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服了你了(1 / 1)
楊衛也是笑了:“是啊,打死我都沒想到,一罈酒,能炒到兩千兩!”
“這要繼續這樣賣下去,我們的利潤至少是幾十萬兩!”
陳一卻搖了搖頭:“不,遠遠不止,你信不信,等這批貨賣到只有幾壇的時候,甚至能炒到一萬兩一罈!”
楊衛難以置信:“老爺,不至於這麼離譜吧?”
陳一:“你知道我為什麼一開始不多釀造幾批貨嗎?”
楊衛連連點頭:“我知道!老爺你教過我,這叫‘物以稀為貴’!”
和陳一相處的這幾年裡,楊衛已經從陳一這裡學到了不少新詞彙。
但接下來陳一說的四個字,卻讓楊衛簡直就像是在聽天書。
“飢餓營銷。”
陳一淡淡道:“這門學科,叫市場營銷學,我們有意調低產量,就能自己主動調控供求關係。”
“我們要故意製造供不應求的假象,這樣就能維持我們的利潤。”
“而且,我們這壇酒的附加值,也因此提高了,所有人都會覺得我們的酒,就代表著高階!”
楊衛終於懂了:“老爺,你簡直是財神爺轉世啊!天底下再也沒有比你會做生意的人了!”
陳一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他心裡很清楚,他沒有穿越前,就是飢餓營銷的受害者之一。
每次想買新手機、新顯示卡的時候,總是會被割韭菜。
飢餓營銷雖然能夠帶來高利潤,但同時也需要承擔一定的風險。
如果過度飢餓,可能會讓那些二代們失去耐心和信任,反過來罵他的酒。
因此,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謹慎控制這款“公主笑”的產量和銷售了。
確保既能獲得最大的利潤,又不會讓那些二代們破防。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也難得來一次大夏的皇城,去街道上走走吧。”
陳一看著窗外說道。
楊衛點了點頭,跟著陳一走出了房間。
與此同時,皇城內。
大夏皇帝呂子凌,最近也得到了幾壇大臣上貢的“公主笑”。
這些大臣平時也都忙,根本沒有時間瞭解到“公主笑”和呂靈雎的關係。
只是聽說最近這酒很火,很珍貴,所以就拿來孝敬皇帝了。
呂子凌平時也是愛酒之人,自然是龍顏大悅了。
此刻,他正一邊讀著詩,一邊悠閒地品味著這罈好酒。
“不錯,口感獨特,喝起來既有水果的甜美,又有烈酒的刺激,讓朕感覺十分舒適。”
呂子凌優哉遊哉,一口酒一口菜,吃得正高興。
他手中的詩卷上,赫然就是陳一前段時間寫的《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不過,詞人名字那一欄,卻是“佚名,提於蒼海酒樓”。
“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這句寫得簡直絕了!”
“美酒,美詞,快哉!快哉!”
呂子凌正在興頭上。
忽然,太監來報:“陛下,三公主求見。”
呂子凌頓時興致全無:“不見不見!讓那瘋丫頭回去!”
太監道:“陛下!三公主說,有要事!”
呂子凌不耐煩了:“她能有什麼要事?還不就是又找藉口,想溜出去撒野罷了!”
砰!
正說著,呂靈雎直接破門而入。
太監被門撞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然後爬起來灰溜溜跑了。
“皇帝哥哥!為什麼不見我!”
呂靈雎叉著腰,一副蠻橫的表情。
呂子凌頓時就變了臉,親切道:“三妹?你怎麼來了?”
對於這個妹妹,呂子凌是又愛又怕。
呂靈雎看了一眼呂子凌手中的酒杯,眼珠子一轉。
她眯著好看的眸子,故意問道:“皇帝哥哥,你喝的什麼好酒啊,能不能讓我也嚐嚐?”
呂子凌得意的笑了笑:“這可是百年難遇的好酒,名叫‘公主笑’。你想喝啊?想得美!”
呂靈雎故作生氣:“我才不稀罕!”
呂子凌擺了擺手:“罷了罷了!朕今晚高興,反正過幾天你也成年了,朕就準你喝一小杯!”
說完,呂子凌就重新拿了個杯子,倒了半杯。
呂靈雎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好啊,那我就嚐嚐。”
她說著,就走到呂子凌身邊,伸手去拿酒杯。
呂子凌把酒杯遞給了她。
呂靈雎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誇張道:“哇,真的好喝!口感真的不錯!”
呂子凌見她喜歡,頓時得意起來:“我就說嘛,這酒可是難得的好酒。”
呂靈雎又喝了一口,語氣一轉道:“皇帝哥哥,你知道這酒為什麼叫‘公主笑’嗎?”
呂子凌一愣,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麼?”
呂靈雎一聲壞笑,隨即把一幅畫拿了出來。
呂子凌定睛一看,只見畫上面,是呂靈雎光著腳丫子,在酒窖裡面踩曲!
“你!”
呂子凌聞言,頓時驚得目瞪口呆,手裡的酒杯也掉在了地上,摔了個粉碎。
他一臉驚恐地看著呂靈雎:“你……你用腳踩的?”
噗!
一口酒噴了出來。
呂子凌整個人都傻了!
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伸手去摳喉嚨,想要嘔吐出來。
剛剛可是喝了一大口啊!
“哈哈哈哈!”
呂靈雎見此情形,捧腹大笑。
呂子凌並非不知道釀酒都是要踩曲的。
關鍵是,平時喝酒的時候,他哪裡知道是誰踩的!
眼不見就心不煩了唄!
可是,一想到自己剛剛喝的酒,是自己親妹妹用腳踩的,呂子凌就感覺渾身發毛!
呂靈雎卻笑得花枝亂顫:“哈哈,皇帝哥哥,你是怎麼了啊?我踩的和其他人踩的,味道有什麼不一樣嗎?”
呂子凌臉色鐵青:“你這個瘋丫頭,膽子越來越大了!快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呂靈雎收起笑聲,解釋道:“放心吧老哥,我在踩曲之前,我特意用藥水清洗了腳的。”
“並且啊,我可以保證,我的腳沒有破皮、沒有傷口,腳底板乾乾淨淨的!”
呂子凌聽完後,臉色卻依舊很難看。
他重新拿起一罈酒,開啟封口,輕輕嗅了嗅。
“酒的確是好酒,但我是真的不敢喝了,心裡面膈應……”
呂子凌一臉苦澀。
呂靈雎笑了起來:“皇帝哥哥我問你,你妹妹踩過的曲,怎麼就不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