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陳靜疏氣瘋了!(1 / 1)
傍晚,大梁的皇宮深處,大梁第一才女,玉華公主陳思洛,正靜靜地坐在雕花窗前。
今日是大梁的千秋節,大周所有的公主都在傍晚聚在一起,慶祝這大梁王朝的建國日。
聆聽著姐妹們的低聲細語,話題中,不可避免地涉及到了那個在南疆城的天蠻王。
一個名字,掀起了陳思洛的心底的波瀾。
陳一!
“你們知道嗎?咱們姐夫不僅醫術通神,而且智勇雙全,把大炎和北涼的三路大軍打得落花流水!”
“聽說了!姐夫真的好帥啊!太優秀了!最近邊境的老百姓都發瘋了一般,朝南疆城湧去,就為了求取仙藥!”
“而且姐夫人品也好,研究出靈丹妙藥之後也不藏著掖著,把技術無償分享給了所有南蠻的醫生!”
公主們興奮地講述著。
陳思洛妖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異彩。
她輕輕地撫摸著手中的玉簪。
那是她多年前與陳一偶然相遇時,還是姐夫的陳一,送給她的禮物。
她一直珍藏著,每當思念湧上心頭,便會拿出來細細端詳。
“若是能和姐夫再見一面該有多好……”
“不,不對,堂姐陳靜疏已經不要陳一了,她真是眼瞎啊……”
“這麼說來,我豈不是還有希望?”
陳思洛心中暗自期盼。
她對陳一的暗戀,始於多年前的一次邂逅,如今已是情深意切。
一個妹妹湊上前來:“我的才女姐姐,您還惦記著姐夫呢?”
“可我聽說,他與那南蠻的女王孟香關係匪淺哦!”
陳思洛微微一怔,隨即苦笑道:“我知道,他本就不屬於我,但我的心,卻始終無法從他身上移開。”
“只盼他能大展宏圖,兌現他的才華,我便心滿意足了。”
幾個公主相視無言。
她們都知道,陳思洛對陳一的情意有多深。
在大梁的皇宮中,陳思洛的美貌和才華都是出類拔萃的,但她卻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的心交給了她的姐夫。
陳思洛的美貌,清麗出塵中卻又帶著一絲悽婉,和幾個嘻嘻哈哈的公主截然不同。
她又拿出讀了無數遍的詩卷,在月光下輕聲讀著。
“這首題在蒼海郡某個酒樓上的《水調歌頭》,是否藏著一絲陳一對我的思念呢……”
陳思洛怔怔出神。
大夏,蒼海郡。
陳一併沒有在南疆停留太久,在留下一系列研究成果之後,就迅速返回了蒼海郡。
一回到縣衙,就看見白墨琴跪在那裡。
“花魁,你這是怎麼了?這個時間不是應該去踩曲嗎?”
陳一笑問道。
白墨琴忽然就哭了。
陳一嚇了一跳,趕忙去扶起她,問她怎麼回事。
白墨琴梨花帶雨道:“恩公,我都知道了,你已經幫我手刃了殺父仇人,張國勤和洪濤兩個奸賊,已經葬身南疆了!”
陳一點了點頭:“無妨,隨手而為罷了,倒是那個柳石崇,我本想把他帶來蒼海郡,讓你親手殺他的,可惜我還需要留他一條狗命,以便今後奪取北涼。”
說完,陳一還強調道:“不過你放心,北涼一拿下,我立刻把他腦袋提過來給你!”
白墨琴又雙膝跪地,腦袋在地板上磕得砰砰響。
看得陳一一陣揪心:“別啊!你什麼習慣啊?一言不合就拿腦門撞地板!撞壞了我心疼啊!”
白墨琴的臉唰一下就紅了:“恩公……你是在為我心疼?”
陳一道:“那可不?那些‘花魁笑’的消費者要是知道你腦門常年有包,我的酒還賣不賣了?”
白墨琴嬌嗔一聲,瞬間就站起身來。
陳一欣然:“這不就對了,”
白墨琴似在賭氣一般,轉身就走:“恩公,我去酒窖踩曲了。”
陳一道:“趕緊的,別磨蹭了。”
白墨琴走到一半又停了下來,背對著陳一道:“對了,恩公,三公主呂靈雎,等你很久了,她說今天再見不到你的人,就要燒蒼海酒樓了。”
陳一嚇了一跳,趕緊朝蒼海酒樓跑去。
此刻,蒼海酒樓內,已經是一片狼藉。
桌椅翻倒,酒水潑灑,一片混亂。
而在這混亂的中心,站著一個身著華麗衣裳的女子,正是大夏的三公主呂靈雎。
酒樓老闆帶著一群廚子逃出來,一看見陳一,就像看見救星一樣,抱著陳一的大腿就不放手。
“陳郡守!您總算回來了啊!”
“快去勸勸公主吧!不然酒樓就沒了!”
“我們今晚怕是看不成小姐姐跳舞了!嗚嗚嗚!”
一群人哭得聲嘶力竭。
呂靈雎見到陳一衝進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隨即又被怒火所掩蓋。她嬌喝道:“陳一,你可知罪?!”
陳一尷尬道:“三公主,我這不是來了嗎?何必動這麼大的肝火呢?”
呂靈雎柳眉倒豎,怒道:“你還好意思說?本小姐在這裡等了你好幾天,你卻遲遲不來見我,你眼中可還有我這個三公主?”
陳一淡淡一笑:“三公主息怒,我這不是故意的嘛。我這不是忙事情去了嗎?事情一了結,我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來了。誰知道會弄成這樣,我向你賠罪就是了。”
呂靈雎見陳一態度誠懇,心中的怒火也消了幾分。
她輕哼一聲,道:“算你識相。這次就饒了你,下次若再敢如此,本小姐絕不輕饒!”
陳一表面裝作是笑嘻嘻,心裡感慨是真的牛皮。
他辛辛苦苦打造的私人酒吧,就盼著每晚在這裡喝點小酒,看小姐姐跳舞。
這已經是現代人的陳一,在這古代唯一的消遣娛樂方式了。
結果,他的燈被砸了,酒被揚了,小姐姐們的小裙子也被扔得到處都是。
這呂靈雎的頭有多鐵,陳一是知道的。
當初領著個太監,就敢千里迢迢來人生地不熟的蒼海郡。
貴為當今聖上的親妹妹,還拋頭露面幫自己踩酒麴。
現在全大夏的人都知道,三公主的小腳丫子有多好看。
這次幸好自己及時趕到,否則這蒼海酒樓恐怕真的要被她給燒了。
呂靈雎見陳一服軟,心中的氣也消了大半。
她環顧四周,假惺惺道:“哎呀!這酒樓怎麼弄成這樣了?還怎麼做生意啊?你趕緊找人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