可誰曾想,最終卻說黃文景束手無策,根本沒辦法將黃倫德給治醒。
所以他們才敢蹬鼻子上臉,來孫家挑釁。
黃論德若是要在,他們一個屁都不敢放。
孫家兄弟二人沒有在理會王世昌與錢正,而是緊緊守住了臥室的大門。
把希望全部寄託給了屋子內的江辰。
與此同時,心中更加忐忑不安的則是丁坤。
他此刻已經沒有能力在對江辰的施救造成其他威脅了。唯一讓他慶幸的,便是剛才江辰似乎用盡了全力。
內力不足的情況下,在強行施救,很有可能會對江辰造成反噬,如此孫論德就不可能救活了。
臥室內。
江辰依舊盤膝坐在木桶身邊,儘管他臉色蒼白到了極點,可身板卻已經挺直,全神貫注的在救孫論德。
片刻後,木桶中的水再次滾燙得翻騰起來。
攜帶著無數藥效的藥水,澆灌在孫論德的身上。
坐在木桶中的孫論德,竟然被藥水給帶動起來,在木桶中飛速旋轉。
久而久之,孫論德經閉的雙眼,在恍惚間竟然重新睜開了。
又過了半晌。
臥室的門終於被開啟,江辰略帶著疲倦的從屋中走了出來。
待到他出現後,坐在孫家客廳的眾人,全部在第一時間將目光聚集於此。
“小神醫,我父親怎麼樣了!”孫長安立刻湧上前去。
“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江辰隨意的回答道。
“又開始裝逼是?黃論德要是治好了,怎麼可能不出來,你這明顯就是撒謊!”
丁坤的這番話讓孫長安的內心又被澆了一盆冷水。
本來以為功虧一簣,失望無比的丁坤隨後立刻換了一副臉色,對著江辰哈哈大笑道。
“天要王大夏了!哈哈哈……”王世昌哈哈大笑起來。
可突然,他的笑容戛然而止,眼珠子竟然跟要掉出來了一般,睜得老大,瞪著臥室。
因為他看見了,原本奄奄一息,已經要死了的孫論德,此刻竟然已經醒了過來。
而且,還正奮力的抓著木桶的邊緣,想要站起來。
儘管孫論德看起來虛弱無比,可此時他已經甦醒過來,江城便已經在亂不了了。
什麼雞毛啊狗,王世昌和錢正這種貨色,等待他們的命運只有一個,那便是被清理出去。
“爸!”
江辰身邊的孫長旗與孫長安兩人,從縫隙中看見自家父親竟然已經甦醒,而且還要站了起來。
楞了幾秒,孫長安立刻反應過來。
他奪布上前,從江辰的身邊穿了進去,來到了孫論德的身邊,想要攙扶他起來。
但孫論德卻沒有讓他幫助,自己站了起來。
“不用扶我!”
孫論德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自己來到了臥室門口處。
他狠毒的目光,將大廳場上的眾人都給掃視了一遍,像是在審查犯人一般。
可沒臉見他的人,此刻卻都低著頭,滿臉不敢相信。
巡視一圈,孫論德突然轉身對著大兒子孫長安罵道。
“臭小子!真是廢物!怎麼被人給欺負到了這種程度?”
“我還沒有死,人家都敢上孫家來挑釁了,等到我死,他們不非得把孫家給滅掉?”
“連一個家都守不住,配是我的兒子?”
黃論德雖然昏迷不醒,還靠著一堆醫療器械活命。
可這卻不影響他的意識,在他睡覺的時候,依舊清楚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番話與其說在罵孫長安,其實也在指桑罵槐,罵王世昌等人,趁著自己病重,來竊取孫家的成功。
看到黃論德發這麼大火,江辰很想上去告訴他,剛恢復暫時還不能有這麼強烈的感情波動。
可想想孫家面臨的困境,又覺得他是時候站出來了。
被罵的王世昌臉上佈滿了陰霾,可卻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他扛著內心的壓力,朝著孫論德走去。
“孫市首,你終於醒了!”
“最近我公事繁忙,有些事不從心,有些事情需要孫市首親自回去主持大局。”
“這不,剛抽出時間,就急忙跟著錢會長來孫家探望你一番,看看你情況好點了沒有!”
錢正努力的控制起自己面部表情,擠出一抹慘淡的微笑,笑呵呵的在一旁附和。
“對對對!”
“沒有孫市首您指導工作,我們根本沒辦法進行……”
“閉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錢正還沒有說完話,便被孫論德大聲斥責道,嚇得他臉色都有些驚紅。
剛剛在孫長安面前倚老賣老的兩人,頓時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黃論德轉而繼續說道。
“今天的事情我全都記住了。不管是你王世昌還是錢正,都等著我去親自拜訪你們吧。”
“此事,沒有一個結果,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現在,趕緊給我滾出孫家!”
王世昌與錢正兩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們在打算來之前,將事情的所有結果都進行了推演。
可偏偏沒有算到,孫論德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甦醒過來。
這導致,他們二人站在這裡,想要說些什麼,可卻被孫論德強大的氣勢,給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楞了片刻,王世昌匆忙反應過來,扯著錢正的袖子便往外面跑去。
此地不宜久留,站在這裡也不能將為題給解決掉,不如先逃離這裡。
待到兩人離開之後,孫論德將目光落在了一旁的丁坤身上。
丁坤乃是太醫府的人,這股勢力憑藉他一個市首還是不敢輕易觸動的。
可偏偏這樣一個地位崇高的人,竟然在剛才,三番五次的想要陷害自己,更想獨吞江城的礦場。
這種深仇大恨,怎麼可不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