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直接把聖主女兒當丫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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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街,瀟家!

上京新興世家之一便屬瀟家。

書房內,一摞摞卷宗隨意堆砌著,一個頭發灰白的老頭整理卷宗。

當有人來送到一封信後。

此刻的瀟遠山看了看瀟妃娘娘送來的信件。

眉頭微微緊鎖顯得甚是遲疑:“我女兒怎麼會讓我聽蘇晨差遣,蘇晨?!”

瀟遠山瞪大瞳孔,看了看信件內全部內容後,顫抖的將信件放到桌上。

“昨天那些同窗剛剛告誡老夫,蘇晨這人正處於風口浪尖。”

“難道,我那傻丫頭被這小太監給忽悠了?”

瀟遠山面色一凝,拿著玉扳指,輕輕叩擊在桌子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他作為混跡在官場的老江湖。

知道蘇晨此刻的處境,自然是皇帝陛下的黑手套。

若是陛下用蘇晨,那蘇晨的地位將無可比擬。

若是遇到阻礙,那這種黑手套隨意的丟棄,到時候平息眾怒。

想到此處,瀟遠山感到自己牙花子生疼。

因為信件最後一句話,瀟妃娘娘寫道:

“老頭子,你別忘了跟著蘇晨哈,要是不跟的話,我就去我娘墓地上給她告狀,說你欺負我。”

瀟遠山嘆了一口氣:

“當初寵女兒寵的,現在哎!”

“難道我也要上蘇晨這小太監的賊船嗎?”

……

門外書童小跑進來焦急道:“瀟大人,門外有一個公公前來拜訪。”

在聽到書童的話後,瀟遠山面色一皺。

“快,讓他進來。”

此刻,瀟遠山想到了自己在皇宮內的女兒,心中打定了注意,大不了會一會這蘇晨。

門外的蘇晨在被小童領到了瀟遠山的書房中時。

看到頭髮灰白,精神抖擻的瀟遠山。

蘇晨笑了笑行了一禮:“懿文宮懿文太監拜會瀟左御。”

“小子前來沒備什麼好禮,這是天香樓的百年桃花釀兩瓶,請瀟左御品嚐。”

瀟遠山在御史臺內,屬於按察左御史,在外界官職稱呼以瀟左御為主。

蘇晨也是明白這種大周官場上的稱呼看,到不至於因此露怯。

瀟遠山看了看眉清目秀的蘇晨,尤其是蘇晨那雙眼睛似笑非笑心中盤算了一二。

這小公公難怪能受到陛下的賞識,到不是什麼蠢笨之人。

他一擺手對著蘇晨說道:“懿文公公前來,隨我去側房談一二吧。”

蘇晨聽後一喜,連忙說道:“謝,瀟大人!”

這是給自己開綠燈了呀,要是公事公辦的話那都是去正房談事,要是有商量的餘地去側房可以走私人關係。

這就是官場潛規則。

蘇晨還是能明白過來,他起身跟在瀟遠山身後。

兩人閒聊了一會,瀟遠山心中暗暗驚呼。

這蘇晨看文采不像是一個在宮中大字不識一斗的小太監,自己和他閒聊無論是家國情懷還是風花雪月這小子都能接上話。

這讓瀟遠山高看了蘇晨一眼。

而蘇晨心中也是有點點緊張的,在怎麼說從心底蘇晨還是認為自己這是在見老丈人。

畢竟,自己跟人家女兒關係那不清不楚。

“對了,蘇公公,你覺得我女兒如何?”

瀟遠山隨意的問出了一句,蘇晨想都沒想,瀟妃娘娘那軟弱如玉的身軀,以及那晚的風情,蘇晨直接開口道。

“很潤!”

瀟遠山錯愕的回頭,像是沒明白蘇晨的意思般。

蘇晨趕忙開口解釋。

“潤物細無聲,瀟妃娘娘對我們手底下的公公,雖然表面上打打罵罵,但內心善良像是潤物細無聲般撫慰這我們這些殘人。”

蘇晨心中一緊,這老頭子不會聽出什麼來吧,剛剛太放鬆警惕了。

自己差點把心裡話說出來…幸虧自己機智的一比。

“嗯,確實,我那女兒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勞煩蘇公公費心了。”瀟遠山也沒有多想。

而是摸了摸鬍鬚對著蘇晨說到。

兩人相互一笑後,去往側房當中談論起。

蘇晨也將這次前來的目的告訴了瀟遠山。

“嗯,蘇公公,你說的趙尚書暗藏細作,準備造反,並且和平王已經聯絡好了?”

“那…那陛下那邊有何準備?”

瀟遠山瞪大眼睛,看著蘇晨開口而說。

畢竟,他的女兒在後宮之中,若是皇位無了,那自己女兒完全是從鳳凰變成野雞。

在大周當中,皇位更迭帶來的都是後宮之中妃子大洗牌,若是長得好看溫婉懂事的還好。

但想到自己女兒那蠻橫的性格。

蘇晨緩緩開口:“瀟大人莫要驚慌。”

“不瞞蘇公公說,我那女兒如此刁蠻,這才讓老夫擔心。”

聽到瀟遠山的話,蘇晨心中一樂。

瀟妃娘娘在自己這裡完全變成了聽話的小貓咪,除了渴求滋潤一點之外。

哪裡蠻橫了?

不過,蘇晨還是故作正經的咳嗽一句:“陛下已經做好準備,之所以這件事不公開。”

“正是因為現在大洲經不起大叛亂…”

蘇晨話語說完一半,隨即便是停住了。

旁邊的瀟遠山座位混跡在官場多年的老狐狸,聽到蘇晨的話後也明悟過來,他點了點頭表情微微放鬆。

像是擔心的事情終於結束了般,若是陛下那邊沒有把握,那肯定會拿著這件事大做文章。

既然現在陛下那邊引而不發,肯定是有所準備。

這一點,瀟遠山看向蘇晨開口:

“原來如此,那蘇公公你隨我來,我這邊有各官員監察檔案。”

“不過,蘇公公,你是知道,沒有陛下的旨意,這種東西只能看,不能記錄。”

蘇晨點了點頭。

關於藏著的那個人,蘇晨也想讓哪位女帝知道。

只不過,這樣一來,蘇晨知道哪位女帝的政治手段太低,要是超脫了自己掌控。

估計,平王那邊一問罪,自己二桃殺三士的計劃就流產了。

此刻。

蘇晨就像是藏在暗處的棋手一般,隨意左右這大周的風向。

誰說暴露在陽光下就是黑手套?

殊不知,蘇晨不這麼認為。

這裡,蘇晨撒了一個慌,善意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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