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糧食多的是(1 / 1)
那一雙女子聞言聽話的抬起頭來,韓春一看,她二人臉上全都掛著晶瑩的淚珠,竟然全都在抽泣。
仔細看她兩人的容貌,竟真的特別相似,年長的一名,看上去頂多三十出頭的年紀,但估計實際年齡絕對不止於此,大約是天生麗質又保養的當,才會有這樣的效果。
原因非常簡單,因為那名年輕的女子至少也有十八歲了。
那年長的女子頭髮特別的好,烏黑而又濃密,也不知到底有多長,在頭頂盤成一層層厚實的堆雲髻,真像是烏雲壓頂一般。
韓春在這個時代見過無數的堆雲髻,但從未見過這麼好的,她兩個人身上散發出一種特異的體香,把整個車都給薰香了。
這兩人穿著廣袖窄腰的侍女服,繫著大紅的腰帶,下面是粉色的長裙子。
那夫人的身材絕不骨感,曼妙非同一般,腰部以下一條誇張的弧線延伸至臀,面部豐潤,彈性十足,柔和優美,猶如白皙的皎月。
全身的肌膚也是嫩白滑膩,絕對就是那種名副其實的,行走的膠原蛋白型別的女子。
她坐在椅子上,微微的抽泣,因為彈力十足的纖腰不自覺的用力,翹臀便向後拉。
而另外一名年輕的女子,顯然也是因為基因優良,並非那種形銷骨立的女子,只是誰生過孩子,誰沒生過孩子,卻是可以一目瞭然。
這年輕女子,也是風華絕代,加之正值青春妙齡,全身肌膚水潤白裡透紅,她的頭上並沒有髮髻,而是猶如現代女子般將長髮攏到腦後,用一個髮卡卡住,雖然鬆散,但別具另外一種誘人的魅力。
她們倆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大眼睛,淡掃峨眉,紅唇適中,面龐柔和優美,豐膩高挑,曲線圓潤。
所不同的只是那夫人因為年齡和生育子嗣的關係稍顯誇張一點,年輕女子則相較清純一點,但總體都是纖穠合度,黃金比例,絕沒有半點違和感,說她們體質特異,嬌媚惹火,也絕沒有半點誇張的成分在裡面。
此刻她們輕輕抽泣,全都是一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
韓春心裡有些納悶,便試探著問道:“兩位,你們為什麼要哭呢?”
那夫人說道:“主人不知,我們身份卑賤,只怕換了主人,還不如以前那個,免不了每天遭受毒打,虐待,心中擔憂,所以忍不住便哭泣起來,絕非有意忤逆主人,還請主人見諒,不要責打虐待我們。”
“看你們這個樣子,也不像是出身卑賤的人啊?”韓春納悶,苦出身的人,怎麼會生的如此白皙嫩滑。這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啊。
那夫人又低著頭說:“主人有所不知,我們原先出身於官宦人家,我那個死鬼夫君乃朝廷的儀同三司兵部侍郎齊軌,有一次他喝醉了酒,就對好友御史大夫薛善說了大丞相的壞話,結果,第二天薛善便把他告發,大丞相一怒之下,殺了我夫君全家所有的男子,又把所有的女子發配給功臣為奴。”
“薛善因此頂替了我夫君兵部侍郎的職位,又加封了大都督內外府司馬,還賞賜了我家一半的家產,他本來也想要我們,可是被世子爺搶先了一步,我們於是就進了大丞相府,因為是低賤的奴婢,以前的名字也不能用了,只給取名叫娥皇女英,之後便一起服侍世子爺以及世子爺的客人們。”
“多虧了世子爺,我們這種低賤的奴才才能苟活到今日,像我們這種身份的人,雖然有時候捱打,捱餓,但最起碼比齊家那些被髮配到教坊司的女子,要幸運的多了,因此,我們這些奴才,對大丞相,對世子爺,是真的打心底裡感激的。”
“前幾天忽然得知,世子爺把我們送給了主人,本來我們這樣低賤的人,是沒有任何自由的,主人要賞誰就賞誰,要送誰就送誰,這天經地義,無可厚非,誰讓我那個死鬼夫君惹下這等大禍呢。”
“可是,我們又擔心,主人不是個好伺候的人,換了個新環境,難免又被鞭打,要立規矩,要捱餓,所以,也不知怎麼就哭起來了,擾了主人的興致,實在是罪該萬死。若主人要責罰,那就責罰娥皇一人好了,她年紀還小,主人饒過她吧。”
見那夫人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韓春趕忙把她扶了起來:“原來是這麼回事兒,你先不要害怕,起來再說。”
韓春伸手去攙扶她,感嘆她身材體質異於常人,那像是生過孩子的女子,此女果真是個異數。
“世子爺待你們怎麼樣?”
那女兒忽然哭泣道:“哪有怎麼樣,不過就是玩物罷了,她不敢說,我就說一句實話又如何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再大不了就是生不如死。”
“平常在府中,我們自然是侍寢最多的,可是玩過了之後,還不是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稍微有一些不滿,就拿鞭子抽我們,罰我們三天不準吃飯,來了客人,就讓我們去侍寢,拿我們當人了嘛,我們連牛馬都不如,這世上的人,又有哪個不是如此對待我們呢。”
韓春心想,她們倆如此姿色,也難怪乾文深會找她們侍寢,只不過,賀婁子幹也說過,乾文深喜怒無常,好像是有些變態呀。
“如今我們激怒了主人,還請主人寬恕。”兩人說著說著傷心起來,隨即便抱在一起,抽泣的越發嚴重,彷彿世界末日了一般。
“我不會打你們,也不會罵你們,更不會讓你們捱餓,請起。”
她倆起來之後,韓春仍然坐在側面看著他們思考問題。
娥皇低著頭說:“是啊,主人自然是寬宏大量的英雄,我從第一眼看到主人,就知道主人是個面慈心善的人,主人不但生的相貌好看,而且一臉的福氣,就連說話的聲音,也讓人感覺無比的舒適,真好似天神下凡一般。”
“你們以前叫什麼名字?”韓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