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大獲全勝(1 / 1)
“是嗎?”江楚楚眼神冰冷,“那我問你,現在市場中,為何只有你們高家在售賣食鹽?其他的鹽商呢?為何不見他們賣鹽?”
胡掌櫃一時語塞,這件事,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因為高家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不允許其他鹽商在這個時候售賣食鹽,否則就是跟高家作對。
高家在幷州的勢力龐大,哪個鹽商敢得罪?
見胡掌櫃不說話,江楚楚繼續道:“我再問你,現在幷州城內,是不是有很多百姓因為吃不起鹽,而患病致死?”
胡掌櫃低著頭,小聲道:“這……這我也不清楚……”
“你不清楚?”江楚楚怒聲道,“好,那我現在就讓你清楚清楚!”
說著,她轉頭對身後的百姓道:“大家告訴我,現在幷州城內,是不是有很多人因為吃不起鹽而患病?”
“是!”百姓們齊聲吶喊,擁護著江楚楚。
“有的人家,已經好幾個月沒吃過鹽了!”
“我小侄子就是因為長期不吃鹽,現在身體越來越差!”
“我們家也已經快揭不開鍋了,這高家天天漲價,誰吃得起啊!”
聽著百姓們的控訴,胡掌櫃的頭越來越低。
他當然知道江楚楚如今在幷州的人望有多可怕。
江楚楚轉頭看向胡掌櫃,冷聲道:“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胡掌櫃滿頭大汗,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他只能不停地用衣袖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
就在這時,一隊官兵忽然走了過來。
領頭的是一位身著鎧甲的將領,他走到江楚楚面前,傲然道:“小郡主,請不要擾亂市場正常秩序!”
胡掌櫃見狀,頓時來了底氣,指著江楚楚,對將領道:“高副尉,您來得正好,請您趕緊把小郡主請走吧!不然我們都沒法正常做生意了!”
江楚楚轉頭冷眼望向高副尉,厲聲道:“高副尉,你姓高,這鹽鋪的主子也姓高,你如果不怕被人戳脊梁骨,那就不要插手這件事!”
高副尉臉色一變道:“小郡主,請注意你的言辭。我高某行事,向來公正無私,怎會因私廢公?”
“公正無私?”江楚楚嗤笑一聲,“既然如此,那高副尉為何不查一查這高家鹽鋪的底細?為何不問一問這幷州的百姓,他們是否吃得起高家的鹽?”
高副尉大聲呵斥道:“小郡主!你如果再敢抹黑高家,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江楚楚絲毫不懼:“怎麼?你還想殺我不成?我是刺史的女兒,是皇帝的乾妹妹,你區區一個副尉,敢威脅我?”
高副尉心中卻是一陣冷笑。
在幷州,高家的能量,或許真比刺史還要大。
他不敢公然殺郡主,但製造一場意外的本事不僅有,而且很大。
這時,胡掌櫃湊到馬前,小聲對高副尉道:“高兄,這妮子煽動民憤,如若不除,禍害無窮!”
高副尉立馬會意,直接一踢身旁戰馬的肚子。
那匹戰馬驚叫一聲,開始失控,馬上的騎兵拉都拉不住!
馬頭直接撞向了江楚楚!
這匹鎧甲戰馬受驚之下,撞上一個弱女子,非死即殘。
高副尉面露獰笑,等著江楚楚被撞死。
眼見戰馬就要撞到江楚楚,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驚呼。
江楚楚被嚇傻了,僵在原地,動也不動!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突然從旁邊閃了出來,一把將江楚楚拉到了一邊。
戰馬衝勢不減,直接從兩人身邊掠過,帶起一陣塵土。
江楚楚定睛一看,救她的人是陳一。
陳一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凜冽的寒意。
“你沒事吧?”陳一關切問道。
江楚楚搖了搖頭,沒了剛才凌人的氣勢,眼神變得柔弱起來。
陳一冷漠望向高副尉,道:“怎麼?破防了?急眼了?”
高副尉本以為江楚楚會被戰馬撞傷,沒想到竟然有人出手相救。
他瞪了陳一一眼,然後硬著頭皮道:“不要血口噴人。我剛才只是想讓戰馬安靜下來,並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
江楚楚一改剛才的強勢,用最撒嬌的與其,對陳一道:“陳一,他欺負我。”
陳一笑了笑:“殺了便是。”
說完,直接掏槍!
砰!
槍響!
高副尉眉心中彈,從馬上摔落下來,死了!
這一槍,震驚了全場!
百姓們紛紛歡呼起來!
“死的好!高家的爪牙都該死!”
“陳郡守威武!”
“郡主千歲千千歲!”
百姓們早就對高副尉的所作所為恨之入骨,現在看到他被殺,都感到大快人心。
而胡掌櫃和其他高家的人則嚇得面如土色,他們沒想到陳一竟然敢當眾殺朝廷命官,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江楚楚也愣住了,她沒想到陳一竟然真的敢開槍殺人。
不過,一想到陳一是為了她殺人的,江楚楚心裡就泛起一圈漣漪。
好無情,好冷血,好喜歡……
江楚楚望著陳一,犯了花痴。
胡掌櫃顫抖著聲音,指著陳一叫喊道:“你……你敢殺高家的人……你……你完了!你徹底完了!惹到高家,你幾條命都不夠死!”
陳一冷笑一聲,毫不在意地將手中的槍收了起來。他瞥了胡掌櫃一眼,淡淡地說道:“哦?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們高家有多大的本事,能讓我幾條命都不夠死。”
江楚楚回過神來,道:“陳一,你殺了高副尉,高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陳一微微一笑,說道:“放心,我既然敢殺他,就無所謂。”
江楚楚聽了這話,心中又是一暖。
好霸氣,好溫柔,好喜歡……
江楚楚感覺自己對陳一越來越難以自拔了。
一群高副尉的副手圍住了陳一,臉色大變。他厲聲喝道:“大膽狂徒!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殺害朝廷命官!來人,給我拿下!”
官兵們一擁而上,將陳一和江楚楚團團圍住。
江楚楚見狀,急道:“且慢!我是刺史的女兒江楚楚,這位是我的朋友陳一。高副尉是他殺的沒錯,但那是因為高副尉企圖縱馬撞死我,陳一為了救我才殺了他。”
副手傲然道:“不過,無論如何,殺害朝廷命官都是重罪。此人必須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付你媽的代價!”
眾人定睛一看,是呂靈雎正朝這邊而來。
她一來到那個副手馬前,伸手一抓,直接把那副手從馬上拖拽下來,狠狠摔在地上!
副手整個人都懵了!
他這一身戰甲,加上體重,至少兩百斤!
居然被三公主單手擰下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呂靈雎一巴掌扇在那副手臉上,然後朝眾士兵咆哮道:“老孃的朋友你們也敢動?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副手被呂靈雎一巴掌扇得頭暈目眩,他捂著臉,驚恐地看著呂靈雎。
其他士兵也傻眼了。
他們完全不敢相信,這個身材纖細的三公主,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周圍計程車兵也被呂靈雎的威嚴所震懾,紛紛後退幾步,不敢與之對視。
江楚楚看到呂靈雎出現,頓時鬆了一口氣。
她知道,有這個野蠻公主在,今天這件事就算解決了。
她走到呂靈雎身邊,道:“妹子,謝謝你。”
呂靈雎瞥了江楚楚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地上的副手。
副手被她看得心驚膽戰,生怕她下一秒就會殺了自己。
呂靈雎看著地上的副手,怒道:“想死還是不想死!”
副手趕緊求饒:“不想死!不想死!三公主饒命!”
呂靈雎又踹了一腳:“滾!”
副手爬起來就開跑。
留下了一群面面相覷計程車兵,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時,高價鹽鋪有幾個人壯起膽子,朝呂靈雎喊話。
“三公主!你就算貴為幷州王,也不能隨意踐踏我朝律法啊!”
“就是啊三公主!濫殺朝廷命官是重罪啊!”
“你這樣,今後誰還敢遵紀守法啊!”
胡掌櫃也趁機煽動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可是,除了寥寥幾個跟著他一起喊的鹽鋪夥計之外,老百姓全部不吭聲。
呂靈雎不怒反笑,叉著腰,蠻橫道:“再敢滿嘴跑火車,老孃把你們全部殺了!這大夏是我哥哥的,這幷州是我的!在大夏我哥就是天,在幷州老孃就是天!”
這句“跑火車”,呂靈雎也是跟陳一學的。
老百姓沒聽懂,但明白她下半句話的意思。
呂靈雎還覺得不解氣,直接拔出帝劍,怒道:“先皇御賜帝劍在此!上斬昏君,下斬逆臣!誰想死,說一聲!滿足他!”
此話一出,全程一片安靜。
高家鹽鋪的所有人,全部閉嘴,齊刷刷跪了一片。
而就在這時,滑稽的事情出現了。
那把帝劍,因為上次呂靈雎拿來砍過陳一的工地扳手,裂口就已經很大了。
現在一拔劍,斷裂處再也承受不住重量,發出了細微的“咔嚓”一聲!
劍,眼看著就要斷掉!
還是陳一眼疾手快,衝上前去,迅速將呂靈雎的帝劍收入劍鞘。
“三公主,何必動用帝劍,快快收起來。”
陳一笑道。
呂靈雎也是驚得一聲冷汗。
好尷尬。
不過好在沒有人注意到。
這波差點沒裝到。
呂靈雎收回帝劍,隨即對所有人宣佈道:“總之就是!這個高副尉想要謀殺小郡主,被這位陳一郡守及時發現,將他繩之以法!此舉不僅不需要受刑,反而要表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