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攻自破(1 / 1)
順著錢瑞目光看去,拒北城外平原上一個個軍陣排列,配合那玄甲,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至於人數,少說都有十萬之數。
而在軍陣前方,八位老將一字排開,身後蕭字戰旗飄揚!
那將領見狀哆嗦道:“標下去向您稟告的時候,確實只有三萬之數,大人,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辦?自然是擋住啊!”
“那可是玄甲軍啊,標下這輩子都沒想過和玄甲軍開戰啊!”
將領有點慌了,錢瑞上去就是一腳道:“廢物!”
然後對邊上另外一個將領問道:“他們沒有什麼異動?”
“回稟大人,除去之前喊話,並未有其他什麼動作!”
聽聞此話,錢瑞心安不少,自我安危這不是衝著太子秦天而來。
可剛這麼想,就見一老將動了,踏馬到護城河外時高喊道:“拒北城主何在?”
錢瑞心中一跳,但這麼多士兵在,只能開口道:“本官便是,你們究竟是何人,竟然嘯聚兵馬於此!”
話音剛落,那將領手中抬起高喊道:“末將奉當今太子殿下令,進城禦敵北莽,護佑殿下安全!”
錢瑞一聽這話,心底最後的希望破滅,咬牙道:“殿下不在此處,爾等速速退去!”
“錢城主,末將清楚殿下在何處,你若再不開城門,就別怪末將不客氣了!”
老將強勢回應,身後的玄甲軍發出高喝聲。
“殺!”
這一聲,如蒼龍呼嘯九天,迴盪天空,嚇的錢瑞一個激靈,至於城樓上邊軍各將領都是眼神驚懼。
人的名,樹的影,玄機軍之名冠絕這個時代的戰場,有將領開口道“我這輩子都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還能再見玄甲軍,竟然還是敵對的立場!”
“是啊,這才是真正的無敵之師,以前就聽老兵們說了,今日一見,才知什麼叫兵鋒所指,所向無敵!”
錢瑞聽著話,瞬間瞪眼道:“都給本官閉嘴!”
隨即,他上前一步咬牙道:“玄甲軍,你們是要造反嗎?”
“要造反是你錢瑞才對,太子殿下在城內,你竟然派軍搜捕,你想對殿下做什麼?”
老將質問,錢瑞一愣,這城池封鎖,為什麼外面的玄甲軍會知此事。
而這一句話,立馬引起了城樓上邊軍諸將的好奇,因為他們收到的軍令是有北莽探子進入拒北城,還對拒北城協防軍發動偷襲,是來清絞北莽探子的。
如今怎麼變成搜捕當今太子殿下了?
當即,就有將領看向錢瑞道:“錢大人,玄甲軍老將說的可為真?”
“別聽他胡說,玄甲軍早就解散了,他們就是蕭家叛逆,這是想要出城過境跟隨蕭安那個叛逆而去!”
錢瑞腦子也算是快,立馬開口。
可他話剛說出,老將再次開口道:“錢瑞,本將軍只給你一炷香時間考慮,一炷香後你不開城門,我們就打進去!”
“另外,邊軍的兄弟們,別相信這傢伙所說,你們的譚輝大帥已經被他謀害,你們收到的軍令都是假的!”
後面話落,城頭譁然。
眾將領這一下安耐不住了,錢瑞卻是氣定神閒道:“誰說本官害了譚帥,你們自己看那人是誰?”
說話間,錢瑞管家和譚輝走上城樓,諸將領連忙行禮。
譚輝見狀上了城口,目光看了一眼錢瑞後,對著城外的老將道:“胡言亂語,本帥在此,爾等速速推去!”
城外老將看到譚輝的時候,嘀咕道:“難道殿下的訊息有誤?”
說著,他還是咬牙道:“總之,一炷香後,若不開城門,我們便擂鼓攻城!”
然後老將踏馬回營,邊軍眾將領紛紛看向譚輝。
可一向霸氣的譚輝就站在那裡發愣,還是老管家拉了他一把,他才開口道:“本帥身體不適,爾等全部聽錢瑞城主調令,絕不能讓玄甲軍入城!”
“喏!”
然後,譚輝便和老管家下樓,等其到了城樓陰暗處的時候,這個“譚輝”人直接倒在了地上,摸了摸臉道:“嚇死我了!”
老管家也是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對著“譚輝”道:“你隨時待命,需要你的時候會叫你!”
譚輝這時道:“爺,您確定這沒事?”
“有錢瑞大人在,你怕什麼!”
管家沒好氣開口,這人想想也是,是他們讓自己假扮譚輝,也是他們給易容的,最後就算事發,自己說被逼的不就是了。
再看城頭,錢瑞看眾將領氣勢上來了,也有了幾分底氣,下令道:“眾將聽令,立馬調集人馬上城頭,只要堅持過今晚,楊太師的大軍就到了,我們和楊太師加起來將近五十萬兵馬,優勢在我們!”
聽錢瑞這麼說,邊軍將領這才感覺有的打,便領命去調集兵馬守城了。
至於錢瑞則快速下城樓,讓人將此地訊息傳遞給楊太師。
很快,玄甲軍兵臨拒北城的訊息傳開,徹底震動北境。
這會兒,秦天看著病床上昏迷的譚輝,皺眉道:“若是城頭上那個人是譚輝,那他是誰?”
夏原看了看印信和虎符,再看看譚輝身上的虎紋錦袍道:“這些東西都沒錯啊,難道說此人是賊子,投了譚大帥的東西?”
邊上裴鶯繡美目一翻,看著兩個略帶呆傻的人道:“殿下,夏先生,知道虎符和印信都是藏在哪裡的嗎?”
兩人看向裴鶯繡,就聽裴鶯繡解釋道:“虎符和印信乃是守軍大將調動兵馬之物,故而都是隨身攜帶,除非人死,不然絕不會遺失!”
“那萬一呢?”
秦天問出,裴鶯繡嚴肅道:“絕沒有萬一,因為丟了虎符和印信,那是死罪,若譚輝真丟了這東西,他麾下邊軍早已經入城強勢搜查了,而不是如今這般排查!”
聽到這話,秦天皺眉道:“若是如此,那麼咱們眼前這個是真的譚輝,那城頭上的是誰?譚輝部將不可能不認識他啊!”
“也許,那是假的!”
裴鶯繡此話落,夏原豁然抬頭道“假的?那可是封疆大吏啊,都有人敢冒充嗎?”
裴鶯繡立馬回答道:“這錢瑞連殿下都敢謀害了,找人假扮封疆大吏又有何不敢?”
頓時,秦天和夏原一愣,但很快便認同了裴鶯繡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