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跟我有什麼關係?(1 / 1)
趙白看著張全沒有理會自己,臉上露出一絲狐疑。
“剛才打電話的時候,不是說已經開始手術了嗎?”
“不會你效率這麼慢吧?周安邦的手術還沒有開始?”
說著話,他走到了手術檯附近,只見周安邦正瞪大眼睛盯著他,不由的微微一愣。
這是什麼情況?
趙家家主趙永昌讓他過來的時候,不是說周安邦已經死了嗎?
怎麼?詐屍了?
見到趙家人來後,張全嘆了口氣,用手不由的拍在自己的腦門上。
一切都毀了!
這趙家人,什麼時候來不好?
偏偏這個時候來?
來也就算了,怎麼還是一個傻子,說話都不看看場合?
“張主任……”
趙白看著張全,頓時感覺到現場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要是你這邊,沒有處理好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話,趙白就想直接開溜。
“誰讓你走的?”
江辰眼神冰冷地望著他。
趙白也知道來者不善,他深吸一口氣,一臉高傲的說道:“你是誰?腿長在我的身上,你說不讓走就不讓走?”
江辰懶得理會他,轉而看到一旁的張全說道。
“現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人贓俱獲,不是無償捐贈嗎?怎麼手術都還沒有開始做,就直接讓人過來拿了?”
“說你是黑醫院,你還不承認,現在還有什麼可說的?”
張全知道事情暴露,心中有些酸楚,因為趙家讓他辦這件事的報酬可是非常豐厚的。
幾乎能抵得上他一年多的工資了。
至於江辰的威脅,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就算他能拿出鐵證來,又能拿他怎麼辦呢?
他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生意?此時他內心根本不慌。
就算有事,他背後的人也可以保他。
張全臉上露出一絲不屑:“你空口無憑,就能在這血口噴人了?”
“這位只是負責來護送器官到合適的病人身上的,如今這邊病人已經搶救回來了,這次器官移植手術,只能被迫終止了。”
“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這番話,張全還是想趕緊離開。
“等等!”躺在病床上的周安邦開口,厲聲說道:“張醫生,你還沒有給我解釋一下,我為什麼會突然沒有了心跳,被拉進手術室這件事情。”
張全乾笑了一聲,“我也不知道當時你為什麼會突然昏迷過去,不過在最後搶救你的時候,你抓著我的手,給我說,要在死後將自己身體的器官全部無償捐獻出去。”
“遇見您這麼有奉獻精神的病人,我當然立刻就同意了。”
周安邦噗嗤一笑:“我根本就沒有什麼基礎病,怎麼可能突然昏迷過去?”
“而且,我根本沒捐獻的想法,就算神志再不清楚,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我現在懷疑,這都是你在其中搞鬼吧?”
“這些嘔吐物,裡面應該就有我剛才吃進去的藥物吧?把這些東西,拿去化驗一下,真相就清楚了。”
張全聞言,眼皮不由的跳動了一番,要是真的讓他們把這些嘔吐物拿出去了。
這豈不是,事情要暴露了?
他慌忙的說道:“手術室的東西,是不能帶出手術室的,怎麼可能讓你拿去化驗?”
“實話給你說了,院長是我小舅子,出什麼事情,醫院都是站在我這邊,你們就算是鬧到醫院去了,都沒有人會幫你的!”
“啪!”
張全話還沒有說完,只見江辰直接抬手一揮,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直接給張全半張臉給扇的腫的跟豬頭似的。
張全咬緊牙關,捂著臉,憤怒的說道:“小子,你敢打我?”
“知道你們得罪的是誰嗎?”
“趙白,這件事是趙少爺讓我辦的,他動手打我,你們趙家就站在哪裡看著?”
聞聲,江辰將目光轉移到趙白身上,眼底寒意驟起。
“趙家?真是冤家路窄啊。”
周巧兒也緊緊皺著眉頭,朝著趙白痛斥道:“你們趙家,害我害的還不慘嗎?”
“如今我們周家,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還要對我爸動手?”
“你們趙家就不怕遭天譴嗎?”
看清楚場上的情況後,趙白也索性不裝了。
趙家在江省還是有一定的地位的,背後依靠的郭家,可是江省暗中勢力的一霸。
僅憑這些,趙家便可以在江省,隨便覆滅一個小家族。
周家在趙家的眼中,完全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罷了。
“我們趙家怕什麼天譴?”
“是不是你們周安邦,沒辦法治好我們週二爺,我們趙家才報復你們的?”
“真是搞笑!最後你們周家這塊肥肉,竟然被黃家給截胡過去了,你身上剩下的一點器官,我們趙家還要,是我們趙家看得起你!”
這一番話傳到周巧兒的耳中,險些被氣哭了。
她沒有想到趙家竟然會這麼無恥。
“你們趙家真是欺人太甚!”
而一旁的江辰,懶得慣著這人在這裡說大話。
只見他龍行虎步,慢慢的朝著趙白走了過去。
趙白也只是趙家的一個旁系,平時給趙打打雜的,跟著趙飛航,就是一個紈絝子弟。
他看見江辰,剛才直接朝著張全對手,有些害怕的朝著背後退了過去。
“你……你別過來!”
“我背後可是趙家,你要敢動手打我!”
“小心趙家給你碎屍萬段!”
說話之際,趙白已經退到了手術室的牆壁邊,無路可走。
這時,江辰也來到了他的面前。
江辰冷笑一聲:“你們趙家,算個屁?”
隨後便抬起腳狠狠的踹在趙白的腿上。
失去身體平衡的趙白,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跪在了江辰的面前。
“別說我沒有給你機會,你現在就給你趙家的人打電話。”
“讓他們過來領死!”
趙白咬緊牙關,強忍著身上的劇痛,指著江辰的鼻子罵道。
“好小子,你有種,你給我等著!”
“我現在就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