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發明玻尿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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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靜疏踏出中軍大營的那一刻,她感覺整個世界彷彿都崩塌了。

她曾經是那麼自信,那麼驕傲,身為大炎女帝,統御萬里江山,無人敢逆其鋒芒。

然而現在,她卻像是一個喪家之犬,被人肆意羞辱,無力還擊。

她不禁想起了陳一,那個她曾經養的狗,曾經其若草芥、親手趕走的男人!

現在才知道,這個男人,是整個臥龍崗龍字輩的神!

陳靜疏聽過先皇陳浮生講過的一個故事。

百年前,神州大陸,九州一統為一個完整的帝國。

那個帝國,名為漢!

正是因為那個大漢君主,籠絡了一位龍字輩的臥龍崗賢才,事事聽之順之,才鑄就了大漢王朝近五百年的榮光!

而大炎,在幾個月前,也層擁有過一位龍字輩!

那人就是陳一!

但是,這樣一個龍字輩,卻被她陳靜疏,親手趕出了大炎!

現在,陳一效忠於大夏!

如果先皇陳浮生所言屬實,那下一個綿延五百年的王朝,將會是大夏!

而這個綿延五百年機會,本該是屬於大炎的!

就因為自己的傲慢,葬送了大炎半個世紀的國運!

“列祖列宗啊……今後大炎的史書,該如何評價朕啊……”

“逼走一位龍字輩的輔國棟樑,葬送大炎一統九州最後的機遇!”

“上位之後,一系列愚昧政策,導致大炎連續失去南蠻、北涼、東夷總共三百郡!”

陳靜疏一陣自言自語。

最後,她終於繃不住了,直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第二天,放晴,霧氣散去。

陳靜疏形容枯槁,在簽署了一系列條約之後,率領大炎鐵蹄的殘兵敗將們,返回大炎。

而與此同時,陳一和白墨琴正漫步於東夷王城內。

二人假扮商隊從南門混入王城後,一直都在忙著重新考察整個王城如今的經濟格局。

這時,二人路過一座酒廠。

忽然,酒廠內傳出一道驚呼:“這賤奴又昏過去了!趕緊賣去青樓吧!省得在這裡浪費大家時間!”

酒廠工人也紛紛咒罵著。

酒廠內外,一片嘈雜。

陳一和白墨琴同時停下了腳步,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真是倒黴透了!”

另一個踩曲工嘟囔道:“這賤奴踩酒麴的時候又暈倒了,每次都害得我加班。”

“可不是嘛,”另一個釀酒工附和道,“一個渾身是病的賤奴,非得來酒窖湊什麼熱鬧,這不是明擺著要錢不要命嗎?”

“跟她一起幹活真是倒黴,”踩曲工繼續抱怨,“這種病秧子給我們踩曲,不知道一年要少賺多少錢!掌櫃的也是瞎,就為了省點工錢,耽擱多少效率!”

這時,身材肥胖的掌櫃擠進了人群,一看到倒在地上的奴隸,頓時暴跳如雷,上去就是兩腳:“賤奴,快給老子起來踩曲!”

奴隸在疼痛中掙扎著,不斷喘著粗氣。

“對不起掌櫃的……”

滿臉汙垢的奴隸,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我最近舊疾復發,實在是沒力氣。”

然而她剛一動,就渾身劇痛,癱倒在地。

白墨琴卻忽然回過神來:“這聲音……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她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這獨特的音色,白墨琴不會認錯,這就是她的大姐,白墨莉。

原本白墨琴以為東夷王室除了自己,都已經死絕了。

卻不曾想,相依為命的姐姐也許還活著!

她忙加快腳步走上前去,卻見掌櫃又一腳踢飛了那個奴隸。

“你這死賤奴,趕緊給老子死,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奴隸一聽,頓時苦苦哀求道:“展櫃的,求您高抬貴手!我的女兒快餓死了,就等著我掙錢回去給她買點吃的救命啊!”

然而掌櫃卻冷漠道:“你們這些東夷王室的餘孽,死一個就少一個,對大家都是好事情!”

“更何況,現在東夷馬上就要獨立,你們這些餘孽更是有多少就該死多少!”

“你的女兒也是王室餘孽,我看早點死了最好!”

說著他還嫌惡地吐了口痰:“真是晦氣!前朝餘孽怎麼不全部死絕!”

眼看掌櫃要走人,那個奴隸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抱住了對方的腿:“掌櫃我錯了,我立刻去幹活,而且保證不再暈倒了。”

掌櫃一腳踹在那個奴隸的臉上:“滾!老子已經決定了,要把你女兒賣到青樓去!你女兒雖然年紀小,但聯軍的老爺們肯定有好這一口的,還能讓老子回點本錢!”

奴隸絕望地哭了出來:“女兒對不起,是媽媽沒用……”

這時,白墨琴終於擠進了人群,看清了那個奴隸的容貌。

正是她的姐姐,白墨莉!

曾經高貴典雅的姐姐,如今卻是衣服破爛不堪,身上滿是傷疤,悽慘無比!

白墨琴心如刀絞,難以想象這些年姐姐到底經歷了些什麼!

她一個箭步衝上去,攔住掌櫃:“不准你再傷害她!”

掌櫃翻了個白眼:“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管老子的閒事?”

其他工人也一臉疑惑,搞不懂眼前這個穿著華貴的女人,為什麼要護著這個最低賤卑微的奴隸。

奴隸抬頭看了白墨琴一眼,她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慌,然後低下頭。

她轉身就想走,卻被白墨琴一聲怒喝止住了腳步:“姐姐!”

白墨莉身體一僵,然後緩緩轉過身來露出一張苦澀的臉:“你……認錯人了。”

白墨琴卻不管不顧,直接走上去,緊緊抱住了白墨莉。

“放開我!”

白墨莉掙扎著,想要掙脫白墨琴的懷抱。

但白墨琴卻抱得更緊了:“姐姐,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白墨莉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墨琴……真的是你啊……”

“當然是我!”白墨琴吼道,“姐姐,你為什麼假裝不認識我!”

白墨莉苦笑道:“墨琴啊,你不該回來,你應該知道,如今我東夷王室是什麼下場……”

白墨琴怒道:“什麼下場?女帝陳靜疏已經兵敗了,大炎再也不能迫害我們白家了!”

白墨莉瞬間哭了:“妹妹,就算陳靜疏不迫害我們,現在東夷也沒有白家的容身之地了……”

這時掌櫃卻冷笑道:“喲?沒想到東夷王室還有你這號人物?穿的倒是人模狗樣的,怎麼?你也想去青樓接客?”

白墨琴冷冷地看了掌櫃一眼,道:“我在青樓混的時候,你還是一坨狗屎,敢在這裡跟我人五人六?”

然後,白墨琴轉頭對白墨莉道:“姐姐,你放心吧,從今天起,我們白家不會再被人欺負了。”

白墨莉苦澀搖頭,道:“墨琴你還是快走吧,東夷王朝覆滅後,我們白家所有人,現在已經徹底淪為奴隸了,你就算回來,也救不了他們的……”

掌櫃獰笑一聲,隨即一抬手,一群打手衝了出來,將白墨琴和白墨莉團團圍住。

“只不過在青樓裡混出點名堂來,就敢跟我囂張了?一隻雞而已,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了?就衝你剛才自報家門,今天你手腳就得被打斷!”

另一個打手頭頭也獰笑道:“接下來,就把你做成人彘,拿去供給老爺們當寵物!”

白墨琴咬了咬牙,目光求助一般,望向了身旁的陳一。

陳一隻是淡淡點頭。

白墨琴心中卻是忽然有了底氣。

只見陳一一步邁出,走到掌櫃面前,道:“跪下來磕頭認錯,這樣我還可以考慮赦免你辱罵東夷女王的罪過。”

掌櫃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起來:“你他媽瘋了吧?讓我給這個雞下跪道歉?還東夷女王?哈哈哈!笑死!你們也算東西?”

白墨琴有了陳一撐腰,也是瞬間強勢起來。

她冷笑一聲走向掌櫃:“好,那我就讓你看看,自己到底算什麼東西!”

白墨莉見狀,趕緊攔住白墨琴:“墨琴我們惹不起他的,他可是東夷最大的酒窖掌櫃……就連現在刺史的御用酒,都是他的酒窖提供的!他上面有人!”

而就在這時,白墨莉因為拉拽白墨琴太過用力,本就破損不堪的衣服,瞬間被撕得七零八落!此刻,白墨琴才看清楚,白墨莉身上,只剩下半件滿是破洞補丁的單薄外衣。

露出的皮膚,到處都是傷口!

這一下,更是讓白墨莉顏面盡失!

她捂住身體,恥辱地蹲下身來!

白墨琴瞬間心疼,趕緊脫下外套,給白墨莉披上:“姐,天氣這麼冷,你居然穿這麼單薄,而且你身上這些傷口……我的天啊……你是怎麼熬過來的啊!”

白墨莉低頭不語,泣涕交加。

白墨琴心痛如刀絞,撿起姐姐散落在地上的破碎衣物,將其穿在自己身上。

“哈哈哈!這身衣服才適合你!”

掌櫃還在那裡囂張地嘲笑著。

但陳一已經動了!

他猛衝上去,掐住了掌櫃的脖子,將他整個提了起來!

“你……你要幹什麼?”

掌櫃被嚇得臉色慘白。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年輕人,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幹什麼?”

白墨琴扶著白墨莉,走到陳一身旁,冷笑道:“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我就讓你嚐嚐囂張的代價!”

說著白墨琴朝著陳一使了個眼色。

陳一點了點頭,隨即手上陡然用力,將掌櫃狠狠地摔了出去!

“啊——”

掌櫃慘叫著飛了出去,正好落入了一旁酒糟發酵的池子裡!

隨即,深不見底的酒槽,就將掌櫃陷了下去!

他就像踏入沼澤一般,無數酒糟漫過來,淹沒了他的嘴巴、鼻子!

在場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他們沒想到,陳一竟然真的敢動手,而且一出手就這麼狠!

“快救人!”

有人大喊一聲。

工人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圍了上去,然後七手八腳地將掌櫃從酒糟中拉了出來。

此時的掌櫃已經狼狽不堪,渾身酒糟,不停地嘔吐著。

他半趴在地上惡狠狠地盯著白墨琴:“你……你給我等著!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說著他跑到街道另一頭的衙門,朝著裡面大吼道:“都出來!幫我弄死一個人!”

很快,一群提著刀的捕快就衝了出來。

他們一看到酒廠掌櫃,就問道:“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展櫃的您?”

掌櫃指著陳一和白墨琴,道:“就是那兩人!尤其是那個穿的還不錯的女的,也是白家後裔!女的抓起來嚴刑拷打!男的直接殺了!”

捕快們聽罷,殺氣騰騰地衝了過來。

白墨莉見狀,撲向那群捕快,跪在地上,保住其中兩人的小腿。

白墨莉朝著這邊大喊:“墨琴快跑!這些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畜生!你鬥不過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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