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一月之期已到(1 / 1)
此時,受傷的混混都已經被唐塵丟進麵包車。
王浩來到洗浴中心門口,沒有看到任何異常情況。
走到車下,王浩拿起手機準備打給光頭男人。
問問他搞什麼鬼,既然說砸了洗浴中心,怎麼洗浴中心大門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壞。
“不用找了,他們現在都在麵包車裡哭爹喊娘呢。”
一陣冰冷的聲音,從洗浴中心內部傳出來。
唐塵與丁玲一前一後出現在王浩眼前。
王浩用一副活見鬼的眼神看向唐塵,瞬間醒悟過來。
自己上當了。
光頭男人和他的手下,根本就沒有打砸洗浴中心。
一切都是唐塵佈置的局。
唐塵很可能控制了那些人,隨後讓他們打電話把自己騙過來。
唐塵冷笑道:“看來你什麼都想明白了,你說說,我該怎麼教訓你。”
“大哥,饒命啊!”
王浩反應賊快,唐塵能收拾掉十幾名混混,說明手底下有不少人。
至於這些人現在在哪,王浩猜想肯定是在洗浴中心內部。
只要唐塵一聲令下,搞不好裡面會衝出來幾十人。
也怪自己有失考慮,以為洗浴中心的員工都是一些膽小怕事的傢伙,隨隨便便派出十幾年混混,一定能將洗浴中心砸成廢墟。
“我昨天給過你機會,你不但沒有珍惜,反而變本加厲的找我麻煩,不但要對付我,還要砸了我的店。”
唐塵一步步走向王浩,臉上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王浩苦苦哀求道:“大哥,我有眼無珠,我有眼無珠,您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再也不找你麻煩。”
“如果我言而無信,就讓我出門被車撞死,吃飯被飯噎死,我願意補償。”
王浩馬上給出的補償方案,除了支付唐塵一定的精神損失費以外,還會利用職權幫助丁玲保住在洛氏集團的職務。
再過幾天就到了優秀員工評選的日子,王浩可以將丁玲評選成優秀員工,藉著這個機會提升丁玲的職務。
看出唐塵與丁玲關係不一般,很可能真是男女朋友。
王浩好滔滔不絕的誇讚丁玲。
再三表示只要唐塵放過自己,他會在能力範圍內幫助丁玲青雲直上。
“您大人有大量,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唐塵一言不發,王浩越來越緊張,滔滔不絕道:“我回去以後馬上想辦法,將丁玲調到我的部門,先安排丁玲當部門主管,再安排她當經理,您看這樣行不行?”
唐塵既然是丁玲的男朋友,肯定要凡事為女朋友著想,以這種方法換取唐塵諒解,估計唐塵應該可以放他一馬。
萬萬沒想到,唐塵對於王浩的求饒絲毫不為所動,一記耳光將王浩打倒在地。
王浩癱坐在地上,伸手捂著臉,想叫又不敢叫,唯恐唐塵繼續毆打自己。
唐塵說道:“我算看出來了,你這種人屬於典型的狗改不了吃屎,普普通通的教訓對你而言根本是不痛不癢,昨天我已經給你留了個面子,僅僅是對你進行了警告,你轉過天就派人來找我麻煩。”
“若是我這次再放你一馬,你下次的報復肯定會更加的強烈,對付你這種人,必須給你留下刻骨銘心的教訓,你才會知道什麼叫做害怕。”
唐塵和洛青蓮在某種程度上,有著相同的性格,很少發火,可一旦發起火,誰勸都不好使。
養生洗浴中心是唐塵親手建立起來的,包含了唐塵大量的心血,更是唐塵改革中醫的基石。
如果王浩報復的唐塵本人,唐塵會生氣,但絕不會像現在這樣火冒三丈。
一旦王浩的詭計得逞,將養生洗浴中心砸成廢墟,之前灌注的心血都將打了水漂,並且還會引起大師姐的擔心。
“你真的不打算放過我?”
王浩表情古怪道。
“你說呢?”
唐塵冷漠道:“如果我跑到你家,將你家砸成一片廢墟,你會輕易嚥下這口氣嗎?”
“姓唐的,我剛才一直道歉,是不想和你徹底鬧僵,所以才對你低三下四,你別以為我真的怕了你。”
看出求饒沒用,王浩索性一條路走到黑,繼續和唐塵叫板。
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起來,王浩重新搬出洛家,唐塵教訓自己沒問題,但是教訓完之後他的下場絕對不會好。
這裡沒有外人,王浩懶得再裝什麼社會精英,罵罵咧咧的說道:“姓唐的,你給我聽好了,我的確是洛家的上門女婿,但是上門女婿也是女婿,你把我打了,等於是打洛家的臉!洛家是金陵當地名門,絕對不會嚥下這口氣。”
“對於他們這樣的名門來說,面子比什麼都重要。”
“你既然這麼說了,我要是不成全你,就顯得不近人情了。”
唐塵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格,根本不在乎王浩口中的威脅。
掄起巴掌左右開弓,打的王浩變成了人頭豬腦。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
王浩沒想到唐塵說打就打。一點畏懼之心都沒有。
唐塵停下手,譏諷王昊的確是屬狗的,只記吃不記打。
剛才還一副囂張的樣子,受點教訓馬上原形畢露。
隨後,唐塵拿出一根銀針,順手刺向王浩的某處穴道。
下一秒,王浩感覺渾身奇癢難耐。
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伸出雙手不停的抓撓皮膚。
丁玲大吃一驚,說道:“唐小哥,他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我就是點了他的癢穴,讓他感覺渾身瘙癢難耐,這種感覺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他將自己撓的血都模糊。”
唐塵輕描淡寫講述王浩接下來的下場。
除非自己將銀針拔下,否則王浩身上的瘙癢是永遠都不會停止。
在這種感覺的影響下,王浩會不計代價的抓撓皮膚,只為尋求一瞬間的緩解。
丁玲臉都嚇白了,沒曾想眼前人畜無傷的唐塵,對付仇人的手段竟然這麼狠。
地上抓撓皮膚的王浩嚇得魂都丟了。
“饒……饒命啊。”
僅僅幾十秒的時間,王浩已經將雙手抓撓的血肉模糊,身上的瘙癢感覺沒有絲毫消失,反而越來越強烈,好像是千萬只螞蟻在身上來回爬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