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悄悄去查!(1 / 1)
林凱回答的相當淡然,臉色看不出波瀾。
而劉寒梅聽完,只是露出一副懷疑的表情。
“當真?”
她問道。
林凱微微一笑。
“自然是真的,我會的東西不少,畫畫也只是其中一門而已。”
“不過今日,顯然並非是適合作畫的時候,若是以後感興趣的話,你想學,我可以教你。”
言語當中,倒是多了幾分拉攏之意。
劉寒梅眼神微閃,旋即,止不住苦笑一聲。
“我是個罪臣之女,怕是這幅畫沒能畫完,就要被你們抓走了,如何能學?”
“只不過,我希望你們能滿足我一個小小的請求。”
“請求?”
“不錯,可否等我將這幅畫畫完之後,再行處罰?到時候究竟是死還是其他嚴懲,我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聞言,林凱心裡也不禁感慨起來,這劉寒梅,倒的確是個畫痴兒。
只不過很快,他搖了搖頭。
劉寒梅見此情形,眼神很快暗沉下來。
“看來還是不行嗎?那便請讓我把這畫一起帶入監牢吧。”
“雖然那裡不適宜作畫,但是在死之前,我只希望能夠多添幾筆。”
“不不不,劉姑娘,你誤會了,我們這次來的確是查抄劉府,不過卻並非是來抓你。”
林凱突如其來的話,緩緩落下。
劉寒梅眼神一愣,似乎沒怎麼聽明白。
“你的意思是?不是抓我?”
“對。”
“這不可能,我是罪臣之女,如今我父親犯下重罪,我如何能夠逃脫?”
“這你就要多謝謝楊明哲了,是他求的情,希望我能從輕處置,也希望我不要對劉懷忠的女兒做什麼。”
林凱簡單解釋了兩句,又道:“楊明哲有情有義,我既然已經答應,那便不會反悔。”
“不過雖然不會抓你,但畢竟你身份特殊,這樣吧,這府邸雖然被查抄,但我會讓人留下幾個房間,供你居住。”
“你就在此先安心創作你的畫作,我也不會讓其他人打擾你。”
這算是莫大的恩賜了。
畢竟林凱現在乃是督查司,他的命令,其他人都不會有意見。
而他之所以這麼做,的確也是因為看上了劉寒梅的才能。
遇事處變不驚,也沒有其他那些女人的嘈雜和不理智,若是加以培養的話,或許大有所為。
果然,聽到這幾句話後,饒是劉寒梅再怎麼鎮定,臉色也變得愈發驚訝起來。
她萬萬沒有想到,對方三言兩語,竟然就把自己的連坐之罪給免除了。
“那...我父親...”
劉寒梅繼續問道。
她終究是劉懷忠的女兒,此時此刻,擔心之意再難以掩藏。
林凱嘆了口氣。
“抱歉,這件事不管有天大的理由,你父親都要負最大責任。”
“你弟弟劉仁林,擅自挪用朝廷款額,以至於如今造成了那麼大的缺漏!”
“雖然你父親並非主使,嚴格說來,甚至和他也沒多大的關係,但畢竟子不教父之過。”
“兒子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必須得承擔,畢竟是他掌管著財政!”
一字一句落下,說的確實在理。
劉寒梅便也不再多說什麼,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林大人了。”
說完,繼續拿起筆,一下一下的落在了那畫作之上。
林凱沒有讓其他人再打擾她,帶著一群人很快退了出去。
查抄的時間不斷,足足持續了得有半天的功夫。
而等到最後,從劉府內查抄出來的東西,倒是讓林凱感到十分意外。
雖然劉懷忠是財政大臣,可是府內卻並不算豪華。
一干物品加起來,甚至也就萬兩銀子左右。
這樣的家當,相比於劉懷忠的身份,簡直是不值一提。
等到最後,章清都覺得不可思議。
看著查抄出來,擺放的整整齊齊的一堆物品,他眉頭緊皺。
“這財政大臣,家當怎麼會就只有這點?不合理啊。”
以他原本的預估,最起碼也得是現在的十倍之數。
清風在旁邊努嘴道:“難道是劉懷忠的值錢家當,也都被他兒子給拿走花銷去了?”
這倒是很有可能。
但是林凱搖了搖頭,否認道:“劉懷忠本人乃是忠義之人,身為財政大臣,並非什麼貪腐之輩。”
“他最大的錯誤,就是沒教好自己這個兒子,以至於被兒子給坑了。”
“這家當看起來少,倒是也符合他本人的性格,不算奇怪,只不過....”
“怎麼了大人?”
章清見林凱臉色露出濃濃的疑惑,追問起來。
林凱一隻手捏著額頭,道:“清風剛才的話倒是提醒了我,二十萬兩的救災銀,可不是什麼小數目。”
“這一筆銀子,足以救火數以萬計的老百姓。”
“他劉仁林有什麼本事?能夠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把二十萬兩全部花掉?這可能嗎?”
這才是目前林凱最感到奇怪的點。
章清撓了撓頭。
“或許就是因為賭錢賭多了,輸得太多,這玩意畢竟是個無底洞,那劉仁林可能是欠了賭場一大筆債。”
“還是不對。”
林凱繼續搖頭。
“這京城內的賭場等地,我也是瞭解的,能有二十萬兩這麼龐大的資產,可以說是鳳毛麟角。”
“如果說劉仁林真是因為賭錢輸了那麼多,京城內應該早就傳遍了才對,這種事如何能夠瞞住?”
“二十萬兩的欠款,又哪個賭場敢接?劉仁林若是真掏出那麼大一筆錢來,賭場難道不會覺得奇怪?不會調查源頭嗎?”
“這東西,誰會管呢大人?賭場不是隻認錢就行?”
章清不太明白。
林凱冷哼一笑。
“你想的也太簡單了,能在京城開設的賭場,你以為他們都是蠢人呢?”
“對於賭場而言,來路不明的錢不收,形跡可疑的錢不要。”
“這是賭場的生存法則,你可不要小瞧了他們。”
“那就是去青樓之地?快活了?所以花那麼多錢!”
清風也在此時猜測起來。
林凱更是笑了。
“絕不可能!這天底下有哪個女人能值那麼多錢?她下面是金鑲的還是銀鑲的?”
“二十萬兩的錢銀,甚至能把京城內好幾家青樓給盤下來了,可至少目前看來,劉仁林並沒有做出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