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意氣風發(1 / 1)
兩句恕罪,加上楊太師那謙恭的態度,倒是讓裴鶯繡愣住了。
就是那楊月都有些不可置信,這還是自己權傾朝野的父親嗎?
想要開口阻攔,但想到自己剛才挨的這一巴掌,楊月又生生憋了回去。
下一秒,裴鶯繡也換了副面孔,柔聲道:“太師言重了,這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殿下此次之事?”
楊太師會意,立馬回答道:“既然有先皇之示,那臣自然不敢多言,只是如果此事被人送奏摺到帝都,老臣只能如實彙報!”
這話意思很簡單,現在我可以不管,但若是有人揭發到了皇帝那,你們也別想我為此承擔任何責任。
裴鶯繡聽到這話,出聲道:“這是自然,本宮和殿下絕不會讓太師您難辦的!”
“多謝殿下和娘娘T恤!”
沒有再多餘的廢話,楊太師直接請禮離開,而楊月則跟了出來。
“爹,你剛才為什麼還幫著那個蕭家罪女,還打我!”
楊月不滿開口,楊太師這時站住身形,老臉陰沉警告道:“我告訴你,太子不是以前的太子了,剛才若不是我打你一巴掌,太子妃能將這事徹底擴大!”
“記住,這不是在家裡,你是太子側妃,裴氏是正妃,所謂長幼有序,你就算有再大的脾氣也得給我忍著,別再惹麻煩,這次出征,跟以往不同,太子是破釜沉舟,這個時候誰把他們夫婦給惹急了,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聞聲,楊月眼神還不通道:“我就不信殿下真會對我怎麼樣!”
楊太師有點無奈,直接開口道:“他都無視這一朝皇帝立下的規矩都要募兵,還在乎你一個側妃?”
“你不會真以為堂堂大商太子,會因為寵幸你,而放棄為蕭家洗刷清白的機會吧?”
楊月一愣道:“爹,您這話什麼意思?”
楊太師沒做解釋,而是沉聲道:“蕭家是他的根,沒有蕭家,就沒有如今的太子爺,知道為什麼太子現在專寵裴鶯繡嗎?那是裴鶯繡背後是如今的蕭家!”
“雖然蕭家淪為罪族,但其在朝廷和軍隊的影響力,是不可估量的,你別看現在大家一口一口罪族叫著,一旦太子登基,那就是另外一番景象!”
“而太子現在處境也十分尷尬,那就是蕭家所屬勢力也在觀望他,他要是想保住自己這個身份,還不得不依靠著蕭家餘下勢力,剛好裴鶯繡跟其目標一致,故此兩人徹底走到了一起!”
“我這番話雖然會有所差池,但肯定不會差到哪裡去,你以為這次隨軍為何會帶上你,那是太子在告訴我,我們是一家人,別這個時候胳膊肘往外拐,所以你最好別給我再惹事,安心陪太子走完這釜底抽薪之路,你是側妃,無論結果是好是壞,為父不倒,都能讓你無礙!”
這番話落,楊月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連忙道:“爹,我明白了,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再胡來了!”
“回去,好好待著!”
“恩!”
看著楊太師離開,楊月回首看裴鶯繡的營帳,卻滿是怨毒,呢喃道:“裴氏,這一巴掌,我肯定要加倍討回來!”
而另外一邊,城內一座高檔酒樓中,秦天左擁右抱,滿臉通紅,喝的是好不開心。
嘴中頻頻誇在坐的官員,那些官員受寵若驚。
紛紛對此地最高官員投去感激目光。
雖說秦天現在情況不樂觀,但那只有帝都寥寥幾人能看明白,像帝都外的官員,若是沒有在那看明白幾人麾下,又豈會得知其中貓膩。
隨即,那官員開口道:“能讓殿下開心,乃是臣下之福,不知今晚酒宴如何?”
秦天看著懷中女子,沒有看周圍官員,出聲道:“酒色絕佳,但就缺了一道菜!”
這話出,為首官員立馬道:“什麼菜?”
“這美女好酒加好菜,就是缺點俗氣,讓孤彷彿來了人間仙境一般,可孤始終在凡塵啊,這次前往北境,朝廷雖說準備充足,但如此行軍,那都是銀子啊!”
說到這,秦天停了下來,在坐的官員立馬明白過來,為首官員瞬間奉承道:“殿下心懷戰事,乃是士兵之福,是臣下沒有做好本分,您且稍後!”
秦天微笑點頭,為首官員施禮起身,其他官員連忙跟了上去,而秦天這時嘴角上揚,哪裡有絲毫醉意。
而這不是酒喝的不多,是這個世界的酒跟他前世那完全沒法比,大多都是果酒,他是喝醉過,但量可不是今晚喝的這些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